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劍仙,為門主報仇!」
「為門主報仇!」
一時間,焚火門眾弟子同仇敵愾,氣勢如虹,全都撲向了張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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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逸微微蹙眉,輕蔑的一笑:「我說了,我只斬殺焚火頭陀,至於你們,我可不陪你們玩了!」
說著的時候,變異帝骨憑空消失不見。
眾人明顯的一愣。
也就在眾人呆滯的瞬間,張逸化為一道光束,帶著還在發呆的王素錦向山門外衝去……
「不要讓他給逃了,給我攔住他!」
見到張逸要逃走,天一面色猛地一沉,袖袍一揮,一道寒光以極快的速度襲向了張逸。
「哼!雕蟲小技!」
張逸渾身氣息爆發,一股浩瀚的神力浩蕩這片天地間。
剎那間,眾人身體僵硬,畫面仿佛定格在了這個世界……
就算是那道席捲而來的寒光,也在這一刻停止了下來。
「怎麼回事?」
焚火門眾長老神色不禁一變,他們使勁的想要往前走,卻發現身體僵硬,仿佛就像是被點了穴般不能動彈。
天一畢竟不是常人,他見多識廣,臉上湧現出了震撼的神色,駭然出聲:「這…這是傳說中的時間法則?」
什麼?
時間法則?
此言一出,所有人表情瞬間就不淡定了。
當某個人達到一定的境界,有一定的機率可以領悟出至強的領域。
這種領域,又被稱之為法則之力。
「該死的……」
天一恨得咬牙切齒,只能眼睜睜看著張逸消失在天際邊。
也就在張逸消失在眾人視線中的剎那,身體動作也同時恢復了。
「大長老,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數位長老臉色極其的難看,紛紛將目光看向了天一。
劍仙張逸強闖他們焚火門,並且斬殺了門主,從而全身而退。
倘若此事傳到別的勢力耳里,豈不是被人給笑掉大牙?
他們焚火門又如何立足?
「唉……」
天一稍微冷靜了幾分,嘆了口氣道:「劍仙張逸,修為蓋世,豈是我等能敵的?」
「難不成,我們就這樣算了?」
「哼!門主都被斬殺了,豈能就這樣算了?」
「怎麼?你行你去找劍仙張逸啊?」
「我……」
一時間,眾長老你一言,我一語,皆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本座還沒死,你們如此傷感作甚?」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嗯?!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眾長老渾身劇震,齊刷刷的將目光看向了來源方向。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焚火頭陀帶著一個嬌媚女子從殿內走了出來。
「啊!鬼呀!」
看到焚火頭陀的剎那,不少人都驚叫出聲。
天一都有些懵了,他使勁揉了揉眼睛,發現根本就不是幻覺。
走出來的人,正是焚火頭陀無疑!
該死!
這真是活見鬼了,門主不是已經死翹翹了嗎?
怎麼突然從殿內走了出來?
「鬼你個大頭鬼啊?」焚火頭陀當即就給其中一個長老來了個暴栗,沒好氣的瞪眼道:「你看本座像鬼嗎?啊?」
「哎喲,老夫的腦袋啊。」
那位長老用手揉著腦袋,還不忘神色驚恐的往後退了兩步。
咦?
等等!
門主身上,生命氣息很強烈,又豈會是鬼呢?
既然這個門主不是鬼,那躺在地上的門主屍體又是何人?
這一刻,眾長老一陣凌亂,只覺得腦袋都不夠用了。
短暫的震驚,天一猛地回過神來,磕磕巴巴的問道:「門…門主,您沒死?」
「本座看起來像是死了的樣子嗎?」焚火頭陀哼了一聲。
天一腦袋有點發懵,指著「焚火頭陀」的屍體問道:「那,那之前那人是?」
「咯咯,那不是你們門主哦。」
這時,站在焚火頭陀身邊的血衣開口了,她掩嘴輕笑道:「那是我主人的死侍,易容成了你們門主的樣子。」
什麼?
死侍?
還是容易的?
「怎麼?你不信?不信的話你自己再看看。」血衣好笑道。
天一聞言先是一愣,而後再次看向了那具屍體。
然而,屍體的樣貌已經發生了變化,直接變成了另一個人。
我去!
還真是易容的!
天一很是吃驚,但更多的是疑惑,他目光古怪的看向了焚火頭陀,心想門主怎會知道劍仙張逸要來?
他記得很清楚,門主也沒有通曉古今未來的本領啊。
「呵呵,這多虧了血衣姑娘啊。」焚火頭陀笑了笑。
血衣?
此言一出,眾長老臉色瞬間大變,看向血衣的眼神帶著警惕之色。
這個看起來很有誘惑力的女人,居然是血殺門的王牌超脫殺手血衣?
「焚火門主,這傢伙替你死了,劍仙張逸肯定認為你已經死了,接下來,我們要做的,那就是找個機會殺掉劍仙張逸!」血衣突然說道。
殺掉劍仙張逸?
這個血衣究竟是從哪裡來的勇氣?
他們舉全宗之力,都不是劍仙張逸的一合之將,想要斬殺劍仙張逸,談何易?
聽聞此言,焚火頭陀深吸了口氣,拱手抱拳道:「本座全聽你的安排。」
「門主,你這……」
天一有些傻眼了。
門主何等人物?
血衣只不過是血殺門的殺手而已,說到底只是一個打手,何德何能讓門主如此恭敬相待?
「閉嘴!」
焚火頭陀兩眼一瞪,冷哼道:「血衣姑娘救了本座一命,更是本座的恩人,還有,劍仙張逸妄想殺本座,難道,本座要無動於衷?」
「門主,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天一嚇得縮了縮腦袋。
「好了,既然焚火門主肯聽我安排就最好不過了。」血衣神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她直視著焚火頭陀的眼睛,認真道:「據我所知,你們焚火門有一頭凶獸,不知真假?」
此言一出,焚火頭陀神色不禁變了。
這個女人,該不會是要打那頭凶獸的主意吧?
「血衣姑娘,不知你問這個做什麼?」焚火頭陀陪笑道。
「那頭凶獸,乃是你們焚火門創派祖師的坐騎,修為浩瀚不可測,若是有它出手,想要斬殺劍仙張逸也不是那麼難了。」血衣淺淺笑道。
「原來如此……」
焚火頭陀瞬間恍然大悟,不過很快,他臉上露出了苦笑,道:「實不相瞞,那位前輩已閉關百年,就算是我,也只見過它一面而已。」
閉關百年了?
血衣蹙起了好看的柳眉,忍不住問道:「能否讓它出關?」
「這……」
焚火頭陀有些猶豫了,陪笑道:「它正在閉關衝擊歸虛境,我們這樣打攪它,會不會不太好?」
血衣面色一寒,哼道:「怎麼?你不想報仇了嗎?」
「想,當然想啊,我恨不得將劍仙張逸千刀萬剮!」焚火頭陀捏緊了拳頭,恨恨的說道。
「那不就對了?」
血衣嬌嗔了他一眼,這般開口道:「你應該很清楚,僅憑我們是無法鎮殺劍仙張逸的,若是和那位凶獸聯手,我們的把握至少會大上許多。」
「這……」
焚火頭陀還是一臉的猶豫,他沉吟了良久,最終咬咬牙道:「好吧,我試試吧,若是惹怒了它,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的。」
「怕什麼?它還會宰了你不成?去吧,現在就去請它出山吧!」血衣不以為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