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9章 士可殺不可辱

    張逸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鬼璽落入雲可念的手裡。

    他跨步而出,擋在面前:「雲姑娘,她是你的母親,你怎能如此狠心?」

    「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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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可念不怒而笑:「她有什麼資格做我的母親?」

    「我不清楚你們之間的恩怨,但我可以告訴你,只要有我在,我是不會讓你傷害她的。」

    張逸渾身氣息爆發,億萬道劍意繚繞周身,盡顯無敵之英姿。

    雲可念眯起了眼睛,輕蔑的笑了笑:「在我的眼裡,你不再是我的意中人。」

    說著,她看向身後的火皇兩人。

    冰皇心領神會,他大步向前,沉喝一聲:「冰封天地!」

    剎那間,四周溫度驟然下降,在張逸那驚駭的目光中,所有的一切都開始出現了冰霜,整個房間一下子就化為了冰窟。

    冷!

    冷得渾身刺骨。

    哪怕是張逸這等強者,身體都不禁有些發抖起來,連眉毛上都凝結起了冰霜。

    「小姐,此人交給我們便是!」

    火皇身形一閃,頃刻間來到了張逸面前。

    他虎視眈眈盯著張逸,慈祥的笑了笑:「張逸,聽聞你劍術非常高超,不知能否破開這裡?」

    「你覺得呢?」

    張逸眉頭緊鎖,眼神戒備盯著眼前的火皇。

    根據第二神皇所言,這位火皇前輩同樣是歸化境強者。

    儘管只是初期境界,但也不是張逸這個造化境後期能相提並論的。

    一境之差,宛如天壤之別。

    是很難彌補這種差距的。

    再者說,這裡不僅只有火皇一人,還有跟火皇同處于歸化境的冰皇。

    兩位合力聯手,足以匹敵歸化境中期強者。

    這等恐怖的戰力,讓張逸望塵莫及。

    此時張逸已經無暇顧及雲可念,目光死死盯著火皇兩人,已經做好了隨時開打的準備。

    不料,火皇兩人也沒急著動手,一時間彼此在對峙。

    這時,雲可念瞳孔驟縮,渾身氣息開始發生了變化。

    在這一瞬間,趙夢竹的靈魂已經掌控了雲可念的身體。

    該死!

    趙夢竹出來了!

    張逸一眼就看出來了,臉色頓時劇變。

    火皇兩人又驚又喜,恭敬的抱拳道:「見過趙夫人。」

    雲可念沒搭理他們,而是提著帝劍來到了床榻前,冷眼盯著坐在床頭的鬼帝,輕蔑的笑了笑:「把鬼璽交出來吧!」

    「哼!想要鬼璽?你別做夢了。」鬼帝寧死不屈,眼神有些怨毒,還不忘來了一句:「自從你被那個臭男人帶走,你就已經不再是我的女兒。」

    什麼?

    她們果然是母女!

    張逸表情有些錯愕,但更多的是好奇。

    他有些好奇,這對母女為何會演變成這樣?

    究竟是何種原因造成的?

    他現在也不急,反而饒有興趣看著這一幕。

    趙夢竹沒有得到鬼璽之前,肯定不會傷害鬼帝的。

    「在天帝的眼裡,你不過只是個賤女人罷了。」雲可念輕哼一聲。

    「你…你不是可念?」

    鬼帝目瞪口呆,她聽出來了,這不是雲可念的聲音。

    「你不會把我給忘了吧?」雲可念似笑非笑的看著鬼帝。

    「趙夢竹?」

    鬼帝想了想,震驚道。

    「是我,時隔多年,我們又見面了。」雲可念冷眼看著鬼帝,眉開眼笑的說:「為了這一天,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嗎?」

    「要殺要剮,隨你便吧!」鬼帝放棄了掙扎,直接閉上了眼睛。

    「想死?哪有那麼容易?」雲可念殺意凜然的說:「只要你把鬼璽交出來,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別妄想了。」

    鬼帝已經絕望了。

    不過,即便是死,她也不會交出鬼璽。

    雲可念眼神一冷,強忍心頭那股殺意,笑吟吟的說:「你知道天帝為何給你們女兒取可念這個名字嗎?」

    鬼帝一愣,卻一言不發。

    「實話告訴你吧,因為天帝非常懷念你跟他在一起的那段時日!」雲可念笑了笑。

    此言一出,鬼帝面色頓時陰沉下來,氣急敗壞的吼道:「混帳!他連這個都告訴你了?」

    「咯咯,他不僅告訴了我這些,還把詳細過程都告訴我了呢!」雲可念病態的笑了笑。

    鬼帝氣得肺都要炸了,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最終冷冷的吐出了一句話:「只有病態的人才會跟病態的人在一起。」

    聽到他們的談話,張逸心中愈加的好奇起來。

    鬼帝與天帝究竟經歷了什麼?

    為何會令鬼帝如此氣急敗壞?

    「需要我把這些都公之於眾嗎?」雲可念笑得很陰冷。

    「不要……」鬼帝有些慌了。

    這些年,她一直都不願意想起那段時日,因為那是她的恥辱。

    「咯咯,你說不要就不要啊?」

    雲可念病態的笑了起來,她看向了火皇,道:「把外面那些邪祟都放進來吧。」

    「是!」

    冰皇雙手掐出一道印決,喝道:「解!」

    剎那間,堵住門口的那些冰塊開始融化,化為了一灘水。

    嗖嗖!

    一時間,早已在外面等候的眾邪祟沖了進來。

    為首自然便是那個雷鳴。

    「鬼帝女王,我們來了!」

    雷鳴猶如雷霆之勢沖了進來,當即就朝著冰皇一拳砸了上來。

    就是這個老頭,之前把他們全都給冰封在外面。

    他要一拳砸死這個老頭,以泄心頭之恨。

    不料,冰皇側身一閃,他閃電般的抓住了雷鳴的拳頭。

    嗡!

    下一秒,雷鳴驚駭的發現,自己的拳頭開始結冰,以極快的速度往身上蔓延開來。

    不好!

    雷鳴暗叫不妙,他想要撤退,卻為時已晚。

    一剎那,他就已經化為了冰雕。

    只不過,玄冰蔓延至脖子處便停止了下來,渾身上下只有腦袋沒有被冰雕。

    嘶!

    見到這一幕,眾邪祟紛紛止住了衝來的腳步,一個個都不敢再貿然上前。

    雲可念目不斜視掃了一眼眾邪祟,冷聲道:「誰敢再衝上來,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眾邪祟面面相覷,全都慫了。

    「你這是要做什麼?」

    鬼帝有些搞不懂,這個趙夢竹把她的屬下放進來,卻又沒有完全刁難,她究竟有何目的?

    「咯咯,因為我要把你那段恥辱公之於眾,讓你的屬下看看,你這平日裡冰清玉潔的形象,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雲可念掩嘴輕笑道。

    鬼帝神色大變,怒喝道:「混帳!有本事就殺了我!」

    張逸也終於看不下去了,苦笑道:「這位大姐,士可殺不可辱啊!」

    「你給我閉嘴!」

    雲可念惡狠狠瞪了一眼張逸,冷聲道:「你利用雲可念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帳!待我處理我們的恩怨,我再陪你玩!」

    「你……」

    張逸臉色一變,他很識趣的退到了一邊。

    其實,他也非常好奇鬼帝跟天帝之間發生了什麼。

    也許,那段經歷,就是讓鬼帝背叛天庭的原因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