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5章 我笑你太傻了

    「想讓我再演示一遍,至少也要有東西給我表演啊。」

    張逸眼皮一抬,用手指著虞問玉手裡的玉瓷瓶子,咧嘴一笑:「嘿嘿,要不就你手上這瓶吧?」

    「不行!」

    虞問玉馬上雙眼怒瞪:「我若是給了你,你不幫我變回來怎麼辦?」

    「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張逸一臉的鬱悶。

    「這…好吧。」

    虞問玉猶豫了半響,她一咬牙,把玉瓷瓶子遞給了張逸,還不忘說道:「你一定要幫我變回來啊。」

    她實在是太好奇了。

    好奇得願意賭一把……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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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逸心中暗暗竊喜,心說這老妖婆還傻得挺可愛的。

    他接過玉瓷瓶子,在虞問玉眼前晃了晃:「你可看好了,千萬不要眨眼睛。」

    虞問玉目不轉睛的盯著,不放過任何的細節。

    張逸意念一動。

    嗖的一聲,玉瓷瓶子就在虞問玉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我的天,你是怎麼辦到的?這也太厲害了吧?」虞問玉眼睛瞪得就像牛眼一樣大,表情別提有多誇張了。

    「嘿嘿,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張逸一副得意的樣子,還不忘臭美的說:「不是我吹牛,普天之下,只有我有這種能力。」

    虞問玉聞言微微一愣,忍俊不住的問道:「你快跟我說說,你是怎麼辦到的?」

    張逸嘴角翹起,嘿嘿笑道:「這是我的獨門絕技,不可外傳的。」

    「切,不說就不說,你以為我願意知道呢?」虞問玉神色有些不滿,她向張逸伸出了一隻手:「你也別臭美了,趕緊把我的解藥變回來。」

    對她而言,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解掉體內的毒素,其它的倒是無關緊要。

    張逸也遵守了諾言,隨著他意念一動,那瓶解藥又憑空出現在了掌心。

    虞問玉看得一陣目瞪口呆,她生怕張逸會反悔,飛快的把玉瓷瓶子搶了過來。

    下一刻,她從玉瓷瓶子裡倒出了一顆丹藥,正要將其吞下去的時候,又猶豫了一下:「這是不是真的解藥?」

    「你什麼意思?你懷疑我的人品?」張逸頓時不爽了,作勢就要把丹藥搶回來:「不吃是吧?不吃那就還給我。」

    「誰說我不吃?」

    虞問玉側身一閃,躲開了張逸那罪惡的爪子,很乾脆就把丹藥給吞進了肚子裡。

    丹藥入口即化。

    藥力很快流淌在全身經脈,四肢百骸。

    虞問玉微微閉上了眼眸,她靜靜感受著這股藥力。

    「哈哈哈……」

    不料,此時的張逸突然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虞問玉蹙眉。

    「我笑你真是太傻了啊。」張逸一邊用手捂著小腹,一邊指著虞問玉笑道:「我給你吃的根本不是解藥。」

    什麼?

    不是解藥?

    這一刻,虞問玉猛然間醒悟了過來。

    這傢伙會不會是在之前變魔術將解藥掉包了?

    「該死,你究竟給我吃了什麼?」虞問玉又氣又怒,眼裡都要噴出火了。

    她已經很提防張逸了,沒想到最終還是被耍了。

    還是被耍得團團轉的那種。

    大意了啊!

    「嘿嘿,我給你吃的,是能讓你快樂的藥。」張逸笑得很猥瑣,意味已經不言而喻。

    「什麼?你居然給我吃那種藥?你混蛋!」

    虞問玉差點沒氣暈過去,她連忙用手扣喉嚨,想要把丹藥給吐出來。

    很可惜,丹藥入口就已經化掉了,藥力已經完全流淌在她全身經脈。

    藥效很快就出現了。

    

    她先是感覺渾身有些燥熱,然後慢慢地變得瘙癢難耐,不停地用手撓著身上。

    「怎麼樣?是不是很難受?」張逸眼神玩味的看著她。

    「解藥,快…快給我解藥。」虞問玉滿臉緋紅,她感覺自己就像身處於火爐里,熱得讓她難以承受。

    「求我,求我就給你!」

    「主人,我求求你,快給我解藥吧,我快受不了了!」

    「你這求人的態度太沒誠信了。」張逸根本不買帳,嘿嘿笑道:「你之前不是調戲我嗎?還說我抵抗不住你?」

    「我…我那是逗你玩的。」虞問玉癢得都差點在地上打滾了。

    「逗我玩?那我也逗逗你。」張逸嘴角泛起一絲壞笑,臭不要臉的說:「要不要我幫你解決?」

    「主人,我都已經一百多歲了,你別逗我玩了好嗎?」虞問玉有點欲哭無淚。

    「嘿嘿,我就好這一口。」張逸臉上的壞笑更盛了。

    「啊?」

    虞問玉當場就懵了,甚至都忘記了撓痒痒。

    不是吧?

    這小子會不會有毛病?

    怎麼會喜歡我這種老妖婆呢?

    見到虞問玉那一臉吃驚的樣子,張逸就想笑,他憋住了笑意,輕嘆道:「好了,不逗你玩了,太沒意思了。」

    他說著的時候,從手腕上取出一根銀針,直接給虞問玉來了一頓扎。

    針灸過後,虞問玉感覺好受了不少,但那股瘙癢依舊還有一些。

    「再扎我,快……」

    「嘿嘿,我就是不扎。」

    張逸一副很無賴的樣子,他收起了銀針,側躺在床上,冷笑出聲:「你這種瘙癢狀態會持續一個小時,這是給你的教訓,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動歪心思。」

    「你……」

    虞問玉又氣又怒,卻無可奈何。

    張逸打了個哈欠,指著門外:「我要睡覺了,你也回房去吧。」

    「再給我扎一下,就一下。」虞問玉不放棄。

    「滾!」

    「哼!不扎就不扎!」

    虞問玉鬱悶得都要哭了,有些氣急敗壞的摔門離開。

    她簡直恨死自己了。

    就怪自己好奇心太重了。

    還表演,表演個屁啊!

    這下連自己又給搭進去了……

    唉……

    這就是我的命啊。

    虞問玉悶悶不樂的回到了房間裡。

    嘎吱!

    就在張逸準備睡覺的時候,房門被推開,雲可念從門外走了進來。

    「你怎麼也來了?」張逸一臉詫異。

    「怎麼?我就不能來嗎?」雲可念冷著一張臉。

    「能來,當然能來。」張逸滿臉賠笑,眼神有些古怪:「對了,你大半夜的不睡覺,怎麼跑我房裡做什麼?」

    「唉,沒辦法啊,我是被某人的聲音給吵醒的。」雲可念唉聲嘆氣。

    某人?

    某人指的不會就是我吧?

    「你跟那女人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雲可念問得很直接,語氣酸溜溜的。

    「啊?我跟她沒做什麼啊。」張逸愣住了。

    「哼!我都聽見了。」雲可念兇巴巴的說。

    聽見了?

    聽見什麼了?

    我們好像什麼都沒做吧?

    「我看你誤會了,我跟她真的沒什麼。」張逸笑了笑,還不忘來了一句:「對了,你剛剛聽見什麼了?」

    雲可念很不滿的看了一眼張逸,冷冷地吐出幾個字:「我聽見那女人讓你扎她……」

    張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