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丕爺,能否告知在下孟槐在何處?」張逸拱手抱拳,微微笑道:「當然,只要您告訴我它的下落,我會幫你一個忙。」
「幫我?」
這下輪到禁丕怔住了,他目光變得古怪起來,好笑道:「我哪裡有什麼忙需要你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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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料不差的話,你身體有舊傷至今未痊癒,對不對?」張逸說得很直接。
「哦?你是怎麼看出來的?」禁丕表現得很淡定。
「能之前的交手我便能猜出一二,如今看來恐怕八九不離十了。」張逸笑了笑。
禁丕遲疑了一下,忍俊不禁的問道:「你懂醫術?」
「略懂一些。」
張逸說得很謙虛,還不忘補充了一句:「我的醫術雖說一般般,但是治好您的舊傷想必是沒問題的。」
略懂?
一般般?
禁丕嘴角直抽抽,很是無語。
他這個舊傷,乃是太虛界那些傢伙所賜。
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在各界尋找醫術能手。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那些名揚各界的醫術能手拿他的舊傷都沒有辦法,略懂醫術的張逸能治好?
禁丕眼含深意的看了張逸兩眼,從這傢伙那自信的表情看得出來,所謂的略懂,也就是謙虛而已。
見到禁丕沒有吭聲,張逸眼皮一抬,忍不住問道:「如何?」
「其實,就算你不幫我治療舊傷,我也會告訴你。」禁丕笑了笑,很是滿意拍著張逸的肩膀,道:「小傢伙,你還挺會做人的,來幫我看看吧,就算治不好也沒關係。」
「我定會盡力而為的。」
張逸表情很是認真,然後示意禁丕伸出手。
禁丕很乾脆的伸出了手。
接著,張逸拿起禁丕的手腕開始把脈起來。
在這期間,禁丕見到張逸有模有樣的,他也不敢出聲打擾。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張逸終於把完了脈,面色也變得有些嚴肅起來:「丕爺,您這舊傷…好像有點……」
話到最後,他也實在是去難以形容出來。
「是不是覺得有些詭異?」
禁丕突然問了一句。
「不錯,就是有些詭異。」
經過這麼提醒,張逸眼睛瞬間就是一亮,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唉,實不相瞞,我這舊傷曾是當年與一位超脫者大戰留下的,那位超脫者修煉的功法非常的詭異,他那詭異的氣息侵入我的體內,導致這麼多年都未曾消散。」禁丕嘆了口氣道。
「丕爺,能否找個安靜的地方?我來給你針灸。」張逸突然說道。
「針灸?你的意思是是,你要用針灸來幫我治?」禁丕表情有些意外,還不忘補充了一句:「對了,你有多大的把握?」
「不試試又怎麼會知道呢?」張逸並未明說。
「你隨我來!」
禁丕沒有片刻的猶豫,轉身便是朝著海底沖了下去……
我去!
丕爺該不會是要帶他前往海底吧?
見到這一幕,張逸有些猶豫了。
他可從未下過海,對於大海有種莫名的恐懼感。
「你愣著幹嘛?隨我來啊!」
見到張逸並未跟上來,禁丕有些無奈,好笑道:「怎麼?堂堂劍仙,該不會是懼怕大海吧?」
「怕?我哪裡怕了?」
張逸嘴角抽搐的兩下,打死他都不承認。
他深吸了兩口氣,而後體表被變異帝骨覆蓋,催動劍魂虛影融入王素錦其身,然後帶著王素錦毫不猶豫的沖向了海里……
而今,他不再是外界的一介凡人。
他乃是超脫的存在,縱然是在海里,依舊是可以行動自如。
禁丕在前面帶路,潛入了海里至少百米深的位置,然後猛地停了下來,道:「這裡夠安靜了吧?」
「這裡?」
張逸有些怔住了。
禁丕笑而不語,他雙手展開,一股宏大的氣息浩蕩而出,將周遭的海水全部撐開,形成了一片沒有海水的地帶。
做完這一切,他拍了拍手,微微笑道:「這樣如何?」
「嗯,這裡很安靜。」
張逸滿意的點點頭,他直接盤膝坐下,道:「丕爺,您坐在我面前來。」
禁丕舉步靠了過來,然後盤坐在了張逸的面前,笑著說道:「說真的,我這個舊傷和天帝如出一轍,天帝被舊傷困擾了數千年,連他都未能自愈,你若是能治好我這個舊傷,說明你的醫術豈止略懂呢?」
「你說什麼?」
此言一出,張逸捏著銀針的動作一頓,臉上露出了驚詫的神色,道:「天帝的舊傷和您一樣?」
「不錯,有什麼問題嗎?」
禁丕目光古怪的看著張逸,心想這傢伙為何會如此驚訝?
張逸微微眯起了眼睛,嘆了口氣道:「我明白了,想必丕爺您的舊傷,應該是掌物者那些傢伙所為吧?」
「你連掌物者都知道?」禁丕吃了一驚。
「嗯,略知一些。」張逸點了點頭。
禁丕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哼道:「小傢伙,在我面前,能不能不要這麼謙虛?」
「那個…習慣了。」
張逸尷尬的笑了笑,不過很快,他的面色嚴肅了幾分,道:「既然是掌物者所為,想必你體內的便是詭異氣息,那些傢伙,也不知修煉的究竟是什麼詭異的功法,連氣息也如此的詭異……」
「唉,那些傢伙神秘莫測,站在諸天萬界的巔峰俯視著我們,在那些傢伙的眼裡,我們不僅是一顆顆棋子,更是螻蟻般的存在。」禁丕嘆了口氣。
「丕爺,您對掌物者了解多少?」張逸忍不住問道。
「不是很多。」
禁丕搖了搖頭,苦笑道:「當年,禁海大哥身受重傷,我前往太虛界找藥,被那些傢伙給阻止了,故此才打了起來,那一戰,我敗了,敗得很徹底,如果不是我運氣好,恐怕回都回不來……」
什麼?
連禁丕這等存在,都敗得很徹底?
難以想像,掌物者究竟強大到了何種地步?
張逸張了張嘴,想要繼續問了一些關於太虛界和掌物者的事情。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禁丕已經開口了,這般說道:「好了,當年那件事對我來說乃是恥辱,不談這件事了,提起就傷心。」
張逸一陣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繼續開口詢問。
接著,他不再遲疑,屏息凝神,開始替禁丕進行針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