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生前撞鬼存狗血

  第169章 生前撞鬼存狗血

  聽說自家戲樓的密道是通向城外的,賈財嚇了個半死。

  別說傅祁暝了,他自個都想將這密道封了,這東西不封,可就太危險了,必須得封,而眼下由錦衣衛來做,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事了。

  不過,雖說要封,但也不是現在,目前雖走了一遍,但是不排除下面的密道還有其他的秘密,所以,還是得錦衣衛好好搜查一遍,確定沒什麼其他問題後,再進行封鎖。

  與賈財說完這些之後,傅祁暝便又折回花廳,去尋程見袖了。

  回到花廳的時候,程見袖悠哉地捧著茶在喝,而馮正奇,卻是一臉受了打擊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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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麼了?」傅祁暝問程見袖。

  程見袖搖了搖頭:「不清楚,他方才問我學這個學了多年,什麼師傅之類的,之後就這個模樣了。」

  傅祁暝聞言,頗為同情地看了馮正奇一眼,他大概能明白他的想法,他純粹是被打擊到懷疑人生了,這種感覺,他太能體會了,畢竟,誰讓他自小就是同程見袖待在一塊,除了武功這一塊,其他方面,程見袖學和他學,那完全就不是同一個事。

  這些年他已經不在意了,甚至還有些自豪,可小時候那會,是真打擊。

  「我們回去吧。」傅祁暝說。

  程見袖早就想回去,自然點了點頭,兩人先出了屋子,馮正奇才有氣無力地跟了上去。

  程見袖回到知府衙門之後,直接回了住處,倒頭就睡,連晚膳都讓阮朱別喊她,讓她暫時先睡個夠。今日可真的是忙壞她了。

  傅祁暝瞧著無奈,笑了笑,也回了住處,準備整合一下自己眼前得到的線索。

  許伍是在他們之後回來的。

  還沒見傅祁暝呢,就看到了坐在院子裡唉聲嘆氣的馮正奇。

  「你坐在這做什麼呢?悲天憫人?」許伍還沒見過馮正奇這個模樣,迎上前,有些好奇地問。

  馮正奇嘆了口氣:「今兒個啊,長了見識。」

  「這不是好事嗎?」許伍不解。

  馮正奇搖了搖頭:「好事是好事,就是這啊,」馮正奇指著自己的心口:「被打擊到了。」

  「被程姑娘?」許伍來了好奇。

  馮正奇點了點頭:「可不。」不止許伍好奇,馮正奇也來了說話的勁,將今兒個發生的事,都一一同許伍說了一遍。

  「我瞧著真震驚,我就問程姑娘,你這學了多久,她說好幾年。我就想啊,這哪裡是幾年就能學成的,那肯定是名師出高徒,我就又問,那你師傅應該很厲害吧?你猜她怎麼回?」

  「她沒師傅?」許伍想了想,回答。

  馮正奇:「……」

  許伍說的無心,見馮正奇這模樣,笑了:「難不成我還真蒙對了。」

  馮正奇使勁點了點頭:「你說這是不是打擊人,這人與人啊,真不能比,我以前就覺得這姑娘聰明,是個心裡有彎彎繞繞的,出身也不錯,若論起來,是個不錯的妻子選擇,可現在看來,這哪裡是做當家夫人的料,這就是該進我們錦衣衛的!」

  許伍:「……」

  「你說這要是男兒身該多好。」馮正奇感慨。

  許伍聽出來了,打擊是打擊了,但馮正奇這會感懷的可不是這個事,他單純是在唏噓,程見袖是姑娘,又是有未婚夫的,他知道人多能耐,也不能往上湊,心裡憋著不舒服呢。

  許伍笑了:「你看我們千戶,他像是個普通人嗎?這兩人青梅竹馬一塊長大,能湊到一塊去,這程姑娘就不會是個善茬。而且你就沒發現,我們千戶在我們面前是橫,但在程姑娘面前,那是被吃的死死的,雖說這什麼五行八卦的事,我也是頭一回知道,但放在程姑娘身上,我還真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這姑娘,身上讓人驚訝的東西,多著呢。」

  馮正奇頗為贊成地點了點頭。

  「不過你有句話說對了,這姑娘啊,可惜了,要是男兒身,靠她這本事,功成名就不在話下。不過,現在也沒什麼不好的,傅千戶是個好歸宿,以後會護著她,官場朝廷這地方,咱們明白,不是什麼好去處,她現在這樣能夠在家人的寵愛下,活得自由自在,又有青梅竹馬長大的未婚夫,也未免不是個好選擇。」許伍說道。

  馮正奇聽到這,才笑了起來:「也是,這世上有本事的人可不少,但未必都是適合朝廷的,她這樣,的確也挺好。」

  「行了,不跟你說了,我這還有事要回千戶呢,跟你說這些,白耽擱了我那麼多時辰。」許伍說完,朝著人擺了擺手,就往傅祁暝的屋子去了。

  馮正奇與許伍談過之後,心裡舒坦了不少。

  程見袖的優秀的確打擊到他了,但是馮正奇也不是沒見過比自己有能耐的人。說到底,還是感慨,一來是因為自己不能與這樣的人過多深交而傷感,這其二嘛,就是單純為程見袖可惜,可許伍的一番話,的確說通了他,誰說程見袖是個姑娘,就一定不是件好事了呢?

