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怪物嗎？
柯敏鑠情真至此，溫雷和林欣只好點頭同意。
「阿珏說，這裡的一切都在他的監控中，你們去拜祖先的話，他會容許嗎？」柯敏鈺無時不刻梗在柯敏睿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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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會進入祠堂的，你忘了他的心結？」柯敏鑠想起柯敏珏絕望痛苦的眼神，心中滿是感慨。
只是阿珏可憐歸可憐，他別的可以遷就忍讓，小如卻是絕不會拱手相讓的。
之所以想現在就和小如結婚，並非想以婚姻阻斷阿珏對小如的狂熱，他是想讓小如得到柯氏祖先的祝福。
柯氏一族的祖先祠堂，不是普通的祠堂，裡面有一個神奇的福靈陣，是他們偉大的柯先生羽化升天前用自己的一抹神識融煉進聚靈陣法加持而成。
凡柯氏子孫，只要在這裡虔誠跪拜，都可以得到他的祝福。
雖然他的祝福並不能保柯氏子孫萬事無憂，卻的確有很大的效力，尤其是生死存亡之時，他們總能莫名其妙化險為夷。
柯敏珏好幾次至柯敏鑠於絕境，最後又放過他，雖說有柯敏珏心念的原因，但在柯敏鑠看來，與福靈陣不無關係。
一定要帶溫瑾如去拜拜的。
而且，柯先生曾有祖訓，柯氏兒女的婚姻只有拜過祖先，才算有效。
福靈陣的事知道的人很好少少，倒是人柯氏兒女只有拜過祖先婚姻才算有效這一點，舉國皆知。大家唏噓之餘，跟風者甚眾。
因為不想被柯敏珏發現，柯敏鑠決定結婚之事略過包括爺爺在內的所有家人。
溫家人不能進柯氏祠堂，最後，索性連柯敏睿也送回了地下室，兩人滿心歡喜的執手前往。
雖然所謂的婚禮只能是兩個人悄悄進行，感覺頗為寒酸，但想到一旦祭拜過祖先，兩個人從此便成了名正言順的夫妻，柯敏鑠和溫瑾如心情都很雀躍。
雖然隱著身，但互握的雙手都不由自主滲出溫熱的細汗。
臨近祠堂，柯敏鑠突然轉身將溫瑾如扯進懷裡，在她耳邊輕輕說道：「你真的願意嗎？」
「傻瓜！」溫瑾如摸索著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我願意！事實上我都等不及了。」
柯氏祠堂並不沒有設在隱秘僻靜處，它就在別墅的北邊，坐北朝南，占據著別墅最好的地盤。
當然，五百年前，這裡只是一方普通的宅居。
二人甜甜蜜蜜，但當他們看到柯氏祠堂那又高又大的復古大紅門時，一下犯了難。
開門的話，阿珏應該會發現吧？以他的聰明和多疑，會即刻趕來。
怎麼辦？
柯敏鑠略微躊躇了一下，還是堅定地推開了祠堂的大門。他拉著溫瑾如快速進去後，立刻將大門重新合攏。
但願阿珏能發現的遲一些。
溫瑾如知道時間緊迫，拜祠堂得速戰速決，進入祠堂後她立刻撤去二人身上的隱身術，顧不上觀察赫赫有名的柯氏祠堂裡面的情形，像傀儡一樣遵從柯敏鑠的安排上香、下跪、叩頭。
等這一切完結她才重新將自己和柯敏鑠隱下身形，站在以偉大的柯先生為首的柯氏祖先的牌位前凝神細看。
祠堂內部寬大而明亮，不似溫瑾如前世參觀過的古祠堂那般注重細節，只有巨大的神龕和柯氏歷代祖先的牌位居中而立。
是不是太樸素了？而且神龕不是應該靠牆嗎？難道神龕後面另有天地？
溫瑾如正疑惑，柯敏鑠已將她拉去了神龕後。
卻見神龕後擺著一方精緻的玉質小桌，七顆光澤暗閃的藍色珠子以北斗七星的陣勢牢牢嵌在桌面上。
「這是陣法嗎？」
「嗯，這是福靈陣，現在你將手放在中間那顆珠子上。」柯敏鑠一邊說，一邊將溫瑾如的左手往玉桌上引。
溫瑾如依言將左手放在玉桌中間的那顆藍色珠子上，手剛接觸到珠子，便感受到一陣巨大的引力，好似要將她吸附過去。
「怎麼會這樣？阿鑠……」她話未說完，一陣頭昏目眩，等恢復正常，發現自己已經置身在一個小小菩提樹林中。
「我不會是被吸進珠子裡了吧？」溫瑾如自言自語道，卻沒料到柯敏鑠的聲音即刻出現在耳邊：「嗯，以後你若是還想進來，只需將左手放在珠子上就行了。」
「你也進來了！」溫瑾如又驚又喜，立刻撤去隱身術，便看見柯敏鑠已經將手伸到自己身邊。
她順勢拽住他的手，指著空間裡百多棵鬱鬱蔥蔥的菩提樹不解地問道：「你不是說是福靈陣嗎？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空間？」
而且種的都是菩提樹。
「福靈陣之所以五百多年仍穩固如初，全賴這些菩提樹的聖潔之氣。」
「誰都可以進來嗎？」
「當然不是，柯氏子女和他們的配偶只有祭拜過祖先，才可以進來，否則，會受到珠子的攻擊。」
「攻擊？怎麼個攻擊法？」溫瑾如正等著聽下文，突然感覺腳下輕微地搖晃起來。
「福靈陣現在就在攻擊人，難道是阿珏來了？」柯敏鑠暗道不好：「小如，快隱身，我們出去看看。」
只是一個意念，他們倆出了空間。此時珠子已停止了攻擊，被珠子震倒在地的柯敏珏雙手撐地，看著面前的玉桌和珠子滿目憎恨。
難道你竟然也不承認我是柯氏子孫嗎？母親說過，凡柯氏子孫只要將手放在玉桌中間的藍色珠子上皆可以進入珠子內的菩提空間，可以享受菩提樹救贖之力的眷顧，只有外人才會被排斥攻擊。
如今珠子攻擊他，是因為不屑於他，還是因為而今他的身體以非肉身凡胎？
難道我真的是怪物嗎？就像葉小離說的那樣？
原本他是可以救葉小離一命的，可是當她毫不留情地嘲笑他是怪物時，他一怒之下，收回了已經幫她配置好的「永恆之淚」的解藥。
任她哭泣過度死亡。
也就是從那一天開始，他開始視人命為草芥。
反正他是怪物，人類不再是他的同胞吧？
他慢慢開始習慣自己怪物的身份，並不以為恥，事實上他的人造軀體比普通人類無論哪一方面都優良的多，人類才應該自卑。
可是，現在，自從遇見溫瑾如，他的自卑感史無前例的強烈。
她一定會嫌棄我吧？
「啊……」柯敏珏突然暴怒的長嘯一聲，飛快地起身出了祠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