第209章 審訊問眾尋幕後

  第209章 審訊問眾尋幕後

  等捕頭將密道里的那些人拿了,許伍便就隨他帶著姑娘們一道回了縣衙。••¤(`×[¤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傅祁暝則是帶著程見袖等人回了客棧。

  回去途中,傅祁暝難得對程見袖甩了臉色。

  「日後不可擅作主張。」傅祁暝沉著聲,一想到暗衛都被留在了外頭,而方才她遇險時,只有陸吟青能夠勉強幫上一點忙,她們只能被迫逃跑,傅祁暝心裡就難受得不行。這回是運氣好,遇上的不是什麼有能耐的,可若是換些身手厲害的,傅祁暝真的不敢想。

  程見袖嘆了口氣:「即便我被他們抓了,我也有把握說服他們拖延時間,等到你來救我的。」

  見程見袖這麼說,傅祁暝越發生氣了,望著她的那雙眼眸子裡都快冒出火來:「那也不行,萬一呢?萬一我被人耽擱了……」傅祁暝壓根不敢想這樣的後果,尤其是還有美人皮兇殺案的幕後人一直在暗中虎視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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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他這模樣,程見袖無奈,只好改口:「這次是我托大了,下次不回了,我一定以自己安危為先。」程見袖做事,並不是真的莽撞,雖然她的確低估了密道的危險,但她也相信傅祁暝能夠找到她,她想要想法子拖延一些時辰,這一點她還是能做得到的。不過,顯然傅祁暝現在一點都聽不進去,他要的只是她以後不再涉險,程見袖便順著他的意說了。

  「沒有下次!」傅祁暝冷著聲說。

  傅祁暝氣歸氣,但那也是關心程見袖,等人應下了,傅祁暝面色也柔和了下來。

  一行人回了客棧之後,暫時沒有什麼事,程見袖倒是有心想要將姑娘們的安排先落實了,但想到今兒個忙了大半日了,索性就先偷個懶,明日再說。而許伍回到衙門之後,同知縣衙門的人可就忙了起來。

  先是給姑娘們做了口供,記錄各自的身份,然後陸續給這些姑娘的家人去送信,不管這些姑娘回不回去,但總要告知家人。而這些姑娘若是不想走的,暫時就住在官府,等到衙門這邊將事情都記錄好了,再請程見袖過來做安排。

  姑娘們知道的事不多,她們將自己知曉的都說了之後,就暫時被安排在廂房處休息。

  這些姑娘里,有王二狗的姐姐,捕頭知曉對方的身份後,也同她說了王二狗這些日子一直在找她,並且因為報官挨了打,這會還在醫館待著,王姑娘聽了直落淚,雖然家人無靠,但她的親弟弟好歹還有良心,將她放在了心上,她還是有家人的。她顧不得勞累,向捕頭求了個情,由捕快陪著她,去了一趟醫館。

  她不能在醫館照顧王二狗,她還是得回衙門,但她想去見見王二狗,一來她關心王二狗的傷勢,二來,只有王二狗親眼看到她還安好,王二狗才能徹底安心。

  不說姐弟倆久別重逢,抱著互相哭訴,衙門這邊要忙的事,還沒有做完。

  將姑娘們安撫好後,就是審問那些在密道里的人了。

  將人全部關押後,捕快登記了一下數量,總共有三十八人,這三十八人便要一一審問,看能否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雖說姑娘是救出來了,但是這些人也只是聽命辦事,背後人到底是誰,目前還沒有結果,這事,遠遠還不到結束的時候。除此之外,還有酒宅里的人,不管是管事還是下人,全部也被帶回了衙門,一共有二十六人。

  將這六十多人審問過來,便就是一個浩大的工程量了,除此之外,還將酒宅明面上的主人給帶了回來,也就是中年男人口中的老爺。

  此人名叫徐正儒,家中原是藥材生意起家,在遜安縣也有多年資歷。徐正儒是從他爹手裡接手的祖業,可偏偏他對藥材了解不深,這才出了進錯藥材的事,說白了,那個事他也是被人騙了,但是那人賣了藥材之後便拍拍屁股走了,而徐正儒只能自己將這個苦楚吞了。

  賣假藥事情出來之後,那些人紛紛要求退錢,徐正儒沒辦法,只能將錢都一一退了,而這筆假藥也沒了用處,這讓徐正儒手頭的銀錢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不過,那個時候,徐正儒的藥鋪也只是出了問題,倒不至於落到負債關店的地步。

  只是這賣假藥一事出來後,百姓們都對徐家有了微詞,再買藥就不敢來徐家了,徐家的生意因此一落千丈,而徐正儒又不擅長此道,勉勉強強堅持了半年,便就撐不下去了。當時他還想拼一把,便問熟悉的友人借了錢,想要尋個起死回生的機會。