  至少,她和他們家千戶,可不就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這麼一想,便就舒坦了許多。

  馮正奇舒坦了,回了屋子,而許伍也進了傅祁暝的屋子。

  「千戶。」許伍走上前,說:「卑職追查到了狗血的蹤跡。」

  傅祁暝抬起頭,問:「怎麼說?」

  「正如千戶所猜測,狗血是孫嬌自個備下的。」許伍答,這事就是傅祁暝先前交代他去辦的其中一件事。狗血那麼多,兇手想要帶入,太過顯眼,傅祁暝就有了一個可能在別人眼裡看起來比較荒謬的猜測,這狗血根本就不是兇手帶來的,而是孫嬌自己備下的。

  若是她自己備下的,那麼作為知府千金,想要避開眾人,存下這麼一個東西,可比兇手帶過來容易多了。而且,不管兇手是不是許立,必然與孫嬌是有牽連的,就算不是孫嬌本意,兇手大概也能想法子誘導孫嬌去這麼做。

  所以,傅祁暝就讓許伍去追蹤這條線。

  那麼多狗血,總不可能從天而降,許伍去查了當地能夠有狗血的地方,一步步查過去,雖然費了些時日,但有了結果,也算是好事。

  「狗血是從何處來?」傅祁暝又問。

  許伍樂了:「一個道觀。」

  傅祁暝挑了挑眉,意料之中的事,道觀捉鬼時,可不就要用到狗血,他們也就有了這狗血來源的渠道。

  許伍繼續往下說:「卑職還打聽到一些更詳細的,好像是這麼回事,孫嬌自稱已經撞了好幾日鬼,之前還在道觀買了一些符,後來大概聽說狗血有用,就讓道觀給她弄一大桶狗血。這事,衙門這頭還瞞得嚴嚴實實,她身邊丫鬟的確不知情,據那個道觀的道士說,孫嬌當時是在一個男人的陪同下去的。」

  「男人,道觀的人見到了?」傅祁暝問。

  許伍點了點頭:「見是見到了,但是那男人將自己捂了個嚴嚴實實,瞧不出長相,不過道士倒是說了,說這人身材有些魁梧,身高吧,說是同卑職差不多。」

  傅祁暝聞言,蹙眉:「江淮安與你差不多高,但他身形瘦弱,而許立雖說身材魁梧,可身高又要比你矮上一些。」

  難道是其他人?可這個時候陪孫嬌去的,必然是與她接觸很深,很大可能是兇手才對。

  許伍沒說話,這個事,他就不知道了。

  「還有其他的消息嗎?」傅祁暝問。

  許伍搖了搖頭:「江明姝的死,畢竟是四年前的事了,現在想要查四年前的蹤跡,有些麻煩,暫時還沒什麼新的進展。」

  「你多盯著些。」傅祁暝交代。

  許伍應了聲「好」:「千戶若沒什麼事,卑職就先回去了?」

  傅祁暝點了點頭,許伍抱拳離開,而等屋裡只剩下傅祁暝一人時,他便陷入了沉思。

  月歌密室已破,江淮安與許立是最有嫌疑的,而孫嬌的密室,依舊是一個謎題,而且,即便破解了月歌密室之謎,但也無法確定兇手,雖然傅祁暝是覺得許立的可能性很大,可也不能因為有嫌疑就此結案。他還欠缺些證據。

  而孫嬌的密室,至今,傅祁暝都沒有頭緒,還有這離奇的死因。

  不過,撞鬼……

  會不會與這事有關?兇手撞鬼,孫嬌多日受此困擾,或許,她還心存了些心虛,比如說她害死了江明姝,兇手偽裝成江明姝回來復仇,孫嬌直接就被嚇死了。

  先前就遇上過撞鬼的事,可見已經受到了驚嚇,這個時候,心理承受能力應該沒有平日時好,畢竟,孫嬌肯定會因為此事傷神,這樣的情況下,乍然受到驚嚇,嚇死,也不是不能理解。

  至於兇手為什麼會用這個法子殺人,傅祁暝還是原來的看法,這恐怕真的是個意外。哪有用嚇死做行兇手法的,這也太多不確定性了,嚇到是可能的,嚇暈也有的,直接嚇死,那真的是少見。或許,兇手只是想嚇嚇孫嬌,或是嚇暈她,之後再做其他,可沒想到,孫嬌直接嚇暈了,反而就省了兇手的手段。

  說到鬧鬼……傅祁暝下意識地想到了那些劃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