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問忍目送著劍八消失在視線中,臉上露出異色,這讓他神色有些凝重。
從和劍八之前的談話得出,張逸很強,強得超乎想像的那種。
「哼哼,這才是一個合格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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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問忍眼裡閃過了一絲寒意,隨即抬腳快步離開了這裡。
他很快就找到了警戒的負責人。
負責警戒的超脫者乃是一位滿頭花白的老者,名為虛無老人,修為浩瀚不可測。
虛無老人聽聞林問忍的訴說,他滿臉的自信,拍著胸脯保證道:「忍帝大人請放心,老夫會安排好一切的,絕不會讓劍仙張逸有機可乘闖入婚禮現場!」
「嗯,那我就放心了。」林問忍滿意的點點頭。
他本想靠這次機會除掉張逸的。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那就是成功的舉行婚禮。
這麼一來,他就能繼承天帝的位置,成為天庭的主宰。
屆時,想要斬殺張逸,不是輕而易舉的嗎?
……
……
在這兩天的時間裡,張逸仿佛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得到任何的消息。
第三日。
也就是林問忍舉行婚禮的好日子。
這一天,不少附庸天庭的勢力拿著請帖而來,只為參加這場盛大的婚禮。
婚禮當日,戒備可謂極其森嚴,就算是前來參加婚禮的各方強者,都需要經過一道門。
這道門,名為驗證之門,可驗證出其真實的面貌。
也就是說,只要你經過了這道門,凡是易容者,皆會被發覺出來。
天庭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防止張逸易容成別人的樣子,從而潛入天庭!
「真的沒想到,天庭連驗證之門都拿出來了。」
「唉,你恐怕不知道吧?天庭現在和天門勢如水火,這麼做,就是為了防止冒充別人的天門強者潛入進來。」
「嗯,這件事我也聽說了,不得不說,天門真是好大的膽子,膽敢和天庭作對,這不是找死的行為嗎?」
「非也非也,你也別小看天門,據說天璣大人曾率領眾多超脫者前往討伐天門,你猜結果怎麼樣了?」
「什麼?居然還有此事?」
「你呀,就是閉關太久了,連這件轟動神界的事都不知道?」
「結果如何了?」
「天璣大人隕落了,連同他帶去的那些超脫者們,全部都隕落了,真是悽慘啊!」
「嘶!」
各方勢力都在議論紛紛,尤其是談及天門那場戰役,令不少超脫者都為之震撼。
這個剛剛在神界嶄露頭角的天門,沒想到還有這等超乎想像的實力,連天璣那等人物去了也是死路一條。
「你們屁話怎麼那麼多?趕緊進去!」
虛無老人自然聽到了那些人的談話,臉色十分的難看,眼睛瞪得就像牛眼一樣大,恨不得兩腳踹上去……
人們臉色頓時就是一變,乖乖的閉上了嘴巴,不敢再談論此事。
「等等,你們都帶了賀禮了沒有?」
虛無老人突然再次出聲,他眼神冰冷,用一種俯視的姿態盯著那幾人。
正要進入天庭的幾位強者身軀一震,回過頭來,滿臉的賠笑:「忍帝大人的婚禮,我們豈有不帶賀禮的道理?」
「嗯,很不錯,滾進去吧!」虛無老人不耐煩的揮揮手。
「是是。」
那幾個傢伙哪敢多言啊,點頭哈腰的經過驗證之門,進入了天庭里。
見到這一幕,其餘人心裡那叫一個鬱悶啊。
我們這是看得起忍帝才來參加婚禮,不曾想會被這樣對待。
然而,他們心裡雖然有很多的怨言,卻也不敢說出口,甚至還要像是一條條哈巴狗一樣的陪笑著。
遠處的山巔上。
這裡有兩道人影迎風而立,俯瞰著天庭大門所有發生的一切。
不是別人,正是張逸和帝姬。
自從張逸來到天庭外圍,他一直都待在這裡,未曾潛入其中。
只因天庭的戒備太森嚴了,甚至還動用了驗證之門這種仙器,當真是令人感到有些頭疼。
「我們現在怎麼辦呢?」帝姬偏頭看向了張逸。
她心裡很清楚,張逸本想依靠易容混入其中,不曾想天庭拿出了驗證之門,意味著這個計劃泡湯了。
張逸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不過卻顯得很冷,這把開口道:「看來,林問忍那個傢伙很忌憚我啊……」
「天璣上次討伐天門都隕落了,他能不忌憚你嗎?」帝姬翻了翻眼睛,心想你這不是廢話嗎?
「唉,天庭這次戒備太森嚴,我們想要進去,恐怕難如登天啊。」張逸嘆息了一聲,他瞥了一眼帝姬,忍不住問道:「帝姬前輩,你可有進入的辦法?」
「沒有!」
帝姬冷冰冰的吐出了兩個字。
「沒有?」
張逸用手揉了揉太陽穴,然後找了個地方躺了下來,開口道:「既然沒有,那我們就睡覺吧。」
睡覺?
看到張逸直接躺在了地上,嘴角還叼著一根狗尾草,帝姬氣得嘴巴就是一歪,沒好氣的哼道:「怎麼?你不是要來搗亂婚禮的嗎?難道就在這裡睡覺?」
「不然呢?」
張逸翻了個白眼,還反問了一句:「還有,你進得去嗎?」
「我……」
帝姬頓時啞口無言。
見到無語的帝姬,張逸好笑道:「行了,趕緊休息一下吧,我們需要的是一個機會。」
「機會?什麼機會?」帝姬眼神古怪的看著張逸。
「婚禮嘛,當然要喝喜酒了,我們要等的就是他們喝喜酒的這個機會。」張逸笑了笑:「這畢竟是林問忍的婚禮,難道還不會給那些守衛喝喜酒?這恐怕有些說不過去吧?」
言下之意很明顯,張逸就是要等守衛喝喜酒的時候,那個時候,也就是守衛最鬆懈的時候。
屆時,他們就能趁這個機會潛入天庭了。
帝姬眼睛瞬間就是一亮,很是詫異的看著張逸,道:「小傢伙,你很聰明啊。」
「你這不是廢話嗎?」張逸哼了一聲,直接就閉上了眼睛,道:「行了,好好休息一下,待會還有一場硬戰呢!」
「喲,誇你兩句都要上天了?」
見到張逸那臭屁的樣子,帝姬心裡很是不爽,繼而又開口道:「你對婚禮這麼了解,難不成,你以前在別人的婚禮上搶過親?」
「能不能閉上你的臭嘴?」張逸瞪了她一眼,寒聲道:「不要打擾我休息,否則,我就從這裡把你給扔下去!」
「你…你敢凶我?」帝姬氣得肺都快要炸了。
「凶你又怎樣?」張逸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提醒道:「別怪我沒提醒你,待會打起來了,我可照顧不了你。」
「你……」
帝姬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她深吸了幾口氣,這才讓自己冷靜了不少。
罷了罷了!
她懶得為這件小事跟張逸計較。
張逸說得也沒錯,待會面對的都是天庭的超脫者,稍有不慎,很可能就會命喪當場。
因此,他們必須要養精蓄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