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你愛信不信!」荒古聳聳肩,玩味的笑了笑:「當然,你這一劍可以給我。」
「你以為我不敢?」張逸雙目圓瞪,眼裡閃過了一道殺意。
「張小友,別激動。」禁海主神嚇了一跳,滿臉苦笑的說道:「本座可以發誓,我們若是有半句虛言,我們必將遭天譴,這下你該相信了吧?」 ✤✭
發誓?天譴?
張逸有些動容了。
所謂的天譴,看不見摸不著,但它的確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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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就暫且信你們一次。」張逸化解了一劍萬物滅的劍意。
長時間的維持,讓他的神力消耗過度,面色略顯蒼白。
嗖!
張逸身形倏然一閃,出現在了楊青兒她們面前。
看到張逸那蒼白的臉色,楊青兒滿臉關切的問道:「師父,您沒事吧?」
「放心吧,為師沒事。」張逸笑了笑,嘆氣道:「可惜,沒能讓你看到為師的一劍萬物滅。」
「只要師父沒事就好。」楊青兒徹底放下心來。
這時,荒古和禁海主神也來到了張逸面前。
「你們出現在帝墓禁區,究竟意欲何為?」張逸死死盯著他們。
「為了滅殺異族!」荒古沉聲道。
異族?
此言一出,張逸眉頭一皺,心中更加疑惑了。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兩個字了。
異族究竟是什麼?
莫非,就是困住他們的東西?
「你知道,陰陽家為何久久不衰,還成為世人眼中的掌物者嗎?」荒古突然問道。
「為什麼?」張逸皺眉道。
「因為他們的背後是異族,有了異族,他們的族人將會變得不可匹敵,血脈之力永遠都不會枯竭。」荒古解釋道。
「你所說的異族,又究竟為何物?」張逸問出了最為關鍵的問題。
「這個…怎麼說呢。」荒古沉聲了一下,嘆口氣道:「其實,我們也不太了解,你可以理解它們為超脫者死後的軀殼……」
超脫者死後?
莫非是那些乾屍超脫者?
張逸心中吃了一驚,忍不住問道:「我前幾天在墓穴世界裡遇到了不少的乾屍,那些乾屍都是各大紀元超脫者死後留下的肉身,難道……」
「呵呵,你說的那個墓穴啊,其實它們不是異族,只不過是被異族豢養起來的奴隸而已,真正的異族,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強大!」
什麼?
張逸瞪大了眼睛,是真的被震驚到了。
各大紀元超脫者的肉身,竟然是被異族豢養起來的?
怪不得,它們會被封印在石雕中,感情這一切都是異族做的。
等等!
荒古剛剛說是來滅殺異族的。
難道,那些異族就在帝墓禁區?
張逸面色凝重,沉聲道:「那些異族在何地?」
荒古抬手指著一個方向。
那裡,是墓葬地區的最深處。
「你知道帝墓禁區為何會隨時天黑天亮嗎?」荒古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張逸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楊青兒她們頓時被勾起了好奇心,也想知道原因。
「你們抬頭看看,這個太陽是不是有些不太一樣?」荒古指著天上的太陽。
張逸皺了皺眉:「嗯,這個我早就注意到了,跟太陽有關係嗎?」
「呵呵,那可不是太陽。」荒古語出驚人。
「什麼?不是太陽,那是什麼?」張逸震驚了。
「根據古籍記載,這世上有一種凶獸,它可掌控時間和空間,傳聞它的眼睛可掌控日夜,其氣息可分化四季。」荒古說完,抬眼看向了張逸,笑了笑:「你可知,這是什麼樣的凶獸?」
「難道是…燭龍?」張逸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傳聞中的燭龍身長萬丈,只有一隻眼睛,其眼睜開便為白晝,其眼閉上為黑夜。
「不錯,正是燭龍!」荒古神色凝重的點點頭,道:「我們現在所看到的太陽,只不過是它的眼睛而已。」
什麼?
燭龍的眼睛?
豈不是說來,那頭燭龍不在帝墓禁區,而是在那浩瀚無垠的宇宙中,從而影響到了帝墓禁區?
「這頭燭龍,不知存在了多少歲月,它這麼做,是為了阻止異族的侵入。」荒古說道。
燭龍阻止了異族?
異族已經恐怖無邊了,能阻止異族的燭龍,又是何其的恐怖?
這簡直讓人難以想像!
「我們現在要去異族的異域,你願意與我們同行嗎?」荒古看向了張逸。
「就你們兩個?」
張逸愣住了,好笑道:「陰陽家在異族侵染下能變得這麼強大,所謂異域,又是何其的恐怖?你們兩個去,不就是等於送死?」
「死?為了諸天萬界億萬生靈而死,又何懼?」荒古笑了,說得很是霸氣。
「為了億萬生靈,你就可以不折手段?」張逸冷哼道。
「那些都是過去了,能不能別再提?」荒古有些哭笑不得,道:「我知道你對我有著仇恨和介懷,但是為了諸天萬界的億萬生靈,能否放下這些?」
「你們是滅殺不了異族的。」張逸笑著搖搖頭,道:「有燭龍阻攔它們,你們又何必多此一舉?」
「不,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荒古搖搖頭。
時間不多了?
張逸愁眉不展的盯著荒古,忍不住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頭燭龍已經活了數十萬年,它的壽命要走到盡頭了。」荒古嘆了口氣,認真道:「一旦燭龍生命走到盡頭,這世上還有誰能阻止異族的入侵?」
「這……」
張逸臉色變了變,他看了看楊青兒,有些猶豫了。
「沒關係,你可以慢慢考慮,反正還有的是時間。」荒古也不著急。
「容我考慮一下吧。」張逸臉色一陣變幻,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師父,您要去的那個地方,是不是很危險啊?」楊青兒滿臉擔憂的問道。
張逸沒吭聲,他找個地方坐了下來。
「要不,我們在這裡休息一下?」荒古看向禁海主神。
「嗯!」
禁海主神點點頭,壓低聲音說道:「我說荒古,我們的計劃不是這樣的,你帶上他會不會有些不妥?」
「怎麼?你怕他會給我們拖後腿啊?」荒古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你別忘了,曾經,你推算過他,你算出什麼了?」
提起這件事,禁海主神面色頓時就是一沉。
他對張逸推算過,結果算不出張逸,仿佛這個人根本就沒有存在過。
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