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鬼帝女王居然還有女兒?
此言一出,所有邪祟都猛地站起身來,一個個表情說不出的震驚。
「小子,你要謹言慎行,不要在這亂放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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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們鬼帝女王冰清玉潔,怎會有女兒?」
「你這是在侮辱鬼帝女王,只要你磕頭認錯,饒你不死!」
眾邪祟聽到張逸這番話,一個個目眥欲裂瞪著張逸,那眼神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在他們的心目中,鬼帝女王是冰清玉潔的女神,不容任何人玷污侵犯。
張逸說出這些話,已經觸碰到了他們的底線。
霎時間,整個殿內的氣氛變得異常的凝重。
張逸對四周那些邪祟視若無睹,他死死盯著鬼山童子,冷笑出聲:「她們是母女,對嗎?」
鬼山童子臉色變幻了兩下,很快又恢復了正常,輕笑道:「咯咯,你這人真會開玩笑,她們怎會是母女呢?」
「沒錯!你不要在這血口噴人!」
「小子,跪下磕頭認錯,饒你不死!」
眾邪祟一擁而上,形成包圍之勢,各個虎視眈眈盯著張逸。
張逸臉色冷漠,斜著眼瞥了他們一眼,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轟!
一股恐怖的氣勢透體而出,瀰漫在整個殿內之中。
在這一瞬間,一股恐怖的壓迫瀰漫在眾人心頭。
縱然是雷鳴這等首領邪祟,依然感受到了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壓迫,幾乎要窒息。
「小子,你別太囂張了!」
「這裡是鬼殿,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兄弟們,一起上,讓這小子到鬼帝女王面前磕頭認錯!」
下一刻,眾邪祟齊齊怒吼,一個個縱身撲來。
「不要……」
鬼山童子有心想要阻止,卻為時已晚。
張逸臨危不亂,他劍指一併,億萬道劍意橫空而出,在其周身流轉不停。
噗噗噗!
首當其衝的幾個邪祟,當場就被凜然的劍意給絞傷,各個噴血而退。
嘶!
見到這一幕,餘下邪祟嚇了一跳,全都很識趣的止住了腳步,不敢再貿然上前。
張逸眼神冷冷掃了眾邪祟一眼,殺意凜然的說:「不想死的話,全都給我滾開!」
「你……」
雷鳴臉色變了變,敢怒不敢言。
張逸展現出來的實力,實在強得令人頭皮發麻。
縱然他們全都一起撲上去,也同樣不是其對手。
「你們不要亂來!」
關鍵時刻,鬼山童子終於出聲制止了眾邪祟,她苦笑的看著張逸說:「張逸,你真的誤會了,鬼帝姐姐跟可…她不是母女!」
「你的話不可信!」張逸深深看了鬼山童子兩眼,冷笑出聲:「我要見鬼帝,我要親自問她。」
「唉,鬼帝姐姐在睡覺,她不喜歡被人打擾的。」
鬼山童子唉聲嘆息,可看到張逸那愈加陰沉的臉色,她猶豫了一下,伸出了一隻手:「來吧,我帶你去吧,鬼帝姐姐若是發火,你可別說是我帶你進來的。」
她現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一旦在糾纏下去,張逸就會徹底發火,整個鬼殿可能會被其掀飛都不一定。
不多時,鬼山童子很快把張逸帶到了後殿,也就是鬼帝的閨房門前。
「敲門還是你來吧,我先閃了……」
鬼山童子不敢敲門,生怕鬼帝會生氣,當場拔腿就開溜。
看到鬼山童子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張逸心裡很是納悶,鬼帝還有起床氣不成?
罷了罷了!
既然都已經來到這裡了,總不能打退堂鼓吧?
想到這裡,張逸壯著膽子敲了敲門。
不料,許久都沒有得到回應。
奇怪!
鬼帝睡得這麼死的嗎?
張逸深吸了兩口氣,再次鼓起勇氣敲了兩下。
很可惜,這次依然沒有人回應。
這下張逸終於忍不住了,他直接一把推開了門,帶著雲可念走了進去。
張逸來到紗簾面前,朝著裡間微微躬身:「請問鬼帝女王在嗎?請出來相見。」
他說著的時候,還不忘往裡面瞄了兩眼,隱隱約約能看到床榻上躺著一個人,想必就是鬼帝本尊了。
很可惜,他的話音落地許久,鬼帝都沒有回應他。
不是吧?
鬼帝睡個覺睡得這麼死的嗎,無論怎麼叫喊都醒不來?
張逸再次喊了兩聲。
鬼帝依舊沒有回應……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張逸已經覺得不對勁了,他不管不顧掀開紗簾闖了進去,只見鬼帝安詳的躺在床榻上。
看到床榻上的鬼帝,雲可念眼裡都要噴出火來了。
她想要衝上去殺了鬼帝,奈何自身被點了穴道,根本無法動彈半分。
張逸皺了皺眉,他覺得有些奇怪,壯著膽子來到床榻邊上。
鬼帝呼吸很均勻,看起來就像是熟睡過去了一樣。
然而,無論他怎麼叫喊,鬼帝還是那樣睡著醒不來。
不對勁!
非常的不對勁!
張逸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用手搖晃著鬼帝的身體。
很可惜,不管他怎麼搖晃,鬼帝還是沒醒過來……
不是吧?
這樣都不醒?
要不要睡得那麼死?
難不成,她在運功修煉?
好像不太可能啊。
什麼武學也不可能無法感應到外界的騷擾啊?
張逸越發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他拿起鬼帝那皓白的手腕,將手指搭在脈搏上,開始把脈起來。
簡單的診斷得出,鬼帝根本就不是睡著的,而是體內有一種毒素!
連他都無法叫出名字的毒素!
這種毒素能侵入人體的經絡,令其就像是睡著一樣,很難醒過來。
更讓他吃驚的是,他竟然感應不到鬼帝體內有半點內力,就如同普通人一樣,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不應該啊……
堂堂傳說中的鬼帝,居然沒有半點內力,這有點說不過去啊?
難不成,鬼帝的修為已經達到這般境地了嗎?
除了這個,張逸還真的想不出其它的理由來。
他現在也沒想太多,最重要的就是讓鬼帝醒過來。
否則,鬼帝一旦這樣沉睡下去,怎麼得到鬼璽?
心想著,張逸已經取出了兩根銀針,開始替鬼帝進行著針灸,驅散其體內那些毒素。
隨著時間的推移。
他已經進行針灸十多分鐘,腦門上冒出豆大的汗珠,累得整個人都有些虛弱了。
「嗯……」
當拔出最後一根銀針,終於,鬼帝嘴裡發出一陣輕微的呻吟,她漸漸地甦醒了過來。
映入眼帘的,便是張逸那張略顯帥氣的笑臉。
張逸一邊收起銀針,一邊笑著道:「你醒了?」
鬼帝艱難地靠坐在床頭上,她用手揉了揉額頭,只覺得腦袋一片沉重,緊蹙著眉頭:「我這是怎麼了?」
她只不過是睡了一個覺,為何覺得渾身酸軟沒勁?
等等!
她仔細感應了一下體內,發現自身的內力沒了半點。
這是什麼情況?
這一刻,鬼帝整個人都有些懵了,她很快反應過來,對張逸怒目而視:「混帳!你居然敢對我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