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不會被驚喜沖昏了頭腦,而是眼神古怪的看著鬼帝:「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鬼帝坐直了身子,她眼神直視著張逸,笑吟吟的說:「想讓我把鬼璽交給你,前提之下,你需要答應我兩個條件。」
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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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兩個條件?
聽到這話,張逸暗道果然沒那麼簡單。
其實想想也是,鬼璽可是掌控鬼界的關鍵之物,鬼帝又豈能這麼容易交出來?
見到張逸一言不發,鬼帝已經有些不耐煩,好笑道:「你冒著生命危險來到這裡,為的不就是鬼璽嗎?你現在就要放棄了嗎?難不成,你還想強行奪取?」
強行奪取?
這不是找死的節奏嗎?
張逸滿臉苦笑,他深深看了鬼帝兩眼,發現這個女人不愧是傳說中的鬼帝,連他都看不透。
鬼帝身上沒有半點武者氣息,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正因如此,這才是她的可怕之處。
試問,連他堂堂造化境後期強者都看不透的女人,其修為實力究竟達到了何等層次?
至少也是超越歸化境的存在。
否則,鬼帝如何能秒殺歸化境後期的滅世魔佛?
「你慢慢考慮,我有的是時間。」
看到張逸久久沉默不語,鬼帝忽然起身往浴池走去,她背對著張逸,一邊走一邊褪下了身上那襲紅衣。
張逸一愣,他剛想要說什麼,眼睛忽然瞪大老大。
這這這……
鬼帝也太不見外了吧?
我特麼還在這裡呢!
這是想要引誘我?
噗通!
鬼帝整個人已經潛入了浴池中,毫不在意張逸還在這裡,在裊裊水霧中的浴池用花瓣沐浴。
張逸眼睛都看直了,喉嚨滾動了兩下,很沒骨氣咽了咽口水。
他輕輕咬了咬嘴唇,劇烈的疼痛,讓他腦袋清醒了幾分。
「咳咳,那個啥,能否說出你的兩個條件?」張逸故作鎮定的問道。
「等等再說吧。」
「您就不能現在說嗎?」
「沒看到我在沐浴嗎?我剛剛已經給你機會了,誰讓你不好好珍惜?」
「我……」
張逸氣得嘴巴都要歪了,差點沒忍住撲上去。
該死的鬼帝,想要跟他比拼耐性嗎?
那就比比吧。
對他而言,反正自己也不吃虧,還能看到美人兒沐浴不香嗎?
一時間,整個房間瞬間死寂了下來。
張逸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目光饒有興趣的看向浴池裡的鬼帝。
浴池裡到處煙霧瀰漫,恍若身臨仙境,給人一種朦朧的既視感,基本什麼都看不清。
時間飛逝。
眨眼間十幾分鐘又過去了。
終於,鬼帝從浴池裡飛了出來,還迸射出一道道水花。
張逸只覺得一陣眼花,房裡紅色輕紗到處紛飛,連鬼帝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待那些紅色輕紗平靜下來,鬼帝已經穿好了衣衫。
同樣是那襲淺薄的紅色輕紗,線條優美的頸項和鎖骨清晰可見,濕漉漉的青絲垂在胸前,讓人看得有些眼花繚亂。
她步態雍容柔美,優雅的坐在了張逸面前,一雙美腿妖嬈的交疊在了一起。
張逸很沒出息再次咽了咽口水。
鬼帝表情一如既往的清冷,她淡淡地說道:「我的第一個條件,就是讓你替我殺掉鬼將,你能做得到嗎?」
殺掉鬼將?
聽到這話,張逸吃驚了一下,納悶道:「據我所知,鬼將是你親手創造而出,你為何要殺它呢?」
「一個不可控的邪祟,你覺得還能留在這世間嗎?」
鬼帝冷笑連連,還不忘補充了一句:「它邪性極強,再說了,它害死了整座城的平民,你覺得它該死嗎?」
「呵呵,沒想到堂堂鬼帝居然還有善心?」
這下張逸覺得有些意外了,冷笑出聲:「實不相瞞,就算你不說,我也會處理掉它。」
「這麼說,你是答應第一個條件了?」鬼帝有些將信將疑的看著張逸,淺淺笑道:「根據我掌握的消息,你好像還答應讓他當鬼界主宰?我沒說錯吧?」
我勒個去!
她連這個也曉得?
難不成,鬼帝還懂得推算之術,把這個都算出來了?
這也太厲害了吧?
厲害得讓人難以接受。
怪不得,他在鬼帝面前,什麼事都瞞不住對方的眼睛。
「我是答應了這件事,但我是忽悠它的,忽悠它的懂嗎?」張逸很乾脆的承認了。
鬼帝聞言微微愣了下,她表情不是很意外,而是笑著說:「不得不承認,你忽悠能力挺厲害的,怪不得你能哄騙這麼多的紅顏知己。」
「喂喂,我們是談合作,不是談這個的。」
張逸頓時有些不爽了,心想鬼帝這是把他老底都給調查清楚了,連這種事情都知曉得這麼透徹?
「好好,我們談合作,那我就說說第二個條件吧。」
鬼帝抿嘴笑了笑,她沒在意這個話題,而是話鋒一轉,沉聲道:「我的第二個條件,那就是讓你幫我殺掉雲可念,尤其是她體內的趙夢竹!」
什麼?
讓我殺掉雲可念?
此言一出,張逸震驚了,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他有些想不通,雲可念跟鬼帝究竟有何仇怨?
鬼帝為何要殺雲可念?
雲可念為何也想要奪取鬼璽?
最重要的是,鬼帝何等人物,還需要藉助他的手殺雲可念嗎?
只要她想,隨時都可以殺掉雲可念好嗎?
見到張逸臉色一陣變幻,鬼帝緊蹙著柳眉,忍不住問道:「怎麼?你做不到嗎?還是你喜歡上了她?」
「放屁,她都還沒發育完全,我怎會喜歡她呢?」
張逸頓時有些炸毛了,沒好氣的哼道:「我說鬼帝女王,你好歹也是鬼界主宰,想要殺她,不是一念之間的事情嗎?為何要藉助我之手,你究竟有何目的?」
「你別管我有何目的。」鬼帝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冷冷地說:「你只需要回答我,答應還是拒絕?」
「哼!想要我答應你,除非說出你的目的,否則,這件事沒得談!」
張逸輕哼一聲,根本就不買帳,還不忘補充了一句:「據說所知,雲可念是神域主宰天帝的女兒,我若殺了她,那我就得罪了整個天庭!」
「咯咯?得罪天庭?」鬼帝突然笑了起來:「你早就已經入了天庭的黑名單,不是嗎?」
「你…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張逸眼睛瞪得老大,一臉不可置信。
「我不僅知道這些,我還知道一個秘密,你要不要聽?」鬼帝眨巴著迷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