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戩嘴角扯了扯,他用手捏住了鼻子,一臉嫌棄道:「這就是南天門的蝦兵蟹將?真是一群孬種,這就被嚇破了膽子?」
兩個神兵一陣汗顏。
尤其是尿褲子那位神兵,氣得渾身都在發顫,怒火中燒,喝道:「閣下,你別太囂張了,你拆了我們南天門,等待的將是我們神將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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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眼老狗嗎?」
張戩不以為然,冷笑出聲:「說真的,若不是族長的命令,我倒想領教一下三眼老狗的高招,很可惜,這註定是不可能的了,真是人生一件憾事啊……」 ✯✴
話到最後,他化為了一聲輕嘆。
三眼神將斬殺了黑毛雞,張逸不會因此而放過此人,定會親自為黑毛雞報仇。
什麼?
此言一出,兩位神兵神色變了變。
想要領教三眼神將的高招?
這傢伙竟敢口出狂言?
究竟是從哪裡來的底氣?
三眼神將何等人物?
坐鎮南天門千年,更是神域裡第一戰將,修為浩瀚不可測,豈是常人能匹敵的?
「好了,跟你們廢話太多了。」張戩大步向前,雙手探出,一把掐住了兩位神兵的咽喉。
咔擦!
只聽兩聲脆響,兩位神兵腦袋往邊上聳立,徹底死去。
蹬蹬蹬……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十幾個神兵提著彎刀趕來,正好看到同伴被扭斷脖子的一幕,氣得大聲喝道:「何人竟敢拆了我們的南天門,找死不成?」
張戩隨手扔掉兩具屍體,咧嘴一笑:「你們的爹拆的……」
「放肆!給我拿下此人!」
眾神兵氣得臉色鐵青,勃然大怒,一個個氣勢洶洶的撲殺了上來,勢要斬殺這個口出狂言的傢伙。
張戩面色冷漠,眸光冰冷,渾身氣息爆發,抬手一揮,一聲令下:「諸位,顛覆便從這一刻開始吧!」
「殺!」
張家眾強者齊齊向前,渾身氣息爆發,其威,其勢,撼天動地!
這註定是一場無情的殺戮……
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遍了諸天萬界!
諸天萬界震驚!
究竟是何人這麼大膽,竟敢拆了南天門?
……
……
神域某個角落。
一處破敗的道觀中。
天道躺在木板床上,斷腿已經被天機子用高超的醫術給接上,且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他已經療養了數天,斷腿被包紮得就像是粽子一樣。
這時,青元子從外面回來了,他採摘了不少的草藥,微微笑道:「你現在覺得如何了?」
「已經好多了,我多久能下床走路?」天道點頭道。
「唔,這個嘛……」青元子放下裝著草藥的簍子,沉吟了一下,這般說道:「至少還需要五天的時間。」
五天?
要不要這麼快?
這可比他預想中快了一個多月。
常人斷腿哪個不是躺在床上幾個月的時間?
不得不說,張大哥師父的醫術真是出神入化啊……
「張大哥現在怎麼樣了?」天道忍不住詢問道。
「呵呵,你不用擔心,小師弟有師父照料著,肯定會沒事的。」青元子灑脫的笑了笑,並未因此而擔心。
天機子何等人物?
不僅修為高深莫測,醫術更是當今天下數一數二的,有他的照料,張逸就算是半隻腳踏入鬼門關,也同樣能拉回來。
聞言,天道頓時沉默了下來。
他已經見識到了天機子的醫術,想必張大哥應該會沒事的。
呼!
他徹底放下心來,不過很快,雙拳緊握得發出了脆響。
無論如何,他都要親自手刃了三眼神將。
這一切,皆是拜三眼神將所賜……
若不是三眼神將曾用幻境迷惑他,他也不可能走到這一步。
另一邊。
「這是哪裡?」
張逸猛地睜開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處人間仙境。
此地依山傍水,景象美得如詩如畫,仿佛就像是置身在美麗的山水畫卷中。
他此刻正渾身赤裸的坐在木桶內。
木桶內被放置了很多的藥水,瀰漫著刺鼻的味道。
我沒死?
這裡的美景如詩如畫,想必地獄不會是這種景象吧?
「你醒了?」
就在這時,天機子從遠處踱步而來,眨眼間就來到了他近前。
「師父……」
張逸頓時又驚又喜,作勢就要起來。
「別動!」
天機子趕緊制止了張逸的舉動,沉聲道:「你此生動用的針灸刺激之法已經超過極限,身體完全破敗了,接受藥水的洗禮吧,否則,今後會給你留下很嚴重的後遺症。」
此言一出,張逸嚇得趕緊又坐了回去,靜靜享受著藥水帶來的舒適感。
「小傢伙,你能做到這一步,真是大大出乎為師的意料啊。」天機子滿臉慈祥,看向張逸的眼神帶著一絲欣慰。
這可是他最得意的弟子。
就算是青元子,也遠遠被張逸甩在了跟後。
張逸聞言微微一怔,微微笑道:「這還是師父教導有方。」
「你這小傢伙,還真是油嘴滑舌。」天機子有些哭笑不得,他很快就一本正經的說道:「好了,你且好好沐浴吧,今晚你來找為師,有些事情,是必須要讓你知道了……」
說著,他身形一閃,消失在了此地。
張逸張了張嘴,看到天機子已經遠去,只好把想要說的話咽進了肚子裡。
他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團,心中很是好奇。
有些事情?
這四個字指的是什麼事情?
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了。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那就是好好沐浴,吸收藥力,避免給自身留下後遺症。
時間飛逝。
夜幕降臨。
張逸渾身覺得舒坦了不少,那股疲憊感完全消失了……
不愧是師父,配置的藥水相當的厲害。
接著,他從木桶里出來,悉悉索索的穿上衣服,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天機子。
隔著老遠,他就看到前面不遠處有火光。
張逸身形一閃,從此地消失,眨眼間就來到了那片火光的近前。
這是一個破敗的道觀,隱隱約約還能聽到裡面有人在聊天說話。
他深吸了口氣,舉步走進了道觀中。
剛剛進入道觀,他就看到天道躺在床上,青元子正在篝火旁邊閉目養神。
「張大哥?」
看到門口出現的人影,天道愣住了,而後又驚又喜。
「你沒事吧?」張逸快步走了過去。
「你師父幫我接了腿,過幾天就能下床正常走路了,沒事的。」天道笑了笑,他目光把張逸上下打量了一眼,忍不住問道:「你…你現在也沒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