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殺我!」
鬼祿面色劇變,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不停地磕著頭,磕得頭破血流。
鬼帝蹙眉,她有些於心不忍,輕聲道:「能否把他交給我處置?」
「當然可以。」張逸很乾脆就答應了。 ✺
「謝謝!」
鬼帝抿嘴一笑,不過很快,她那妖艷的臉頰立馬變得冰冷,盯著眼前的鬼祿說道:「你想要活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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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祿忙不迭的點頭。
「很好,那就讓鬼祿出來吧,我想跟他說一些話。」鬼帝說得很直接。
鬼祿愣了愣,他想都沒想,眼神開始變化,立馬變了一個人。
張逸本想留給鬼帝與鬼祿兩人空間,作勢就要離開……
「你別走!」
不料,鬼帝叫住了張逸。
「啊?」
張逸止住了腳步,愣住了。
「可以留下來陪我嗎?」鬼帝抿嘴笑了笑。
陪她?
你都要跟鬼祿說一些情話了,我留下來陪你算個什麼事?
不過,既然這是鬼帝女王的要求,張逸也沒多說什麼,乾脆厚著臉皮留下來了。
這時,鬼祿渾身顫抖了兩下,他死死盯著鬼帝那完美而妖艷的側臉,顫聲道:「芷畫,是你嗎?」
芷畫?
這就是鬼帝的真實名字嗎?
很有詩意的感覺。
張逸沒有吭聲,就這麼靜靜的當一個吃瓜群眾。
「是我。」
鬼帝心情沒有任何波動,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她目光複雜盯著鬼祿,輕聲道:「鬼祿,對不起……」
「芷畫,你幹嘛要跟我說對不起呢?」鬼祿緩緩向前,他伸出了手,想要輕輕撫摸鬼帝女王的臉頰。
不料,鬼帝側身一閃,避開了去。
鬼祿伸出的手僵在了空中,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繼而納悶道:「芷畫,你怎麼了?」
「鬼祿,該說對不起的是我。」鬼帝紅唇微咬,她表情一陣糾結,猶豫了半響,最終還是吐出了這麼一句話:「我已經愛上了別人。」
此語一出,鬼祿渾身劇震了一下,徹底的僵住了。
此刻,鬼帝表情很自責,但更多的是愧疚。
她心裡很清楚,鬼祿肯定會很難受。
「是麼?」
足足過了半響,鬼祿放下了手,表情透著一絲苦澀,他忍不住看向了一旁的張逸,道:「是他嗎?」
我?
關我屁事啊!
我就是一個吃瓜群眾好嗎?
張逸抽了兩口煙,正要開口解釋不是自己。
然而,還不待張逸開口說話,鬼帝女王已經搶先回答了,點點頭道:「是的!」
什麼?
張逸直接瞪大了眼睛,嘴角的香菸都要掉在地上了。
不是吧?
鬼帝女王愛上了我?
我會不會聽錯了?
一定是搞錯了!
堂堂鬼帝女王,怎麼會愛上我?
這不是扯淡嗎?
可看到鬼帝女王那副認真的表情,張逸頓時有些懷疑了。
鬼帝女王不會為了氣鬼祿,故意說出這種氣話吧?
不管究竟是不是真的,此刻最好還是不要胡亂說話。
想到這裡,張逸故意裝聾作啞,在那繼續抽著悶煙。
鬼帝悄悄瞥了一眼張逸,她本以為這傢伙會忍不住反駁,沒想到這傢伙還挺懂事的,會這麼裝聾作啞想要糊弄過去?
鬼祿頓時滿臉苦笑。
一直以來,他的殘念依舊還在,不算是真正的死亡,這些年所發生的事情,他都略知一二。
讓他沒想到的是,鬼帝終究沒有等到他。
鬼祿畢竟不是常人,他勉強的笑了笑,這般說道:「芷畫,我還能見到你,我已經心滿意足了,希望你今後能幸福!」
「鬼祿,我……」
鬼帝女王表情很是自責,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始終說不出口。
「芷畫,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鬼祿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輕笑道:「我知道,你等了我很多年,可惜我終究是一個死人,你也需要找到自己的幸福,能看到你找到自己的幸福,我很開心!」
鬼帝低下了頭,一副愧疚的樣子,低聲道:「對不起!」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鬼祿臉上帶著真誠的笑意,他看向了在那抽著悶煙的張逸:「小子,希望你今後能好好對待芷畫,我就把芷畫託付給你了……」
「啊?」
張逸有點懵逼了。
鬼帝目不斜視瞥了一眼張逸,那眼神不言而喻。
張逸頓時心領神會,嘴角狠狠抽了兩下,臉上擠出一抹笑意,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愛鬼…額,芷畫的。」
「那我就放心了!」
鬼祿滿意的笑了笑,他低頭看著自己,沉聲道:「好了,現在就殺了我吧,讓我得到解脫!」
「鬼祿……」
鬼帝一驚,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現在就動手吧!」鬼祿不再多言,而是很乾脆的閉上了眼睛。
鬼帝一直都在猶豫不決,始終下不去手。
張逸深深看了鬼帝兩眼,心想這女人腦袋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難不成,讓我來動手?
也就在他們猶豫的時候,鬼祿的氣質變了,輪轉王怒喝道:「喂!你們答應過不殺本尊的!」
張逸皺了皺眉,很直接就跑到了一邊。
這種事情,還是讓鬼帝女王親自解決吧!
鬼帝閉上了雙眸,深吸了兩口氣,很快就平靜了下來,而後又猛地睜開了眼睛,輕嘆道:「鬼祿,對不起了……」
說著,她那纖細的玉指點在了鬼祿的眉心處。
「不!你這個騙子!」
輪轉王驚恐的嘶吼,可惜已經於事無補。
剎那間,鬼祿身體轟然倒下,徹底沒了生息。
張逸再次跑了回來,吃驚道:「你殺了他?」
「不然呢?」鬼帝表情一如既往的妖艷,透著一絲冰冷,淡淡地開口道:「鬼祿已經與輪轉王的靈魂融為一體,只能將其殺了,對鬼祿,對我,皆是一種解脫。」
解脫?
張逸滿臉苦笑,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轟!
忽然,鬼帝指尖跳動著一縷道火,直指地上的鬼祿,剎那間便被那縷道火焚燒得灰飛煙滅,徹底的消失了……
呼!
做完這一切,鬼帝女王吐出了口長氣,就像是得到了解脫般那般輕鬆自在。
張逸嘴角扯了兩下,忍不住問了一句:「恕我冒昧的問一句,你剛剛對鬼祿說的那些話,不會是真的吧?」
「什麼?我剛剛有說什麼了嗎?」鬼帝臉色變了變,開始裝糊塗了。
「你剛剛說……」
「本王什麼都沒說!」
鬼帝女王直接打斷張逸的話,撂下這麼一句就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