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我再演示一遍,至少也要有東西給我表演啊。」
張逸眼皮一抬,用手指著虞問玉手裡的玉瓷瓶子,咧嘴一笑:「嘿嘿,要不就你手上這瓶吧?」
「不行!」
虞問玉馬上雙眼怒瞪:「我若是給了你,你不幫我變回來怎麼辦?」
「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張逸一臉的鬱悶。
「這…好吧。」
虞問玉猶豫了半響,她一咬牙,把玉瓷瓶子遞給了張逸,還不忘說道:「你一定要幫我變回來啊。」
她實在是太好奇了。
好奇得願意賭一把……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還你的。」
本書首發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張逸心中暗暗竊喜,心說這老妖婆還傻得挺可愛的。
他接過玉瓷瓶子,在虞問玉眼前晃了晃:「你可看好了,千萬不要眨眼睛。」
虞問玉目不轉睛的盯著,不放過任何的細節。
張逸意念一動。
嗖的一聲,玉瓷瓶子就在虞問玉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我的天,你是怎麼辦到的?這也太厲害了吧?」虞問玉眼睛瞪得就像牛眼一樣大,表情別提有多誇張了。
「嘿嘿,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張逸一副得意的樣子,還不忘臭美的說:「不是我吹牛,普天之下,只有我有這種能力。」
虞問玉聞言微微一愣,忍俊不住的問道:「你快跟我說說,你是怎麼辦到的?」
張逸嘴角翹起,嘿嘿笑道:「這是我的獨門絕技,不可外傳的。」
「切,不說就不說,你以為我願意知道呢?」虞問玉神色有些不滿,她向張逸伸出了一隻手:「你也別臭美了,趕緊把我的解藥變回來。」
對她而言,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解掉體內的毒素,其它的倒是無關緊要。
張逸也遵守了諾言,隨著他意念一動,那瓶解藥又憑空出現在了掌心。
虞問玉看得一陣目瞪口呆,她生怕張逸會反悔,飛快的把玉瓷瓶子搶了過來。
下一刻,她從玉瓷瓶子裡倒出了一顆丹藥,正要將其吞下去的時候,又猶豫了一下:「這是不是真的解藥?」
「你什麼意思?你懷疑我的人品?」張逸頓時不爽了,作勢就要把丹藥搶回來:「不吃是吧?不吃那就還給我。」
「誰說我不吃?」
虞問玉側身一閃,躲開了張逸那罪惡的爪子,很乾脆就把丹藥給吞進了肚子裡。
丹藥入口即化。
藥力很快流淌在全身經脈,四肢百骸。
虞問玉微微閉上了眼眸,她靜靜感受著這股藥力。
「哈哈哈……」
不料,此時的張逸突然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虞問玉蹙眉。
「我笑你真是太傻了啊。」張逸一邊用手捂著小腹,一邊指著虞問玉笑道:「我給你吃的根本不是解藥。」
什麼?
不是解藥?
這一刻,虞問玉猛然間醒悟了過來。
這傢伙會不會是在之前變魔術將解藥掉包了?
「該死,你究竟給我吃了什麼?」虞問玉又氣又怒,眼裡都要噴出火了。
她已經很提防張逸了,沒想到最終還是被耍了。
還是被耍得團團轉的那種。
大意了啊!
「嘿嘿,我給你吃的,是能讓你快樂的藥。」張逸笑得很猥瑣,意味已經不言而喻。
「什麼?你居然給我吃那種藥?你混蛋!」
虞問玉差點沒氣暈過去,她連忙用手扣喉嚨,想要把丹藥給吐出來。
很可惜,丹藥入口就已經化掉了,藥力已經完全流淌在她全身經脈。
藥效很快就出現了。
她先是感覺渾身有些燥熱,然後慢慢地變得瘙癢難耐,不停地用手撓著身上。
「怎麼樣?是不是很難受?」張逸眼神玩味的看著她。
「解藥,快…快給我解藥。」虞問玉滿臉緋紅,她感覺自己就像身處於火爐里,熱得讓她難以承受。
「求我,求我就給你!」
「主人,我求求你,快給我解藥吧,我快受不了了!」
「你這求人的態度太沒誠信了。」張逸根本不買帳,嘿嘿笑道:「你之前不是調戲我嗎?還說我抵抗不住你?」
「我…我那是逗你玩的。」虞問玉癢得都差點在地上打滾了。
「逗我玩?那我也逗逗你。」張逸嘴角泛起一絲壞笑,臭不要臉的說:「要不要我幫你解決?」
「主人,我都已經一百多歲了,你別逗我玩了好嗎?」虞問玉有點欲哭無淚。
「嘿嘿,我就好這一口。」張逸臉上的壞笑更盛了。
「啊?」
虞問玉當場就懵了,甚至都忘記了撓痒痒。
不是吧?
這小子會不會有毛病?
怎麼會喜歡我這種老妖婆呢?
見到虞問玉那一臉吃驚的樣子,張逸就想笑,他憋住了笑意,輕嘆道:「好了,不逗你玩了,太沒意思了。」
他說著的時候,從手腕上取出一根銀針,直接給虞問玉來了一頓扎。
針灸過後,虞問玉感覺好受了不少,但那股瘙癢依舊還有一些。
「再扎我,快……」
「嘿嘿,我就是不扎。」
張逸一副很無賴的樣子,他收起了銀針,側躺在床上,冷笑出聲:「你這種瘙癢狀態會持續一個小時,這是給你的教訓,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動歪心思。」
「你……」
虞問玉又氣又怒,卻無可奈何。
張逸打了個哈欠,指著門外:「我要睡覺了,你也回房去吧。」
「再給我扎一下,就一下。」虞問玉不放棄。
「滾!」
「哼!不扎就不扎!」
虞問玉鬱悶得都要哭了,有些氣急敗壞的摔門離開。
她簡直恨死自己了。
就怪自己好奇心太重了。
還表演,表演個屁啊!
這下連自己又給搭進去了……
唉……
這就是我的命啊。
虞問玉悶悶不樂的回到了房間裡。
嘎吱!
就在張逸準備睡覺的時候,房門被推開,雲可念從門外走了進來。
「你怎麼也來了?」張逸一臉詫異。
「怎麼?我就不能來嗎?」雲可念冷著一張臉。
「能來,當然能來。」張逸滿臉賠笑,眼神有些古怪:「對了,你大半夜的不睡覺,怎麼跑我房裡做什麼?」
「唉,沒辦法啊,我是被某人的聲音給吵醒的。」雲可念唉聲嘆氣。
某人?
某人指的不會就是我吧?
「你跟那女人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雲可念問得很直接,語氣酸溜溜的。
「啊?我跟她沒做什麼啊。」張逸愣住了。
「哼!我都聽見了。」雲可念兇巴巴的說。
聽見了?
聽見什麼了?
我們好像什麼都沒做吧?
「我看你誤會了,我跟她真的沒什麼。」張逸笑了笑,還不忘來了一句:「對了,你剛剛聽見什麼了?」
雲可念很不滿的看了一眼張逸,冷冷地吐出幾個字:「我聽見那女人讓你扎她……」
張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