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方小艇這樣說後,秦紫陽呆了。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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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什麼也沒想到,沈銀冰的母親,竟然是當年救下高飛的那個人。
馬上,她就自以為想到了一些事:怪不得陳爺爺(陳破天)說,方小艇很中意沈銀冰呢,原來她是高飛恩人的女兒!
其實秦紫陽根本不知道,方小艇也是昨天才知曉沈銀冰的母親,就是26年前救下高飛的人。
要不然的話,當初在京華高家時,方小艇就會把這些告訴高老爺子。
方小艇相信,依著高老爺子的脾氣,在知道這個消息後,肯定會選擇讓高飛和沈銀冰交往,籍此算是報恩了。
但可惜的是,方小艇還沒有來得及把這個消息告訴京華那邊,卻又從某位得道高僧哪兒得知,沈銀冰竟然是六道中修羅道中人。
就算方小艇再怎麼感激沈若萱,可也絕不會讓兒子和一個修羅道中人處朋友的,相信天下所有的母親,都會這樣做的。
方小艇認識沈銀冰老娘這事,大大出乎了秦紫陽的意料,這讓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在接下來還能不能按照自己的計劃,來打消方小艇對她的懷疑。
幸好,就在秦紫陽躊躇不決時,方小艇卻淡淡的說道:「雖說我很感激沈若萱,但這並不代表著我看好沈銀冰。如果你能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我還是會勸高飛選擇你的。」
如果放在以前,秦紫陽早就冷笑著扭頭閃人了:你狂什麼呀你,姐們可不吃你這一套!
但現在,秦紫陽卻沒覺得受到什麼輕蔑,而是心中一喜。趕緊繼續說道:「按說,一件普通的謀殺案,不應該引起國家相關單位的注意。但因為沈若萱被害的方式很獨特,或者說很詭異。與歷朝歷代當權政府所剷除的邪教有關。所以才——」
方小艇一是出於好奇,而是因為被害人是她的恩人。所以很關心沈若萱之死有多詭異,就打斷她的話:「她是怎麼被害的?又怎麼和邪教有關了呢?」
恰到好處的露出一點為難之色,就在方小艇剛要說『如果這牽扯到國家機密,你可以不說』時。吧書69新秦紫陽說了:「她是中毒死的,死後屍體呈半透明狀態,且屍身不腐,栩栩如生……」
接下來秦紫陽所說的這些,與葉心傷、鐵屠倆人告訴高飛的那些,基本上大同小異。
區別就是她取代了葉心傷、鐵屠的地位,奉軍方之命。秘密調查某個邪教,並查出沈銀冰之父蘇北山手中,有本事關重大的經書。
為了得到這本經書,秦紫陽曾經率軍區內的高手。暗中找過蘇北山,但都遭到了神秘的殺害,有的是七竅流血而死,有的卻是忽然瘋癲了。
為了確定蘇北山是邪教中人,掌握了一定的邪術,秦紫陽還舉了個例子:「方阿姨,也許你曾經聽說過,在幾個月前,冀南曾經有過一次『防**傳染病』的實地演習。其實,那次並不是演習,而是真有人中了類似於**的病毒。而病原體,就是來自蘇北山別墅臥室中一隻白色的狒狒。」
冀南曾經有過一次『防**傳染病』演習的真相,方小艇曾經聽說過,後來也知道其中的主角,竟然是她親親的寶貝兒子高飛。
當時在得到這個消息後,方小艇第一反應就是慶幸,慶幸兒子能吉人天相,逃過一劫。
只是她說什麼也沒想到,秦紫陽竟然告訴她說,那次的傳染源,竟然是來自蘇北山臥室中的一隻白色狒狒。
馬上,方小艇就追問:「你見過那隻白色狒狒?」
秦紫陽點頭:「嗯,我最後一次刺殺蘇北山時,殺死了那隻白色狒狒。」
方小艇若有所思的點頭:「哦,原來是這樣。你繼續說。」
「最後那次刺殺蘇北山,雖說我幹掉了白色狒狒,但險些落進了他靜心設計的陷阱中。從那之後,我就再也沒有機會接近他了。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些年他做事很小心,官方根本沒有抓捕他的證據——被逼無奈之下,我只得出此下策,綁架他女兒沈銀冰,藉此來要挾蘇北山拿出那本經書。可我真的沒想到,那晚方阿姨您和高叔叔,竟然也會在……」
說到這兒後,秦紫陽輕輕咬了下嘴唇,垂下了眼帘。𝟨𝟫sɥnx˙ɔoɯ
雖說她沒有像林妹妹那樣受到委屈後就會掉淚,但此時的樣子,比掉淚還讓人感到心疼。
方小艇嘆了口氣,臉色和藹了很多:「原來是這樣,看來阿姨我誤會你了。你放心,阿姨自己心中有數,有關涉及國家機密的信息,我是絕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秦紫陽低聲回答:「謝謝阿姨的理解。」
