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眼老狗婚禮即將到來,這些天的南天門可謂是熱鬧非凡。
張逸的工作也極為繁重。
不管是何人進入南天門,必須要經過他們的檢查。
來參加婚禮的人,皆是神界赫赫有名的各大家族,還有那些常年隱居世外的高人。
「不愧是南天門啊,這等陣仗,可不是尋常勢力能拿得出手的。」
「是啊,這八道防線,放眼諸天萬界,又有哪個勢力能殺入?」
「別說那麼多了,我們快快進去吧。」
眾人議論紛紛,皆是加快了腳步,穿過八道防線,來到了南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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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逸忙活了一整天,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房間裡。
還沒等他敲門,房裡就傳來了談話聲。
是女人的聲音!
張逸心中一動,走上前敲了敲門。
「進來!」
房間傳來了帝姬那冷冰冰的聲音。
張逸推門而入,只見帝姬坐在化妝檯面前,還有兩個丫鬟正在替帝姬進行化妝。
此時帝姬鳳冠霞帔,目光柔和,又帶著一絲清冷,冰肌玉骨,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美得是那麼的近乎夢幻。
「畫老。」
兩個丫鬟躬身彎腰,對著張逸打了個招呼。
張逸瞬間回過神來,笑著點點頭:「你們繼續吧,不用管老夫。」
「好的。」
兩個丫鬟繼續給帝姬進行化妝。
張逸靠坐在椅子上,欣賞著這一幕。
不得不說,帝姬化為陰陽曦曦身披火紅嫁衣,頭戴鳳冠,實在是太美了,看得他兩眼都有些發直。
直到半個小時後,帝姬也終於把妝化好了。
太驚艷了!
美得冒泡!
「曦曦小姐,我們明天再來,今晚就到這裡吧。」兩個丫鬟抿嘴一笑。
「嗯,你們都回去吧!」
帝姬面容清冷,朝著她們揮揮手。
兩個丫鬟同時離開了這裡,臨走時還順帶把房門給關上了。
帝姬餘光瞥了一眼張逸,見到這凡人直勾勾盯著自己,沒好氣的瞪眼道:「看夠了沒?」
「還沒……」
張逸兩眼發直,下意識回答了一句。
「你說什麼?」
「啊?沒,沒什麼?」
張逸立馬回過神,陪笑道:「你太美了,美得有點不真實!」
「這是我美嗎?」帝姬好笑道。
這本來就不是她的面貌,這凡人算是稱讚她還是陰陽曦曦?
張逸尷尬的笑了笑,一臉嚴肅的說:「你明天就要出嫁了……」
「我呸,你才出嫁了,會不會說話呢?」帝姬直接打斷了張逸的話,冷哼道:「我告訴你,你都已經準備好了嗎?」
「你放心吧,都已經準備好了。」張逸咧嘴一笑,他從懷中取出了一個檀木盒子,放在了桌面上,道:「我這是我給三眼老狗準備的厚禮!」
「給我看看!」
帝姬眼睛一亮,作勢就要將盒子打開。
「喂!別亂動!」
張逸嚇了一跳,趕緊出聲制止。
「為何不能動?」
帝姬也被張逸這喝聲嚇住了,一臉的疑惑。
「這份厚禮很危險!」張逸沉聲道。
「危險?」
帝姬愣住了,心中也愈加的好奇,忍不住問道:「這究竟是什麼禮物,能否告訴我啊?」
「嘿嘿,你明天就會知道了。」張逸嘿嘿直笑,而後湊到帝姬耳邊,低聲道:「明天婚禮舉行的時候,只要三眼老狗打開這個盒子,然後你就那樣……」
聞言,帝姬微微點頭。
不過很快,她又問著:「南天門裡里外外都是強者,可謂是數不勝數,你真的已經準備好了?若出了差錯,你我都難逃一死!」
她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你且放心吧,一切準備妥當!」張逸唇角勾起,這般開口道:「八道防線,我已經找到了破解之法,屆時,這八道防線,如同虛幻!」
看到張逸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帝姬頓時放心了不少。
她可不想和張逸陪葬。
她雖只是附身,一旦出現了意外,本體也會因此而受到影響的。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
昨晚那兩個丫鬟又來了。
又對著帝姬進行了一次化妝,且在頭上蓋著一塊紅布。
張逸早早就出門了,化為盧守將的樣子,直接前往了第八道防線。
「盧兄,你怎麼又來了?」
剛剛來到這邊,華守將滿臉笑容的迎了上來。
張逸眼神環顧著四周,見到這裡戒備森嚴,不由得問著:「無相老祖不在嗎?」
「怎麼?你找他有事?」華守將眉毛一挑,而後鬱悶的苦笑道:「我們怎麼能跟無相大人比?他肯定跑去喝喜酒去了。」
「我們這裡沒有備上喜酒嗎?」張逸也故作不滿的樣子。
「應該會有吧!」華守將想了想,接著繼續道:「對了,想要知道有沒有備上,恐怕只能去廚房看看了。」
廚房?
聽到這兩個字,張逸眼睛一亮,心中也生了一計。
「你讓兄弟們在這裡等著,我去廚房給你們搞喜酒去!」
張逸揮揮手,快步朝著廚房那邊走去了……
「嘿嘿,多謝盧兄!」華守將臉上露出了喜色。
張逸很快就來到了廚房區域。
不過,他被幾個青年神兵伸手攔了下來。
「廚房重地,閒雜人等不得不得入內!」青年神兵臉色冷漠。
張逸臉色一沉,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塊令牌,怒斥道:「睜大你們的狗眼給我好好看清楚!」
青年神兵目光微微一凝,臉色也瞬間就變了,立馬點頭哈腰道:「原來是盧總將,真是不好意思。」
「我現在能進去了嗎?」張逸收起了令牌,眼皮一抬。
「這……」
青年神兵表情有些為難,壯著膽子問著:「不知盧總將有何事?」
「還能有何事?」張逸瞪著眼,沒好氣的哼道:「神將舉行婚禮,我那些兄弟風吹雨曬的,討點喜酒喝不過分吧?」
「是是,盧總將所言極是。」青年神兵忙不迭的點頭,他讓開了身子,道:「那您請吧!」
張逸不再多言,很是臭屁的進入了廚房。
「這盧總將人還不錯了,不管什麼時候都不會忘了兄弟們。」
「是啊,我們總將要是跟盧總將這般做人,我們也不會這麼苦了,還沒喜酒喝。」
幾個神兵看著張逸那離開的背影,皆是嘆了口氣,表情說不出的鬱悶。
「你,快去找我們總將,人家都能喝喜酒,我們也要喝,對不對?」
「沒錯,這種大好日子,豈能少得了酒水?」
「還不快去?」
「是是,我現在就去!」
其中一個神兵點點頭,屁顛屁顛的去找他們總將要喜酒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