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命不久矣

    「怎麼?難道還要讓我們闖進去?」張逸臉色陰沉下來。

    唰!

    頃刻間,霸豬他們渾身都暴漲出氣勢。

    這般氣勢,仿佛割天裂地一般,不可撼動!

    柳中正臉色一變,感覺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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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中正苦笑一聲,最終,微笑伸出一隻手來:「張先生,請跟我來吧!」

    見到識相的柳中正,霸豬他們都收起了強烈的氣勢。

    「張先生,我只能帶你一人去見老爺子。」柳中正淡笑道。

    「這個沒問題。」

    張逸並未感到意外,回頭對霸豬他們說道:「霸豬,你們先在外面等著吧!」

    霸豬他們有點不情願,不過依然還是止住了腳步。

    緊接著,張逸跟著柳中正往柳家宅院走了進去……

    柳家府邸是很現代化的莊園,歐式建造風格。

    府邸風景秀麗,時不時有著柳家高手巡邏,守衛程度相當的嚴謹。

    就在張逸剛剛踏入莊園的那一刻,明顯感覺周圍有不少目光盯著他。

    那種感覺,令人很不舒服。

    柳家不愧是八大古武世家之一,即使如今已經沒落,依然不容小覷。

    不多時,柳中正帶著張逸來到了柳家大廳。

    大廳內坐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即使老人年事已高,依然風采依舊。

    「爸,張逸想要見您……」柳中正微微彎腰。

    老人目光炯炯的將張逸打量了一遍。

    那雙眼神,仿佛能洞穿天地。

    即使與楚家老爺子相比,也不遑多讓。

    老人身上帶著一種氣魄,令人壓抑的氣魄。

    張逸面色不改,同樣將柳淵打量了一翻。

    老人穿著一襲華麗的唐裝,目光有神,氣勢凌人。

    這就是柳家的老爺子,柳淵!

    「你先下去吧!」柳淵揮揮手。

    「這……」

    柳中正有點糾結。

    張逸這傢伙可是一位高手,就這樣留著他們兩人相談,柳中正心中有點擔憂。

    「怎麼?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柳淵板著臉教訓道。

    柳中正嚇了一跳,趕緊落荒而逃。

    張逸有點詫異,儘管柳淵如今已經上了年紀,依然保留著那種威嚴。

    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即使是柳中正是家主,在柳淵眼裡依舊是孩子……

    「請坐吧……」柳淵指著前面的椅子。

    張逸不客氣的坐了下來,將大廳四周打量了一遍:「不愧是柳家,果然高端上檔次!」

    「小伙子,你來這裡所為何事?」柳淵淡漠的掃了他一眼。

    張逸笑了,笑得很冷。

    「老爺子,我來這裡所為何事,你心裡應該很明白的。」張逸悠然自得的點上一支煙。

    柳淵眼睛漸漸眯起來,覺得這個年輕人有點不簡單。

    「年輕人,我在這裡告訴你,你跟煙兒不合適,你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柳淵冷冷說道。

    張逸怔了怔,有點愕然。

    這麼不給面子嗎?剛剛見面相談,就已經把話給說死了。

    張逸淡淡抽了口煙,沉聲道:「煙姐根本就不喜歡許建新,你這是毀了她的終身幸福!」

    「那又如何?這跟你有關係嗎?」柳淵眼神一寒。

    張逸氣得牙痒痒,若柳淵不是煙姐的爺爺,他早就掄拳上去了。

    「煙姐喜歡的是我!」

    

    柳淵遲疑了片刻,嘆氣道:「煙兒生在這種大家族,女性的婚姻都是我們來做主的,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很可惜,我看不慣你們的所作所為,煙姐的幸福應該由自己做主。」

    「年輕人,這是我們柳家的家事,勸你千萬不要多管,而且,你也沒資格來管!」柳淵聲音寒冷了下來。

    「我是煙姐的男人,我為什麼不能管?」

    「放肆!你可知道,這世上有句話叫禍從口出?」

    柳淵怒拍桌子而起,怒目而視的說道:「如果許建新知道你說這句話,你明白後果嗎?」

    張逸笑了,笑得很冷。

    有什麼後果?叫人來噁心他嗎?

    「你們讓煙姐嫁給許建新,目的不就是為了攀上許家嗎?」張逸冷笑道。

    「你說什麼?」

    柳淵惱羞成怒,顫抖著身子說道:「你信不信,我能讓你走不出這個大門?」

    柳淵非常生氣,雖然他們的目的就是攀上許家高枝。

    可是在張逸口中說出來,那種味道,有一種嘲諷的意味。

    所以,柳淵很氣憤。

    「怎麼?難道我說得不對嗎?」張逸悠然自得的抽了口煙。

    柳淵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冷冷的說道:「年輕人,你真的已經惹怒我了……」

    「那又如何?想要將我留在這裡?」

    張逸聞言,反而笑了起來:「其實說起來,我也想留下來吃吃柳家的飯菜。」

    「混帳!你把我們柳家當成什麼地方了?」

    柳淵氣得劇烈咳嗽了幾聲,面色一下子慘白了下來。

    張逸不禁眉頭一挑,自己會不會有些過了?不會把柳淵給活活氣死吧?

    柳淵捂著胸口慢慢坐了下來,滿臉怒氣指著門口:「滾!給我滾出柳家!」

    張逸聞聲不動,愁眉緊鎖的望著柳淵。

    柳淵被氣得不停咳嗽,甚至還咳出了一些黑血……

    見到這一幕,張逸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張逸站起身來,一個箭步來到柳淵面前。

    「你想幹什麼?」柳淵厲聲喝道。

    張逸壓根沒管柳淵的喝聲,奇快無比的拿起柳淵的手腕。

    兩根手指搭在脈搏上,開始把脈起來。

    柳淵剛想掙扎,見到對方居然在把脈,立刻放棄了掙扎。

    許久,張逸才放下柳淵的手腕,臉色難看得要命。

    柳淵見到張逸的臉色,心中一沉,有種不好的預感。

    「老爺子,你這種症狀持續多久了?」張逸突然問道。

    「啊?」

    柳淵腦袋有點轉不過彎來,滿臉懵逼的看著張逸。

    「你體內中了一種慢性毒藥,看起來至少有一個月了……」張逸自言自語。

    「什麼?你說我中毒了?」柳淵瞪大眼睛,有點不敢置信。

    「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張逸沒好氣的說道。

    「這……」

    柳淵怔了怔,頓時沉默了下來。

    張逸返身又坐了回去,神情淡然的說道:「你這個毒不趁早解決,你命不久矣!」

    「混帳!你在咒我?」柳淵氣得眼睛直瞪。

    「我說的是事實,至於你信不信,關我屁事?」張逸沒好氣白了他一眼。

    柳淵聞言,將信將疑的看了張逸一眼。

    張逸也沒搭理柳淵,獨自在那兒吞雲吐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