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火門。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處幽靜的庭院中。
庭院裡有個水池,池邊有個涼亭,涼亭里坐著一男一女。
男的看起來約莫五十來歲,身著一襲紅色長袍,滿頭火紅的頭髮,連眼睛也是血紅血紅的,滿臉嚴肅的盯著坐在對面的女人。 ✿✸
這個女人嫵媚動人,一舉一動都牽動著男人那敏感的神經。
「你就是血殺門的王牌殺手血衣?」威嚴男人冷眼盯著嫵媚女人。
血衣眨了眨美麗的大眼睛,掩嘴輕笑道:「咯咯,沒想到焚火門主還認識我呢?」
威嚴男人突然一掌拍在石桌上,瞪著兩隻血紅的眼睛,怒斥道:「血衣,不要在本座面前搔首弄姿,本座不吃你這一套!」
血衣嚇得心臟一哆嗦,臉上那嫵媚動人的笑容很快就收斂了不少。
這個威嚴男人,正是焚火門的門主,焚火頭陀。
焚火頭陀成名已久,修為浩瀚不可測,更是威震當地的超脫者,常人根本不敢這般跟他說話。
血衣畢竟不是常人,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眉開眼笑的說道:「怎麼?焚火門主,你這是在嚇唬我嗎?」
「你……」
焚火頭陀臉色微微一沉,恨不得把這個女人給撲在地上正法。
但,他不敢。
血衣可不是普通的女子,而是血殺門的王牌殺手。
血殺門的王牌殺手,豈是簡單的人物?
傳聞,血衣喜歡勾引男人,今日一見,果然不假。
倘若被這個女人給迷住,那下場肯定會很悽慘。
這是一朵帶刺的玫瑰,連他都不敢觸碰的玫瑰。
焚火頭陀深吸了兩口氣,他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道:「說吧,你來我們焚火門做什麼?」
血衣用手撩了撩額前的秀髮,嬌笑道:「咯咯,我此番前來,是幫你的……」
「幫我?此話怎講?」焚火頭陀一怔,很是不解。
「焚火門主,你這個門主可當得有些開玩笑了,你都快要死了都不知道?」血衣好笑道。
「你在咒我?」焚火頭陀怒了。
「焚火門主,請息怒。」
見到焚火頭陀真的動怒了,血衣也不再遮遮掩掩,繼而問道:「張逸,聽說過嗎?」
「張逸?」
焚火頭陀聞言一愣,表情陷入了沉思中,不過很快,他眼睛瞪得老大,吃驚道:「你說的這個張逸,是不是最近威震神界的那個劍仙張逸?」
「既然你聽過他的大名,那就好辦了。」血衣表情不是很意外,淺淺笑道:「實不相瞞,劍仙張逸正在來你們焚火門的路上!」
什麼?
此言一出,焚火頭陀表情瞬間就不淡定了,他咽了咽口水,磕磕巴巴的問道:「那個…他來我這裡作甚?」
「還能作甚?當然是來斬殺你的。」血衣嬌媚的笑道。
「這……」
聽到這話,焚火頭陀頓時就慌了。
劍仙何等人物?
那可是連天庭都忌憚的存在!
焚火頭陀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卻根本無法冷靜,戰戰兢兢問道:「我…我焚火門好像從未與劍仙張逸有任何交集,更別說什麼恩怨了,他為何平白無故的要來斬殺我?」
血衣把玩著自己的纖纖玉指,輕笑道:「王素錦,認識嗎?」
王素錦?
焚火頭陀又怔住了。
他又豈會不認識這個人?
這些年來,這女人一直都想要叫人殺他。
等等!
難不成……
焚火頭陀突然想起了什麼,臉色瞬間就變得無比的陰沉,忍不住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劍仙張逸要斬殺我,乃是王素錦所為?」
「不然呢?」
血衣深深看了焚火頭陀兩眼,這般開口道:「焚火門主不要慌,劍仙張逸而已,他終究只是一個人,你焚火門有眾多高手,怕他一人作甚?」
焚火頭陀嘴角直抽抽,心想你懂個屁。
劍仙張逸威震神界,前幾日還大鬧了天庭,並且全身而退。
試問,這種壯舉,當世有多少人能辦得到?
就算是焚火門傾盡全力,想要抗衡劍仙張逸,完全就是雞蛋碰石頭的節奏。
一時間,焚火頭陀站起身來,來回在原地踱步,臉上也是一陣的變幻,心裡愈加的害怕。
「咯咯,沒想到堂堂焚火門主也會害怕啊?」
瞧見焚火頭陀那不安的樣子,血衣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聞言,焚火頭陀止住了腳步,他眼含深意的看向了血衣,冷笑道:「血衣,你突然在這個時候造訪我們焚火門,想必你要幫我們,對不對?」
「不愧是焚火門主啊,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血衣很是詫異,繼而又道:「你說得沒錯,我此番前來,就是來幫你的,實不相瞞,我們血殺門接到了一個任務,這個任務的目標,就是劍仙張逸。」
「哦?」
焚火頭陀頓時被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問道:「我很想知道,究竟是何人要殺劍仙?」
血衣俏臉一變,冷哼道:「你應該清楚我們血殺門的規矩,僱主的信息,我們是不會透露半點的。」
聽到這話,焚火頭陀尷尬的笑了笑,道:「呵呵,抱歉,差點忘記你們血殺門有這個規矩了。」
「據我所得到的消息,想必劍仙張逸已經到你們山腳下了。」血衣突然語出驚人。
「你說什麼?劍仙張逸已經來了?」
焚火頭陀驚得一哆嗦,差點沒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戰戰兢兢的問道:「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他原來是這樣打算的,劍仙張逸是很強,但他們是一個整體的宗門,只要有足夠的時間準備,完全可以和劍仙張逸過過招。
然而,劍仙張逸已經來到了焚火門,這哪來的時間準備啊?
血衣頓時就沉默了下來。
見到沉默下來的血衣,焚火頭陀喉嚨滾動了一下,也不敢開口說話。
足足過了許久,血衣端起桌面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淺淺笑道:「焚火門主,您是否能聽我安排?」
焚火頭陀先是一愣,而後忙不迭的點點頭:「那必須的啊,你想怎麼做,我都聽你的。」
「好!焚火門主果然夠爽快! 」
血衣等的就是焚火頭陀這句話,她突然起身,淺淺笑道:「走吧!跟我來!」
「上哪去?」
焚火頭陀一愣,但還是快步跟了上來。
血衣回眸一笑,道:「帶你見一個人。」
「誰?」
「我的主人!」
「什麼?你的主人?」
焚火頭陀先是一愣,而後吃驚道:「血殺門門主樓無邪?」
「不不,我的另一個主人。」血衣搖了搖頭,神秘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