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突來疾病心掛念

  第189章 突來疾病心掛念

  一行人在商州待了一日,修整好後,便就啟程往遜安縣去。👊😳 69ⓢⒽu𝐗.cσΜ 🎁💋

  馮正奇要快行一步,先往西安州去了,等許伍知曉他們要在遜安縣待些日子時,不免有些奇怪。但想是傅祁暝下的令,便也就沒有多問,總之,傅祁暝發話,他照著辦就是了,總有他的道理在。

  遜安縣離商州有些距離,且也因他們放慢了腳程,是而走了兩日,才在那日黃昏時,進了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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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遜安縣不大富裕,傅祁暝一行人雖是挑了鎮上最好的客棧,但住宿條件也十分一般。因為這事,吟青還格外地愧疚,總覺得是因為自個,才讓程見袖多吃了些苦頭,尤其是在程見袖到了遜安縣的當晚,就開始發起熱來。

  其實,這與遜安縣的關係倒也不大,程見袖即便已經習慣了途中趕路,但畢竟是嬌生慣養的身子,先前還好些,越往北走,吃喝住行都是完全不一樣的習慣,簡單來說,程見袖這是水土不服了。

  可落在吟青眼裡,若不是她提出要來遜安縣,程見袖也不會在此遭這個罪。

  吟青是愧疚,傅祁暝就是心疼了。

  原本因為趕路,程見袖身子瞧著就疲憊,如今又發起熱來,真的是將傅祁暝整顆心都放在火上烤似得。因發熱是在晚上,傅祁暝也顧不得其他,讓手下的人大半夜的去喊了遜安縣上的大夫過來。

  那被帶來的大夫,據說已經是遜安縣最好的了,如今已經六十出頭,原本看著還健朗的老頭兒,被錦衣衛這一喊,嚇得是戰戰兢兢,好在,等真見了程見袖,性子倒是穩了些。

  大夫的醫術不算太高明,但好在程見袖這病,也不算難治。

  「只是普通的發熱,不打緊,姑娘的身子有些疲,這才中了招。無妨,將熱發出來就好了,老朽再開個藥方,幾貼下去就不會有大礙了。」大夫說完這番話時,是擦了一把汗,他還真怕自個治不了,瞧這些人凶神惡煞的,他心裡可打鼓著呢,這萬一救不了,這些人會不會遷怒,好在是個普通病症,還好,還好。

  見大夫這麼說,傅祁暝才算是放下心來。

  原這個時辰,是不好再走動了,但傅祁暝這會可不管這些,而且畢竟是在小縣城裡,其實規矩也沒那麼講究,是而,他又讓底下的人跟著大夫跑了一趟,取了藥回來,借了客棧的廚房,連夜煮了藥,給程見袖硬生生地灌下去一碗後,這一夜才算是安靜下來。

  傅祁暝擔心程見袖,這一夜,就一直守在程見袖的床前。

  他也不講究,搬了個凳子在床前,坐在凳子上,靠著床睡了一宿。即便如此,他也不敢熟睡,這一夜都是不大安穩,時不時地醒來,要瞧瞧程見袖的情況,探探她的額頭,琢磨著她的情況,以免情況更加嚴重。

  程見袖這病來得快,去得也快,一晚上過去後,等到第二日起來,整個人已經清醒了不少,熱度也已經退下去了,只是嘴幹得厲害。還沒睜開眼呢,就嘀咕了一句:「阮朱,水。」

  傅祁暝本就睡的不沉,程見袖一開口,他立刻醒了,忙去倒了水,遞到程見袖嘴邊。

  程見袖這會也是朦朦朧朧地睜開了眼,在傅祁暝的攙扶下坐起了身,下意識地就著傅祁暝的手,喝了杯水。這一杯水下去,程見袖腦子清醒了不少,這才發現似乎有些不大對勁。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耳邊就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還要嗎?」傅祁暝問。

  程見袖猛地抬頭,見是傅祁暝,嚇的話都說不利索:「你……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程見袖這回是真的嚇得不輕,就算她和傅祁暝關係再好,是青梅竹馬一塊長大,小時候也有一塊住的時候,可如今畢竟是男女有別,一大早上睜開眼,突然發現一個男人站在你床前,甭管這人關係與你如何,總是讓人震驚的。

  就算聰明如程見袖,也不例外。

  傅祁暝先伸手摸了摸程見袖的額頭,見已經不燙了,才鬆了口氣,隨後同程見袖解釋:「昨日晚上你突然發起高熱來,我不放心,就在這守著你。」

  「那也不用守著我。」程見袖低下頭去,聲音小的不行。

  他們雖有婚約,但畢竟還沒有成親,如此一來不合規矩,程見袖難免有些尷尬羞澀,可傅祁暝對她的這番心意,又讓她心裡頭甜甜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要傅祁暝陪著自己,還是不陪著自己。這心情,著實複雜得很。

