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楚老媽的怒火

    張逸覺得電話對面暴躁女人的聲音很熟悉,只是最近事情實在太多了,他的腦袋一時間處於當機的狀態,還沒能很快聯想到是誰的聲音。

    暴躁女人聽到張逸的話,簡直就是炸毛了,又是對他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

    張逸只能勉強保持著微笑,隨著他漸漸冷靜下來,他也聽出了暴躁女人的聲音。

    麻蛋的!暴躁女人竟是紀雅芹,也就是楚想想的彪悍老媽! ✼

    直到紀雅芹彪悍的罵完,足足又過了半分鐘,張逸才磕磕巴巴的說道:「伯母,真是不好意思,我剛剛真沒聽出您的聲音。」

    張逸不由暗罵該死,他應該早就聯想到是紀雅芹的聲音。

    試問,如此暴躁的女人,還有誰能夠具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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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只有暴力小妞的老媽紀雅芹了,這種暴躁基因仿佛就是遺傳下來的。

    「哼!這件事我不跟你計較,你給我立馬滾過來!」紀雅芹冷哼了一聲,聲音也很惱火。

    張逸硬著頭皮,磕磕巴巴的問道:「伯母,您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你居然還好意思問我什麼事?」紀雅芹聽到他的話,頓時氣得火冒三丈,咬著牙怒道:「想想都受傷了,你為何不陪在她身邊?啊?」

    「啥?暴——哦不,想想受傷了?」張逸大吃一驚。

    張逸恨不得給自己一大嘴巴子,差點脫口而出「暴力小妞」了。

    聞言,紀雅芹更火了,恨恨道:「你連想想受傷了都不知道?」

    「伯母,我——」

    張逸都要哭了,這都是些什麼事情啊,他真的不知道啊!

    「我現在不管這些,你現在給我立馬滾過來!」

    紀雅芹強忍著心頭的怒火,氣急敗壞的掛斷了電話。

    張逸拿著手機呆了呆,腦門都已經冒出了冷汗。

    韓詩涵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忍不住問道:「剛剛是誰的電話?」

    張逸搖了搖頭:「沒事,我有點事情需要出去一趟。」

    說罷,他收起手機便飛快跑著離開了客廳,轉眼間消失在他們視線中。

    有些事情,他沒有必要去跟韓詩涵解釋。

    而且,這個韓詩涵,總給他有種不對勁的錯覺。

    八九不離十,這個韓詩涵肯定是別人假冒的!

    張逸來到車庫裡選了一輛奔馳車,啟動車子飛快的趕往了楚想想的別墅。

    麻蛋的,話說楚想想怎麼受傷了?

    想起剛剛與紀雅芹通電話的一幕,張逸便覺得一陣心煩意亂。

    顯而易見,這就是冒充男友的後果——

    不多時,張逸橫衝直撞趕到了楚想想的別墅中。

    張逸拉開車門下了車,他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別墅,心中居然有點害怕起來。

    「麻痹的!準備接受母老虎的怒火吧。」

    張逸深深吸了幾口氣,他上前來到門前,硬著頭皮按響了門鈴。

    嘎吱!

    客廳門打開,紀雅芹從裡面走了出來。

    張逸提心弔膽看著出現在門口的紀雅芹,硬著頭皮叫了一句:「伯母,啊——」

    然而——

    他的話音剛落下,就被紀雅芹一把揪住了耳朵。

    「伯母,鬆手啊,好疼啊——」

    「你還知道疼?」紀雅芹美目一瞪,兇巴巴的看著他:「你老實告訴我,想想受傷了,你怎麼不陪在她身邊?」

    

    「我——」

    張逸有點欲哭無淚,他早就料到會遭到紀雅芹的一頓臭罵。

    哪料到——

    事實卻更殘酷,剛剛見面就被紀雅芹一把揪住了耳朵。

    張逸不斷「哎喲」慘叫著,齜牙咧嘴的說道:「伯母,能不能先把我鬆開,您也得給我解釋的機會吧。」

    「好,我看看你要怎麼解釋?」紀雅芹鬆開了張逸的耳朵,她雙手抱胸目光如炬盯著眼前的張逸。

    張逸揉了揉刺痛的耳朵,滿臉賠笑的解釋:「伯母,您也明白想想的脾氣,她受傷怎麼會告訴我呢?」

    他很無恥將這件事歸結在暴力小妞的身上。

    而且,楚想想受傷也壓根沒告訴他,他也是實話實說而已。

    聞言,紀雅芹覺得他言之有理。

    紀雅芹當然清楚女兒的脾氣,她就是那種倔強的女人,不管是什麼事情,都喜歡獨自扛著。

    張逸磕磕巴巴的問道:「伯母,想想在哪裡呢?」

    「你跟我來吧。」

    紀雅芹淡淡瞥了張逸一眼,她面色有所緩和了下來,帶著張逸上了二樓,來到了楚想想的閨房裡。

    楚想想正面色慘白的躺在床上,見到出現在房門口的男人,她不由驚呼出聲:「張逸?你怎麼來了?」

    她說著的時候,作勢要掙紮起身。

    張逸一個箭步來到床邊,將她輕輕扶起靠坐在床頭,皺眉道:「你怎麼受的傷?傷勢在哪?讓我看看嚴不嚴重。」

    「我已經沒事了。」楚想想勉強笑了笑,心裡覺得暖滋滋的。

    「你這個臭丫頭,如果不是你羅叔通知我,我都還不知道你受傷的事情。」紀雅芹恨鐵不成鋼瞪著楚想想。

    楚想想嘟囔了一聲:「媽,我這不是已經沒事了嗎?」

    「沒事?你像沒事的樣子嗎?」紀雅芹美目一瞪,橫眉冷眼的說道:「讓你在醫院休養,你就偏不信,偏偏就要回家!」

    「醫院全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我不習慣待在那種晦氣的地方。」楚想想嬌哼了一聲。

    「你——」

    紀雅芹簡直對寶貝女兒無話可說,她氣急敗壞的甩甩手:「你們先聊著,我去給你們做飯!」

    說罷,紀雅芹轉身拉開房門退了出去,順手也將房門給關上了。

    隨著紀雅芹的離開,張逸神情沮喪的說道:「我說楚大小姐,你差點都害死我了。」

    「怎麼了?」楚想想有點莫名其妙。

    「你看看我的耳朵,差點被你老媽給揪斷了。」張逸指著自己紅彤彤的耳朵。

    撲哧——

    楚想想忍不住笑出聲來,朝他翻了個白眼:「活該!」

    「我靠!我活該?信不信我跟你老媽坦白?」張逸橫眉怒視。

    「你敢?」

    楚想想美目一瞪,兇巴巴的說道:「你敢亂跟我老媽說,我就讓你好看!」

    說著的時候,還不忘揚起粉拳,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張逸蛋疼得要命,咬牙切齒的問道:「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怎麼受傷的了吧?」

    他看到楚想想腰間綁著侵染鮮血的紗布,看起來有點觸目驚心。

    聞言,楚想想嘆了口氣,方才將受傷的事情告訴了張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