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就是你的命劫啊。」
諸葛神婆深深看了張逸兩眼,滿臉苦笑:「儘管張家做了那麼多,依舊還是無法改變,今後的你,將要面對的是獨身一人,你好自為之吧!」
她也不想多說什麼,舉步而來,攙扶著張大爺準備離開……
「休走!」
雲可念身形一閃,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諸葛神婆眼神一冷,作勢就要命令肩上兩隻小鬼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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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時刻,張逸擺擺手:「讓他們離開吧……」 ❂
「你瘋了不成?」
雲可念頓時有些不滿了,她持著帝劍不讓,冷冷地說:「你讓他們離開,那就等於放虎歸山,誰清楚他們還有沒有留有後手?」
諸葛神婆蹙著眉,眼神一冷:「該死的臭女人,信不信老朽一根拐杖敲死你?」
雲可念不屑一笑:「我不信!」
但是,下一刻她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起來。
只見諸葛神婆舉起手中的拐杖,拐杖綻放出璀璨的神光,神光流轉之間,漸漸地凝聚成一根十分巨大的拐杖。
拐杖破開蒼穹,貫穿天地,至宇宙深處轟然敲打了下來……
我靠!
見到這一幕,張逸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做夢都想不到,諸葛神婆這根隨身不離的拐杖,竟是一把上古神器。
「老朽倒要看看,你要如何接下來老朽這根拐杖?」諸葛神婆冷笑連連。
雲可念眉宇間透著許些凝重,她嬌喝一聲,手持帝劍橫斬而出,迅速幻化出一把十分巨大的劍芒。
轟!
巨大拐杖敲打在劍芒之上,迸發出恐怖的餘威,席捲八荒。
一剎那,周遭的空間崩塌,無盡虛空蕩漾起一片片漣漪,萬物大道都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這個時候,劍芒的力量在消失,它從璀璨的劍芒,逐漸地化為了潰散,消失在了這片天地間。
下一刻,巨大的拐杖狠狠朝著雲可念敲打了下來。
「混帳!我要跟你拼了!」
雲可念紅著眼睛,她頓時有些急眼了,渾身氣勢毫無保留的暴漲出來。
諸葛神婆冷笑不已,強行鎮壓,不給雲可念半點機會。
但是,就在這時,諸葛神婆眉頭一皺,她忽然感覺到了一股涼意,涼得渾身都在發冷。
緊接著,一道三尺青鋒破空而來,直挺挺的懸浮在了諸葛神婆的腦門前。
霎時間,諸葛神婆渾身僵硬,徹底不敢動彈。
她能從這道三尺青鋒中感受到毀滅的氣息,只要她稍微有些舉動,這道三尺青鋒足以要了她的老命。
出手之人,赫然便是張逸。
他還需要姓趙這個女人,不可能就讓這女人隕落在這裡。
否則,他今後如何鎮壓鬼帝奪取鬼璽?
張逸大步向前,冷眼盯著諸葛神婆,大聲喝道:「住手!」
諸葛神婆畢竟不是常人,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沒好氣的哼道:「張逸,你瘋了不成?這女人可是天庭的人,你這是助紂為虐!」
「你別跟我說這些大道理,總而言之,你不能殺她!」張逸冷冷地說。
諸葛神婆臉色一陣變幻,她偏頭看了一眼張大爺。
張大爺眼皮沉重,樣子看起來極為的虛弱,仿佛隨時都可能當場昏睡過去。
他深深看了張逸兩眼,最終化為了一聲嘆息:「罷了罷了,天命不可違,這是他的命劫,我們張家費勁多年,依舊還是無法扭轉乾坤啊……」
話到最後,張逸能從他的語氣中感受到無比的失望……
眼看張大爺都這麼說了,諸葛神婆也沒跟著犟下去,她拂袖一揮。
剎那間,那根巨大的拐杖當場潰散,直至消失不見。
雲可念已經被嚇得渾身冷汗,差點沒癱軟在地。
那根拐杖蘊含的威能十分恐怖,縱然她拼盡全力,恐怕不死也要重傷。
時隔多年,她的修為已經弱到這般地步了嗎?
她連這兩個老人都打不過,更何談鎮壓鬼帝呢?
這一刻,雲可念嘴角很是苦澀,心裡鬱悶的要哭出聲來。
張逸注意力一直都在張大爺的身上,冷笑出聲:「我不管什麼命劫,但我相信,我能憑藉自己改變命運!正所謂,我命由我不由天。」
「哈哈哈,好,好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
聽聞此言,張大爺突然笑了起來,他目光怔怔的看著張逸,慈祥的笑了笑:「既然如此,那老夫只能祝你好運了,但在此之前,老夫還要贈送你一樣東西……」
嗯?!
張逸眉頭一皺,忍不住問道:「什麼東西。」
「來,你過來。」張大爺朝著張逸招招手。
「小心,這糟老頭子壞得很。」雲可念小聲的提醒道。
「沒事。」
雲可念眼神一緊,她已經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只要張大爺稍微有些不對勁,她便會立刻出手救下張逸。
張大爺臉上始終掛著慈祥的笑容,他忽然抬起手來,輕輕地點在了張逸眉心處。
嗡!
剎那間,張逸只覺得腦袋裡嗡嗡作響。
也就在一瞬間,張大爺便是收回手來。
此時此刻,在張逸的眉心處,竟有一道煜煜發光的道紋,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你對我做了什麼?」
張逸下意識用手摸了摸眉心處,感覺眉心處有股燥熱。
「送了你一場造化。」
張大爺微微一笑道:「希望你永遠都用不到,祝你好運吧!」
說完,他對著諸葛神婆使了個眼色。
諸葛神婆心領神會,她攙扶著張大爺緩緩離開,漸漸地消失在夜色中。
雲可念當即就來到了張逸的面前,她目光很驚奇看著張逸的眉心處,吃驚道:「那老傢伙居然把變異黑龍傳承給了你!」
什麼?
此言一出,張逸虎軀微微一震,滿臉的不敢相信。
雲可念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起來,苦笑出聲:「真的沒想到,那老傢伙居然會把這麼寶貴的東西傳承給你,看來,你在張家的地位實在是不低啊……」
張逸緊捏著拳頭,久久一言不發。
他覺得自己好像辜負了張家……
很對不起張家……
「他這也算是孤注一擲了啊!」雲可念收回了目光,輕笑道:「既然這裡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明日啟程前往帝落神墓吧,早日到達鬼山之巔,我已經迫不及待的要鎮壓鬼帝那個臭女人了……」
她說著這些的時候,眼裡冒著凶光,可謂是真正的殺機畢露。
短暫的呆滯,張逸瞬間回過神來,他目光古怪的看了一眼雲可念,好笑道:「你好像恨不得鬼帝死翹翹?你到底跟她有什麼仇什麼怨?」
「這不關你的事。」
雲可念冷冷掃了一眼張逸,她很乾脆的轉身離去:「我先走了,明天雲丫頭會來找你的!」
說著,她縱身一躍,消失在了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