  「你這樣,我不看著如何安心。」傅祁暝說,不過原本的擔心,在程見袖眼下退燒後,也降了下去。傅祁暝轉身,將茶杯放回桌上,開口詢問:「是要繼續睡會,還是起來用早膳?阮朱怕你吃不習慣,借了客棧的廚房,親自給你煮了些粥,應當合你的胃口。」

  →

  程見袖昨日一到客棧,幾乎是吃了飯就睡下了,這會醒來,天色也已經不早,睡了那麼久,她哪裡還睡得下:「我起來用點早膳吧。」

  傅祁暝點了點頭:「那你起吧。」

  程見袖沒動,就這麼瞧著傅祁暝,傅祁暝也沒動,同樣這麼回望著程見袖。

  程見袖:「……」

  「你不出去嗎?」程見袖有些無奈地開口:「我要梳洗了。」

  傅祁暝這才猛然回過神來,面上帶上了尷尬:「我去找阮朱。」說完,倒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覺,匆匆忙忙地出了屋。一開始還忘了關門,走出了兩步又退了回來,將門給關得嚴嚴實實。

  原本程見袖也有些尷尬,可瞧著傅祁暝這樣子,不知覺地就笑了出來。

  呆子。

  程見袖在心裡笑罵了一聲。

  阮朱早就已經做好了早膳,只是傅祁暝守著程見袖,她也就不來打擾,與吟青兩人先在客棧樓下用了早膳,等這會傅祁暝來喊她,她才讓小二去準備了面水,端著去尋程見袖去了。

  吟青雖然不伺候人,可掛念程見袖的狀況,索性也跟著阮朱去了,看能不能有個打下手的機會。

  妄生原是同阮朱兩人一道在用早膳,兩人一走,這桌子便就空了下來,傅祁暝索性就坐在了妄生這一桌。

  「恐怕又得勞煩大師在此待幾日了。」傅祁暝說。

  雖說妄生是自願加入他們一行,可畢竟妄生的存在,對於傅祁暝來說,是查美人皮連環殺人案的一大助力,而妄生本人,自然更加關心此案的結果,而如今因為他們,多有耽擱,雖說沒有誰勉強妄生,但場面上的話,總是要客套幾句。

  妄生對遜安縣的事,知道不多,但是也在這兩日耳聞過幾句,聞言,笑道:「傅施主所做的是為民的好事,貧僧也不過是多停留了幾日,何來勞煩之說?若是傅施主有需要貧僧的地方,還請傅施主不必客氣。」

  「我自不會同大師客氣。」傅祁暝笑道。

  兩人在這頭說著話,阮朱與吟青也進了客房。

  程見袖一見阮朱回來,立刻罵道:「你怎麼讓他守著我,孤男寡女的,你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呢。」程見袖一邊說,一邊指了指阮朱的腦袋,只是這語氣里,卻是三分怒,七分嬌羞。

  阮朱哪裡聽不出來,可也得顧忌著自家小姐的面子,立刻苦著一張臉說:「小姐,你這可是為難奴婢了,二爺要做的事,奴婢哪攔得住啊。而且,二爺也是關心小姐,這一晚上,二爺可都守著小姐,寸步不離,照顧小姐,那是比奴婢都上心呢。」

  程見袖也不是真氣阮朱,聽她這麼說,也只是微微瞪了她一眼,這事,就算是就此揭過了。

  傅祁暝同妄生說了會話,程見袖也梳洗妥當。她自是與傅祁暝坐一桌的,見了妄生,也同人打了招呼。

  「程施主身子可好些了?」等程見袖落座後,妄生也出聲關懷。

  程見袖笑了笑:「不打緊,瞧著厲害,這病發出來就沒事了。想來是頭一回來此地,有些水土不服罷了,還勞妄生師傅掛念了。」

  幾人相互打了招呼,阮朱也將程見袖的早膳送了過來。

  三人便就先用了早膳。


  傅祁暝哪能答應,立刻沉下臉來:「平日裡什麼事都允了你,唯獨今日這事,不行。什麼事都沒有你的身子重要,雖說現在退了熱,可難保不會再發,今日你必須老老實實地待在這。」

  以往的時候,程見袖說幾句,傅祁暝就會應了,可一旦遇上和程見袖的安危有關時,傅祁暝就格外地難說,程見袖也知曉傅祁暝是關心她,無奈,只好點了點頭。

  吟青在一旁瞧著,忙說:「姑娘,你就在客棧好好休息,不如讓我跟著傅千戶去,這個事,要說起來,還是我最清楚,也能讓傅千戶少跑些冤枉路。」

  即便吟青不開口,程見袖也打算讓吟青去的,一來,這事本就因她而起,二來就是吟青口中的理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