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可念面色頓時一僵,眼裡泛著絲絲晶瑩的淚水,她輕咬貝齒,委屈巴巴:「你跟我說這些,都是氣我的,對不對?」
張逸平時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遇到女人在自己面前哭。
看到眼淚汪汪的雲可念,張逸有點心軟了,感覺自己說話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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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逸嘴裡淡淡地吐出三個字,他隨即轉身找個地方靠坐下來,開始閉目養神,不再看雲可念一眼。
他生怕再這樣看下去,自己就會心軟……
「我恨你!」
雲可念捂著紅腫的眼睛,哭泣著離開了這裡。
他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
自己是不是做錯什麼了?
他原本的打算,就是想要以泡雲可念為藉口,從而弄清楚雲可念的真實身份。
現如今,他基本已經弄清楚雲可念的身份,也沒必要再這樣下去,索性狠心說出了這些話。
誰能料得到,雲可念居然當真了?
他可是有老婆的人!
怎會喜歡上這種小姑娘?
尤其雲可念的父親,那可是神域的統領者天帝!
跟這種人扯上關係,那就是找死的節奏啊!
他還沒活夠呢,又怎會自尋死路呢?
等等!
他與天庭,遲早都會走上對立面。
就這樣放走了雲可念,是否有些不妥?
畢竟,今後一旦與天庭走向對立面,他有雲可念這張王牌,天帝怎敢造次?
「靠!早知如此,就不該讓她離開!」
張逸拍了拍大腿,嘴裡罵罵咧咧,覺得有些可惜了。
不過轉念一想,讓雲可念離開也是一個很明智的選擇。
雲可念身體裡還有另一道神念,那個女人修為通天徹地,惹上這麼一個女人,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的。
所以說,張逸是有些畏懼那個女人的。
罷了罷了!
反正雲可念已經離開,再想下去也沒什麼意義。
張逸很快將此事拋之腦後,他盤膝而坐,運功修煉,打算好好歇息一晚,明早啟程前往第八層鬼域。
他冒著生命危險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得到鬼璽。
他必須要搶先一步,不能讓鬼璽落入雲可念手裡……
次日清晨。
一縷溫暖的陽光從洞外探了進來。
張逸昨晚睡得特別踏實,一覺就睡到了天亮,頓時覺得渾身舒坦了不少。
「咦?怎麼有股香味?」
張逸用鼻子使勁嗅了嗅,居然聞到一陣陣特別誘人的香味。
是燒烤的香味!
張逸忽然起身,順著香味出了山洞,只見洞口有一堆篝火,一隻被扒了皮的野兔正在被烘烤。
奇怪。
這是誰的傑作?
雲可念昨晚不是已經離開了嗎?
「你醒了?」
也就在張逸腦袋亂糟糟的同時,他背後忽然響起一道輕柔的聲音。
張逸豁然轉身,頓時覺得有些目瞪口呆。
此時雲可念香汗淋漓,懷裡抱著一堆乾柴,臉上帶著笑死不償命的笑容,正目光深情望著他。
這一刻,張逸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你怎麼還沒走?」張逸眉頭一皺。
「你是我未來的男人,無論你走到哪裡,我就會跟你到哪裡。」
雲可念根本沒在意張逸眼裡的厭惡,很直接的走了過來,把乾柴放入篝火中,烘烤著野兔。
「你是不是有毛病?」張逸簡直就是無語了,沒好氣的哼道:「我昨晚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我不喜歡你,我那都是騙你的。」
「我喜歡你就成了。」雲可念笑逐顏開。
「你……」
張逸頓時啞口無言。
不過很快,他定了定神,認真道:「我已經有老婆了!」
「啊?你有老婆了?」
雲可念頓時吃驚了,眼珠子瞪得就像牛眼一樣大。
「沒錯,我已經有老婆了,所以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也別白費心機討好我了。」
張逸板著一張臉,一副不近人情的樣子。
雲可念眼裡閃過一抹失落,不過很快,她忽然抬起頭來,認真道:「這是上天安排的姻緣,無論你有沒有老婆,你依舊是我未來的男人,這是無法改變的命運。」
「什麼狗屁姻緣,老子不相信這些。」張逸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沒好氣的哼道:「你有沒有想過,什麼狗屁拔出帝劍就是你未來男人,也許這是你父親騙你的呢?」
「啊?我父親騙我的?」雲可念有些懵了。
「對,他就是騙你的,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不,這不可能,我父親不會騙我的!」
雲可念很堅定的搖搖頭,不會相信張逸這些胡扯的話。
縱觀整個神域,也沒有哪個男人能拔出帝劍,唯有張逸拔出了帝劍,這是一個無法改變的事實,又怎會是一個謊言呢?
張逸嘴角狠狠扯了兩下,他這次是真的沒轍了。
這女人還真的打算賴上我了不成?
這不是扯淡嗎?
天曉得那個女人什麼時候跑出來,把自己咔擦了,那他就沒地方哭了。
「肉已經烤好了,你吃吧!」
雲可念把兔子腿肉拔了下來,遞給了眼前的張逸。
「你不用討好我,我不吃這一套。」張逸別過頭去,冷哼道:「我勸你最好還是省省吧,我們是不可能的!」
「正如你所言,我們不試試,怎麼知道不可能呢?」
見到張逸不領情,雲可念把兔子肉放下,她忽然帶著一股香風湊了上來,低聲細語:「吻我……」
喲呵?
自動送上門來了?
不要白不要!
張逸忍不住將嘴巴湊了上去。
不料,剛剛湊到一半,張逸腦袋清醒了不少,當即又收了回來。
呸呸!
自己還真是花心!
絕不能親她!
一旦親了她,那就無法擺脫這女人了!
他閱人無數,一眼看得出來,雲可念這種女孩子一旦動了真情,那就是海枯石爛,根本就無法擺脫。
連玩都不能玩!
否則,後果會相當嚴重的。
見到張逸久久都沒親上來,雲可念笑容頓時凝固了起來,委屈巴巴的問道:「你怎麼了?為何不親我?」
「你想要勾引我?我告訴你,我不會上當的!」張逸冷哼一聲。
「你……」
雲可念有些氣急敗壞,眼淚汪汪的說:「我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想怎樣?」
「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我們是不可能的!」張逸沒好氣的哼道。
「你耍我?」
雲可念憤怒瞪著張逸,已經有種要發火的跡象。
「你可以這麼理解!」張逸很乾脆的點頭。
「哼!你會後悔的!」
雲可念再也忍不住,哭著轉身跑著離開了這裡……
「唉,希望你不要恨我吧!」張逸滿臉苦笑,他可不想這麼快就招惹到天帝的怒火。
然而,雲可念還沒跑多遠,她忽然止住了腳步。
嗯?!
她怎麼又停下來了?
也就在張逸納悶的同時,雲可念冷冷地說:「不怕告訴你,你是永遠無法得到鬼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