  

  可惜的是,徐正儒的錢是花下去了,藥鋪卻依舊沒救回來,還欠了一大筆債,而那些原本關係還算好的友人,立刻就變了臉色,對徐正儒惡言相向。

  一時之間,遭遇變故,友人冷臉,徐正儒這心便就冷了下來,恰好此時,有人尋到徐正儒,說要與他做個生意。

  「他當時給了我一大筆錢,除卻我欠了的那些債之外,便讓我在郊外建一處宅子。他行為雖然古怪,也不肯與我明說到底是做什麼生意,可我當時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也沒有什麼可以讓人窺覷的,索性便就破罐子破摔。」徐正儒苦笑了一聲。

  徐正儒也不是一開始就起了賊心的,他是被一步步引入到這個騙局中的。

  「後來呢?」許伍繼續問。

  「後來?」徐正儒嘆了口氣,繼續往下說:「因為那筆錢,我似乎又苦盡甘來了,原本那些翻臉的所謂友人,見我突然有錢,又都湊了上來,到了那個時候我才知道,錢是多麼重要的東西,雖說它並非萬能,可沒有錢財,萬萬不能。大概過了大半年之後,那處宅子落定,那人再次出現,他告訴我,他家中有一個早年去世的侄兒,家中怕他在地下孤單,想要替他尋門親事,但他們不想尋死人,想要一個活人結冥婚。這事,聽來雖然古怪,可也不是沒有這樣的例子,他告訴我,他們不好在自己家那邊找,所以便拜託我,在遜安縣幫他物色一二。」

  徐正儒當時並沒有多想,倒真信了這個說辭,開始物色八字合適的姑娘。這事雖然麻煩了些,不過倒真被徐正儒找到了。

  而後,那人又告訴他,因為此事不大好聽,所以他們不希望此事驚動旁人,怕損了他們家的名聲,徐正儒一丁點都沒覺得奇怪,大戶人家,可不就在乎這些臉面?

  徐正儒倒沒蠢到自己出面,而是讓媒婆去的。其實當時八字合適的姑娘有好幾個,但並不是家家都願意的,只有一家,知道了對方出的銀子數之後,想都不想便答應了。

  「我那時候還想,這姑娘在家裡也遲早被賣,雖說冥婚,可那家好歹是個有錢人,嫁過去好歹也是個半個主子,不必幹這些髒活累活,吃得飽穿得暖,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徐正儒說,他當時是真的這麼想,可誰會想到,這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騙局。

  那姑娘是被晚上暗中接到酒宅的,而後,那人便出現,將那姑娘從密道中將人帶走了,直到此刻,徐正儒才知道,這處宅子下,居然還有密道,而也是在這姑娘之後,那人開始暴露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徐正儒雖不知情,但已經成了幫凶,加上他根本已經沒法再去過沒錢的日子,無奈之下,只能應允為那人辦事。

  「那人做事很小心,我只知道他自稱姓嚴,並非遜安縣人士。這兩年,他也沒有再出現過,不過他留下了兩個人,一個是嚴管家,還有一個便是鄭媒婆。鄭媒婆負責尋找當地的姑娘,出面與那些人家談下價格,而後,我便讓底下人出面,在夜間將姑娘接到宅子,之後送入密道,偶爾嚴管家會來見我,傳達一些命令。至於底下的那些人,也都是他們的人,我並不知情。「

  許伍蹙了蹙眉,說:「你們每回都是以冥婚為由?」

  徐正儒頷首:「不止如此,我一開始以為他們只是以此為藉口,可每回,他們都格外在意,會要求我尋一個花轎,有時候還會找吹拉彈唱的人。而且……」徐正儒蹙了蹙眉,說:「他們給的聘禮,的確不菲,這些姑娘就算賣出去,應該也不值這些錢才是。」

  徐正儒不知道對方到底在做什麼,他想不明白,可他已經上了賊船,早已沒了法子,但也不代表他真的喪盡天良。在官府查到他時,徐正儒反而有一種釋然,將自己能說的都一一說了。

  「見過嚴管家,還記得他的模樣嗎?」許伍問。

  徐正儒點頭:「自然記得。」

  「那那個同你接觸過的嚴公子呢?」許伍又問。

  徐正儒依舊點了點頭。

  那便行了,許伍直接就將徐正儒交給了蕭言誠,讓他繼續畫人像去,而許伍則是去看那些密道里的人審問情況。

  那些人其實知道的也不多,但畢竟守在那邊,多多少少看到了一些什麼,這個人說一句,那個人說一句,到後面將這些統合在一塊,倒真的有些線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