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還不是那樣

    張逸離開訓練場地直奔新騰國際,只留下錢五獨自在那兒修煉道玄真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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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公司的時候,本以為秦漫彤已經下班回家,沒想到她居然還在辦公室里加班。

    秦漫彤僅僅瞥了眼進來的張逸,然後又埋頭苦幹,基本把張逸當成了透明人。

    張逸有點鬱悶,這就是高貴冷淡的秦女神,心中只有她的工作,連老公都不曾理會。

    好傷心啊!

    張逸悠然自得的靠坐在沙發上,他清了清嗓子,才將錢五的事情告訴秦漫彤。

    想要完美騙過余悠然,還得需要女神老婆的支持,否則的話,很容易就被拆破謊言的。

    原本他還以為要費不少口舌,沒想到秦女神竟然爽快答應了下來,她也沒有多說什麼,繼續埋頭苦幹。

    張逸蛋疼得要命,秦女神這把工作看待得太重要了吧? ✭

    他心中雖然有點怨言,不過也不敢說出來,只能耐心等待秦女神下班吧。

    直到晚上八點整的時候,秦漫彤才不緊不慢整理桌面上的文件,拿起桌面上的小挎包:「走吧,下班回家了!」

    張逸嘴角狠狠抽動了兩下,他都要坐在這裡睡著了。

    緊接著,他們並肩離開了辦公室,乘坐電梯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一路上倒是沒有出現任何意外,安全將秦漫彤送回了翠竹園,待他們回到客廳的時候,只見到慧信禪師坐在客廳裡面。

    秦漫彤見到慧信輕哼了一聲,就這樣直衝衝上了二樓。

    慧信有點尷尬,他也不是傻子,當然清楚秦漫彤有點厭惡他。

    張逸兩步來到沙發這邊坐了下來,有點納悶的問道:「我說慧信大師,我大舅哥他們去哪裡了?」

    「呵呵,秦施主他們出門了,到現在還沒回來。」慧信雙手合十,臉上流露出和睦的笑容。

    「出門了?他們去哪裡了?」張逸有點驚訝。

    「貧僧也不得而知。」慧信慈祥的笑了笑,隨後他接著說道:「張施主,貧僧剛剛抓到一個可疑之人,貧僧覺得他應該對你有些用處。」

    「可疑之人?他在哪裡?」張逸有點目瞪口呆。

    「就在貧僧的房間裡。」慧信指著自己的房間,一邊說道:「貧僧見到他鬼鬼祟祟在院落外面轉悠,而且,對方還是一名古武者,貧僧怕他對秦漫彤不利,只好出手將其擒住,等你回來處理。」

    我靠!

    張逸聞言怔了怔,只能悄悄對慧信豎起一根大拇指。

    緊接著,張逸起身推開房門走進了房間,見到房間裡有個被五花大綁的青年,嘴巴還被塞住了膠布,很明顯這些都是慧信的傑作。

    從這件事來看,慧信待在翠竹園也沒有任何壞處啊,竟然還會替他抓人,果然不錯啊!

    青年見到張逸出現在房間的那一刻,他那雙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恨不得撲上來想要將張逸給大卸八塊。

    張逸撕開青年嘴上的膠布,隨後悠然自得點燃一根香菸,深深吸了兩口,淡笑著說道:「告訴我,你是誰派來的?目的何在?」

    「哈哈……」

    青年突然大笑了起來,他冷冷盯著張逸說道:「張逸,要殺要剮隨你的便,你想要從我這裡得到消息,你做夢吧!」

    「呵呵,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張逸笑了,笑得很陰冷。

    

    下一瞬間,張逸伸出一隻手,奇快無比在青年身上點了幾下。

    霎時間,青年突然傻笑了起來,他只覺得渾身奇癢難耐,那種感覺,又舒服又難受,笑得他臉都猙獰起來,令人看得頭皮發麻。

    「我受不了了,我說,我都告訴你!」

    不到一分鐘,青年就已經難受得汗流浹背,直接妥協了下來。

    張逸輕笑一聲,就憑你也敢跟我玩?這不是找虐的節奏嗎?

    緊接著,張逸解開了青年的穴道,同時,青年也將他的來歷說了出來。

    原來,青年是玉清殿的弟子,這次前來就是想要查探清楚張逸的地址,從而替他們殿主蒼松道人報仇。

    「你們是如何清楚蒼松道人是我所殺?」張逸面色一沉,總覺得這件事有點不對勁。

    他們當時深處山崖之下,除了鍾婷在現場知曉此事,玉清殿是如何清楚蒼松道人死於他手?

    「我們原本也不知情,就在前兩天,有個神秘人潛入我們玉清殿,將此事告訴了我們,我們才知曉的。」青年戰戰兢兢的說道。

    神秘人?

    張逸深深吸了兩口煙,覺得這件事有點不簡單啊,他在想那個神秘人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要給玉清殿通風報信?

    他思來想去,除了帝王門強者和鬼門強者,他還真的想不到到底還有誰跟他有著仇怨。

    青年見到張逸沉默了下來,他也不敢吭聲,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張逸。

    張逸嘴角泛著一抹冷笑,隨後替青年解開了繩子,隨手一揮:「給我滾吧!」

    「你不殺我?」青年滿臉不解,他皺著眉頭說道:「你應該清楚,你今天放了我,我們還會找上門來的!」

    「現在是法治社會,不像以前那樣打打殺殺的了,勸我沒改變主意之前,最好給我滾蛋!」張逸聲音森然的說道。

    聽其所言,青年哪裡還敢逗留啊,他拔腿就往外跑,就在他經過坐在客廳慧信身邊時,他眼底深處出現一絲深深的恐懼。

    慧信修為的恐怖他是親身感受過的,那種恐怖的修為,恐怕就算是他們殿主都比不了。

    就在青年消失在客廳門口的時候,張逸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臉上洋溢著淡淡的笑容。

    即便青年是玉清殿的人,張逸也沒過多在意,有慧信坐鎮在翠竹園,他何必要擔心呢?

    「張施主,你看來招惹了不少敵人啊,這樣下去不是好事啊。」慧信輕嘆了一聲。

    「有大師坐鎮在這裡,我何須擔心呢?」張逸笑了笑。

    慧信嘴角狠狠扯了兩下,心說若不是莫前輩要求,你以為貧僧想來嗎?

    張逸也不再多言,直接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打發時間。

    就在此時,蘭姨跟秦傲天他們有說有笑從客廳外面走了進來,各自手裡還拎著大大小小的袋子。

    張逸眼神隨意一掃,很快就明白了過來,原來他們出門是去買菜了啊?

    秦傲天將食材放在廚房裡,一臉壞笑的湊了上來:「妹夫,今天回來得挺快的啊,怎麼不去外面瀟灑了呢?」

    張逸悄悄瞥了眼廚房裡的慕秋英,淡笑著說道:「你跟慕秋英最近如何了?」

    「還不是那樣。」

    見到張逸提及這件事,秦傲天頓時有點鬱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