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相信有輪迴轉世,但能觸摸到這個境界的人,縱觀古今,唯有一人而已,那人便是荒古。」
天機子背負著雙手,仰望著星空,這般說道:「曾經的荒古潛心修行,胸懷山河,領悟出了至強的輪迴法則,隕落之際,動用了這個法則,因而進入了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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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迴?
張逸猛地一驚,表情有些驚詫,心想荒古進入輪迴,不會便成為了他吧?
難道,他真是荒古的轉世者?
這太扯淡了。
天機子親口說出這些話,他也對此深信不疑。
不過,他還是想要再確認一下,深吸了口氣,問得很直接:「荒古進入了輪迴,而後成為了弟子我嗎?」
「不不,不是你……」天機子搖了搖頭。
嘎?
不是我?
這下輪到張逸傻眼了。
他本來已經有點相信這些輪迴轉世,沒曾想天機子會冒出了這麼一句。
荒古若真的入了輪迴,那他成為了何人?
該不會是天道吧?
縱觀古今,能掌控輪迴法則的人,少之又少,而天道在沒人的教授下,自覺領悟而出,是不是意味著與荒古有著某種關係?
還有,天機子之前說過,他和天道的命運皆是因荒古而起,種種跡象表明,荒古的轉世者,很可能是天道。
猛然間,張逸又想起了一個人。
那個夢中女子!
荒古曾經的戀人!
夢中女子不僅夢見了他,更是夢見了天道。
為何會夢見天道?
還不是天道與荒古有某種關係?
這一刻,張逸腦袋亂糟糟的,他使勁甩了甩腦袋,忍不住問道:「師父,荒古的轉世,是天道嗎?」
「呵呵,你很聰明。」天機子很滿意的看著張逸,欣慰的笑了笑:「正確的來講,天道是荒古的道果,輪迴的道果,也可以稱之為轉世者,這也亦是輪迴法則!」
什麼!?
荒古的道果!
張逸早就已經料到,可從天機子嘴裡說出這些,還是讓他很震驚。
「他早已沒有了前世的記憶,根本就不記得以往和曾經。」天機子目光直視著張逸,微微笑道:「世人皆認為荒古已隕落,實則不然,這是荒古早已註定的命運,亦或者說是他給自己安排的命運!」
給自己安排命運?
這又是什麼意思?
荒古為何要這樣做?
張逸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團,總覺得荒古此舉很不簡單。
「你可還曾記得殞帝谷一戰,三眼神將手持的不詳魔刀,還有那個黑霧人影?」天機子問道。
嗯?!
張逸眉毛挑了挑,好像想到了什麼,大吃一驚:「師父,您的意思是說,荒古這麼做,全都是因為那禍亂的起源?」
「沒錯!」
天機子仰著頭,望著夜空,輕嘆道:「諸天萬界,眾生為棋子,世人,皆被蒙在鼓裡,唯有荒古預感到了這一切,後率領外界諸雄征戰神域,想要斬斷這禍亂的起源,顛覆當下規則。」
「很可惜,他失敗了,不,準確的說,他早就料到自己辦不到這件事,因此給自己安排了輪迴的命運,希望後世能有人做到他不能做到的事……」
天機子滔滔不絕的說著……
張逸聽得一愣一愣的,越聽越吃驚,直到最後,傻眼在當場,磕磕巴巴的問道:「那個人,該不會就是弟子我吧?」
天機子笑而不語,就這麼笑眯眯看著張逸,沉吟了良久,微微一笑道:「你覺得你可以嗎?」
我可以嗎?
男人豈能說不行!
不過,連曾經的荒古都做不到,他真的可以嗎?
這一刻,張逸自己也有點不自信了。
天機子拍了拍張逸的肩膀,笑著說:「為師給你推算過,這是你的命運,一切皆因荒古而起,因你和天道而終,雖然為師推算不出未來會成什麼樣,但,這是你此生的命運……」
又是命運!
張逸嘴角扯了扯,心中暗罵這狗屁的命運啊。
不過,他們的仇恨,早已展開。
就算他不去找天庭的麻煩,天庭也會主動找上門來。
想要置身度外,根本是不可能的。
冥冥之中,命運早已註定了這一切。
想擺脫都擺脫不掉。
等等!
好像有些不對啊!
別人怎麼都會認為他是荒古的轉世呢?
荒古的轉世不該是天道嗎?
張逸覺得很是困惑,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向天機子詢問一番。
聽聞此言,天機子猶豫了一下,這般說道:「其實,你與荒古的關係,還要從你幼年時期說起……」
我勒個去!
不是吧?
都扯到我幼年的時候了?
張逸睜大了眼睛,很是吃驚,準備好好洗耳恭聽。
「你剛剛出生的時候,很是虛弱,就像是一個病秧子,隨時都可能死去……」天機子露出往昔回憶的沉重,說出了當年的那些事。
張綏當年剛剛來到外界,偶遇雲遊四海的天機子,兩人有著志同道合的想法,坐而論道,成為了好友。
後來,張逸出生。
當時,張綏正遭遇神祇的追殺,再加上張逸剛出生便是很虛弱,只能尋求天機子的幫助。
天機子醫術冠絕天下。
以他的醫術,讓張逸活下來不是問題。
很可惜,天機子也是束手無策。
他沉吟了良久,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玉瓷瓶子。
「前輩,這是什麼?能救我兒嗎?」張綏指著瓶子問道。
「這是貧道當年雲遊偶然所得的一滴血。」天機子只是說出了瓶子裡裝的是一滴血,並未說出這滴血的來歷,這般開口道:「這滴血能救你兒,不過……」
「不過什麼?」
張綏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
「這……」
天機子猶豫了良久,語出驚人:「貧道這些年來,一直都在尋找命運之人,唯有命運之人,方可用這滴血,若是給你兒用了,你兒將會肩負起諸天萬界的命運,你願意讓你兒走這條不歸路嗎?」
什麼?
肩負諸天萬界的命運?
此言一出,張綏臉色頓時就變了,他低頭看著懷裡在哭的幼年張逸,有些於心不忍。
他只能張逸能安逸的活著。
正因如此,他才給張逸取名為「逸」。
一旦肩負這種命運,意味著張逸走的路,比他的還要艱難……
遺憾的是,若不這樣做,張逸根本就活不了。
這一刻,張綏陷入了艱難的糾結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