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自然清楚張逸口中的丫頭就是自家老祖,他頓時覺得鼻子有些發酸,老淚縱橫:「老夫無能啊,沒能保護好老祖,老祖被姜家人給抓走了!」
什麼?
此言一出,張逸如遭五雷轟頂,眉毛一根根豎了起來,眼裡閃過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
該死的姜家人!
居然連那位小祖宗都被抓走了!
這一刻,張逸心情很悲憤,心中帶著一絲自責。 ✻
這讓他如何向大師兄交代啊?
張逸畢竟不是常人,他很快冷靜了下來,繼而詢問道:「他們往哪裡走了?」
「往…往北邊。」老者很虛弱的說,他一把抓住了張逸的手:「張逸,我知道你是我家老祖的小師叔,請你務必要把老祖給救回來,拜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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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丫頭救回來的!」張逸安慰著老者,隨即看向了徐雲卿,命令道:「你派人把他們給送到安全的地方,明白嗎?」
「是!」
徐雲卿微微頷首,一副自信滿滿拍著胸脯保證道。
張逸終於放心下來,他帶著鬼帝很快離開了這片山谷,朝著北邊追尋莫水凝的蹤跡。
對他而言,山寶遠遠沒有那位小祖宗重要。
莫水凝是在一天前被抓走的,只要他們快點趕路,相信還能追得上。
必須要趕在丫頭被帶回姜家之前追上。
否則,一旦被帶回姜家,那才是真正的凶多吉少了。
不料,就在他們剛剛離開山谷的時候,有幾個男女迎面而來。
他們身形彼此交錯而過。
忽然,那些男女之中,一個穿著錦衣長袍的男子止住了腳步,朝著張逸的背影喊道:「喂,你們三個,等一下!」
此人名為獨孤殤,是崑崙墟某地一方翹楚人物。
此番前來,為的就是山寶現世。
別人都是一頭往山谷里扎,而三人行色匆匆的離開,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至於哪裡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
他只是想要從張逸嘴裡打探一些有用的消息,順便問問山寶有沒有現世。
張逸止住了腳步,回頭看向獨孤殤,眉頭一皺:「這位朋友,請問有事嗎?」
還不待獨孤殤開口說話,他身邊一位素裙美婦搶先質問道:「我問你,山寶有沒有現世?」
「有沒有現世,你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張逸態度很冷淡。
「小子,你這是什麼態度?」素裙美婦柳眉一豎,心裡很是不爽,大聲道:「我告訴你,我問你什麼,你便答什麼!」
「我憑什麼回答你?」張逸輕蔑的笑了笑,完全沒把素裙美婦放在眼裡。
「你……」
素裙美婦氣得臉色鐵青,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恨不得拔劍斬了這小子。
「唉唉,師妹你怎麼說話呢?」
獨孤殤很清楚他這位師妹的脾氣,他趕緊制止了素裙美婦,饒有興趣看著張逸道:「我只是有些好奇,別人都是往山谷里走,你們為何偏偏往外走呢?」
「我有急事要離開,還有,我對這裡的山寶沒興趣!」張逸冷冷地說道。
什麼?
對山寶不感興趣?
試問,這世間有誰會對山寶不感興趣?
不對勁!
這三個傢伙非常的不對勁!
會不會是已經得到了山寶,而要飛快的遠離此地?
除了這個,獨孤殤還真的想不出一個好理由來。
「還有事嗎?沒事那我就告辭了!」
張逸說著的時候,已經帶著鬼帝快步離開了……
看著張逸那遠去的背影,素裙美婦又氣又怒,嬌滴滴的撒嬌道:「師兄,這小子也太臭屁了吧?」
「臭屁?確實挺臭屁的!」
獨孤殤聞言笑了笑,他看向素裙美婦:「師妹,你帶著弟子們前往山寶現世之地,我有件事需要去辦一下!」
「啊?你不去了?」素裙美婦愣住了,滿臉狐疑:「你要去幹嘛呢?」
「別問了,你們快去吧!」獨孤殤有些不耐煩的揮揮手。
「那行,你快點進來哦!」
素裙美婦也沒多問, 她帶著眾弟子很快就進入了山谷中。
獨孤殤縱身一躍,朝著張逸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嘩啦啦……
此時張逸他們飛快趕路,只聽聞遠處傳來一陣流水的聲響。
緊接著,前面就出現了一條河水急促的河流。
河流上有一個獨木橋,橋上卻坐著一個人。
嗯?
看到獨木橋坐著的那個人,鬼帝柳眉緊蹙,喃喃道:「這人好像有點眼熟啊!」
秦淮河也看出來了,他再仔細瞅了兩眼,皺眉道:「是之前那個傢伙!」
「好像有麻煩了啊!」
張逸滿臉苦笑,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個傢伙就是獨孤殤。
他們想要經過這裡,必須要過橋。
而獨孤殤就坐在橋上,想必就是為了等他們的。
「需要我解決嗎?」鬼帝偏頭看了張逸一眼,聲音可謂是殺意凜然。
「這種貨色,無需勞煩你親自出手,交給我來吧!」
張逸根本就沒把獨孤殤放在眼裡,他走上了獨木橋,朝著坐在橋上的獨孤殤抱拳道:「這位前輩,您是等我們嗎?」
「你們走得很快嘛,急急忙忙的想要去哪裡呢?」獨孤殤眼皮一抬,目光饒有興趣打量著張逸。
「在下之前不是說了嗎?在下有急事要辦。」張逸態度顯得相當客氣。
說真的,他不想與這位獨孤殤把關係給鬧僵。
因為這樣會耽擱時間。
他現在最需要的,那就是時間,不能因此耽擱了他拯救那位小祖宗的寶貴時間。
「哦?是嗎?我怎麼有點不相信呢?」獨孤殤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死死盯著張逸,冷笑出聲:「我看你們是得到了山寶,然後想要快點離開此地,對不對?」
什麼鬼?
我們得到了山寶?
虧這傢伙想得出來。
「前輩,我很佩服你的頭腦,但你錯了,我之前已經說得很明白,我對山寶沒興趣!」張逸笑著說。
「呵呵,你當我是白痴嗎?這世間的人有誰對山寶沒興趣?」獨孤殤反問了一句,根本就不相信張逸這些屁話。
「信不信由你!」
張逸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沉聲道:「前輩,麻煩請你讓讓路,讓我們過去!」
「嘿嘿,我若不讓呢?」獨孤殤很臭屁的坐在那兒,樣子看起來很欠揍。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欺負?」張逸自嘲一笑。
有些人吶,就是欠揍。
你都給他面子了,他卻偏偏不把你當回事。
這不是欠揍,那又是什麼?
「唔…這個嘛,好像確實挺好欺負的!」
獨孤殤自作聰明,他站起身來,咧嘴一笑:「把山寶交出來吧,饒你們不死!」
張逸氣得嘴巴都要歪了。
這傢伙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我特麼不是早說對山寶不感興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