方小艇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案幾後面,挨著秦紫陽坐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問道:「不過,我聽說你和高飛,好像發生了一點誤會,他、他欺負你了?」
聽方小艇問出這個問題後,秦紫陽的眼圈一紅,剛才努力很久都沒有營造出的悲傷情緒,刷的一下就被淚水所突破。
「方、方阿姨!」
秦紫陽低低的叫了一聲,雙手捂住臉歪倒在了方小艇的懷中,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低聲嗚咽了起來。
她在遭到高飛的羞辱痛哭一場後,曾經發誓絕不會再哭。
但最終,她在葉心傷面前掉淚了,今天又在方小艇懷中,無聲的痛哭著,淚水肆意揮灑,打濕了方小艇的衣服。
方小艇當然能看得出,秦紫陽是真傷心了。
如果你兒子欺負了人家閨女,人家受到委屈後趴在你懷裡哭,恐怕你也得像方小艇這樣,輕拍著她的肩膀,柔聲安慰她:「孩子,別哭,等我去找那個臭小子,狠狠教訓他一頓為你出氣!」
秦紫陽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慌忙說:「別,別,方阿姨,您可千萬別為此責怪高飛。因為他本來就對我有很大成見。以為我接近他,就是為了謀取蘇北山留下的那本經書了。如果您再為這事訓他。他肯定會更加記恨我的。」
方小艇恨恨的說:「可那小子欺負你了啊。」
秦紫陽擦了擦淚水,低聲說:「不要緊的,反正、反正我早晚都會嫁給他的,我們早晚會發生那、那種關係。這也算不得什麼欺負。只要方阿姨您能理解我的苦衷,不再誤會我,我就心滿意足了。至於高飛,我相信,只要我凡事都依著他,盡一個做妻子的本分,他早晚會接受我的。」
聽秦紫陽這樣說後。方小艇心中感動:這是多好的一個孩子啊。別說沈銀冰可能是修羅道中人了,就算她不是,我也得撮合紫陽和兒子在一起!
一個半小時後,秦紫陽從方書記的辦公室內走了出來。
方小艇親自送到了門口。倆人又握著手的說了會悄悄話,秦紫陽才對王晨笑著點了點頭,步伐優雅的走向了樓梯。
「王晨,你覺得這個女孩子怎麼樣?」
方小艇若有所思的看著樓梯拐角,忽然問王晨。
王晨連忙回答:「方書記,這女孩子氣質不俗,一看就是大家閨秀吧?」
方小艇笑了:「嗯,這是我為高飛挑選的未婚妻。」
王晨一楞:「您為高飛挑選的未婚妻?」
方小艇說出這句話後,才意識自己說漏嘴了。
不過,王晨是她從京華帶過來的心腹,百分百的信任,於是就簡單的說道:「呵呵,王晨,相信你也曾經耳聞過,我在26年前,曾經失蹤過一個兒子的事吧?」
「26年前——」
王晨心中一動,馬上鞠躬道賀:「恭喜方書記,母子分別那麼多年後,還能重逢,這絕對是您以往的善行感動了上蒼,所以才讓您母子相認的!」
「呵呵。先別聲張,我還沒有正式和那小子相認呢。」
方小艇開心的笑了笑,轉身走進了辦公室內。
「原來,高飛真是方書記失蹤的大兒子。沒想到,這麼快就給他找了未婚妻……」
王晨喃喃的說著,眼裡浮上了一抹失落。
——
9月20號,早上七點,陽光新城的某套公寓內。
高飛從柔軟的床上爬起來,光著身子眯著眼走進了洗手間內。
因為顏紅醒來,這兩晚上沈銀冰始終在醫院陪她,高飛只好一個人在這兒居住,儘管就算沈銀冰在家,他也不可能和嬌滴滴的沈總同床共枕。
很多人都說男人是拔鳥無情的傢伙——這句話放在高飛身上,那可是很應景的了。
想當初,他老人家被沈銀冰趕出去時,是人家梁嬌嬌接受了他,每晚都對給予他無微不至的『關懷』。
可這傢伙,在沈銀冰重新對他展開溫暖的懷抱後,卻馬上忘記梁嬌嬌這個人了,寧可一個人『獨守空房』,都不知道去安慰一下人家。
高飛洗漱完畢後,又沖了個涼水澡,這才推開洗手間的門,哼著小調走了出來。
但隨即,這傢伙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那樣,噌的一聲退回了洗手間內,半掩著房門,露出半張臉看著客廳內,顫聲道:「你、你是啥時候進來的?大白天的私闖民宅,可是要對良家婦男圖謀不軌?」
客廳內,滿臉通紅的沈銀冰背對著洗手間這邊,沒好氣的罵道:「臭流氓,就算你一個人在家,也沒必要光著身子四處跑呀?」
高飛狡辯道:「我哪有四處跑,我就是從臥室跑來洗澡罷了,誰知道卻被你看光了。不行,你得補償我損失!」
「是不是我也脫、脫光了,讓你看回來?」
「美女就是美女,不但漂亮風騷,而且還聰明。」
「滾蛋,你才風騷呢你!」
「哎,哎,你別走,麻煩你替我把衣服拿過來,我還有話要對你說。」
看到沈銀冰要去她臥室後,高飛連忙喊住了她。
「你自己拿!」
沈銀冰說著走進了自己臥室。
「那你不許在門縫裡偷看我!」
高飛這個義正詞嚴的要求,自然又換來了一句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