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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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道閃電,一道道雷聲,頃刻間便下起了瓢潑大雨。
在這一瞬間,張逸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他敞開雙手,任由雨水滴落在手掌心,只見掌心匯聚的雨水竟摻雜著一絲血色。
見到這一幕,雲可念吃驚道:「這…這是血雨!」
血雨?
眾人心頭一震,深感震撼。
「這得死多少人啊?」陳大爺心生感慨。
當年,荒古帶領諸多強者征戰九層鬼域,不知有多少生靈隕落,其鮮血足以匯聚成一條河流。
在陽光的普照映射下,侵染戰場的鮮血化為蒸汽揮發到空中去了,最終演變成了一場場血雨。
難以想像,當年的那場大戰中,究竟隕落了多少生靈?
這時,張逸耳朵一動,突聞遠處有異聲傳來。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張逸詢問眾人。
「哪有什麼聲音啊?」虞問玉側耳聆聽,有點納悶:「我沒聽到啊,你們聽到了沒有?」
「好像有人在唱歌?」
始終沉默不語的鬼將,他用手指著前方遠處:「聲音是從那邊傳來的……」
有人在唱歌?
不會是出現幻聽了吧?
這荒郊野嶺的,什麼人會在唱歌啊?
眾人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全都仔細聆聽了一下,基本確定不是幻聽,而是真的有人在前面唱歌。
歌聲綿長婉轉,更有些虛無縹緲,餘音繚繞,給人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我們會不會遇到鬼了?」虞問玉柳眉一豎。
「哼!少給我裝神弄鬼!」鬼將冷哼一聲,他舉步往前走去:「我倒要看看,是什麼邪祟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不料,它還沒走兩步,卻被張逸給攔了下來。
「你攔著我作甚?」鬼將很不滿的看著張逸。
「嘿嘿,區區這種裝神弄鬼的邪祟,豈能讓你屈尊前往呢?」
張逸嘿嘿笑了兩聲,他自信滿滿的拍著胸脯:「這件事交給我來吧,你們且在原地休息一下,我過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這…那好吧!」
鬼將猶豫了一下,它也沒多想,點頭同意了。
「等一下!」
也就在張逸準備動身之際,第二神皇祭出業火金蛟,將其遞給了張逸:「拿著傍身用,儘量小心一些。」
「多謝。」
張逸很爽快的接過了業火金蛟,轉身便是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虞問玉一雙玉手使勁攪在了一起,滿臉擔憂:「主人應該不會有危險吧?」
「依我看來,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雲可念斜著眼睛瞥了她一眼,她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還不忘腹誹了一句:「以他的實力,不會有任何危險的,除非……」
「除非什麼?」虞問玉一愣。
「你真的想知道?」雲可念嘴角泛起一絲壞笑。
「嗯嗯,你快說啊。」
虞問玉有點無奈,心說你這不是廢話嗎?
「你過來,我悄悄跟你說。」雲可念勾勾手指。
虞問玉猶豫了一下,屁顛屁顛的走了過來。
雲可念湊到虞問玉的耳邊,低聲笑道:「如果他碰到了美女,也許就會有危險!」
虞問玉:「……」
「阿嚏。」
張逸循聲而去,還沒走多遠,突然打了個噴嚏,暗罵不知道哪個混蛋又在說他壞話。
他用手抹了一把噴出來的鼻涕,腳尖點地,悄無聲息的往前靠去。
隨著歌聲越來越近,前面出現了一條平坦的小路。
這條小路是青石鋪就而成,已經被磨平的很光滑,能看出這條小路是經常有人在走的。
奇怪。
這裡常年不見天日的荒郊野嶺,居然還有人生活在這裡?
會不會是那種不喜歡熱鬧的世外高人?
張逸嘴裡嘀咕了一句,他繼續往前走。
走著走著,卻見遠處竟有一座金闕般的古殿。
而那婉轉動聽的歌聲,就是從那座古殿裡傳來的。
古殿燈火通明,四周沒看到半個人影,想必人全都在殿中。
張逸心中吃驚的同時,他已經小心翼翼來到了古殿的附近,抬頭往殿裡一瞅,當場就傻眼了。
只見殿裡一片鶯歌燕舞,春色撩人。
十幾個身材火辣的美女,在殿中翩翩起舞。
至於殿裡的觀眾,儘是那些長相醜陋的男人。
嘶!
張逸倒吸了兩口涼氣,發現這些男人全都是青面獠牙的邪祟。
這些邪祟一邊飲著美酒,一邊投身在那聞香軟玉之間,根本就沒有察覺到殿外的張逸。
「咯咯,你來了啊?」
就在這時,一道如銀鈴般的笑聲從後面傳來。
張逸悚然一驚,他豁然轉身,只見一個小女孩正朝著張逸眨眼睛。
看到這張娃娃臉的小女孩,張逸愣住了:「怎麼是你?」
不是別人,正是鬼山童子。
「怎麼就不能是我了?」
鬼山童子撅著小嘴,她往前走來,很自然的就要挽著張逸的胳膊。
「你要幹嘛?」
張逸側身一閃,眼神很警惕盯著她。
別看這鬼山童子是個小蘿莉,實則是一個域主級邪祟,天曉得她又要打什麼歪主意,小心一些總是沒錯的。
「你這麼怕我幹嘛啊?」鬼山童子鼓著笑臉,有點生氣:「好啦,我答應不奪舍你身體還不行嗎?」
說著的時候,她已經挽住了張逸的胳膊。
張逸使勁掙扎了一下,發現根本就掙不開,很快就放棄了。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你為何會在這裡?」張逸問得很直接。
「咯咯,我專程在這裡等你的。」鬼山童子俏皮一笑,拽著張逸就往殿內走:「你舟車勞頓了那麼久,想必也累了,趕緊進來放鬆一下。」
專程等我的?
她又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唉唉,你別拽我,我不進去。」張逸死死站住了腳步,死活不肯進去。
「怎麼?你怕我吃了你啊?」鬼山童子有些想笑,還不忘說了一句:「你放心吧,裡面那些美女都是人,可以讓你好好放鬆了。」
「這不是人不人的問題。」
張逸覺得一陣頭大,他沒好氣的哼道:「你突然對我這麼好,你是不是有什麼壞企圖?」
「切,除了你的身體,我哪裡都看不上,我能有什麼企圖?」鬼山童子鄙視的看了一眼張逸,哼哼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有什麼壞心思的,我要不發誓?」
她說著的時候,已經舉起小手就要發誓。
「發誓就不必了。」張逸面色嚴肅,沉聲道:「我只想要弄清楚,你究竟有何目的?」
「這個……」
鬼山童子猶豫了一下,嘆息一聲:「既然你都已經到這裡了,我也不瞞你了,其實這一切都是鬼帝姐姐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