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鬼帝。
縱觀整個九層鬼域,唯有鬼帝有這般通天修為能秒殺滅世魔佛。
滅世魔佛死翹翹,這對於張逸而言,乃是一個很好的事情。
他終於可以停下來歇息了。
「你…你可以鬆開我了嗎?」雲可念眼巴巴的看著張逸。
張逸尷尬的笑了笑,立馬鬆開了懷中的雲可念。
雲可念往後跳出了老遠,眼神很警惕盯著張逸,已經做好了隨時跑路的準備。
張逸很無語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哼道:「我看起來這麼可怕嗎?」
「沒錯,你是一個可怕的男人。」雲可念說得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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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你說得沒錯,我是一個很可怕的男人。」張逸笑得有些人畜無害,咧嘴道:「你認為,僅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能夠逃出我的手掌心?」
「你可以試試!」
雲可念眼裡跳動著一股殺意,當即就拔出了帝劍。
帝劍劍光閃閃,照耀世間,散發著無與倫比的恐怖劍意。
張逸目光微微一凝,暗道不愧是傳說中的帝劍,僅僅是劍刃流轉的劍意,便已經恐怖到了這般程度。
這把帝劍,足以稱得上是劍中帝王。
看到雲可念那警惕的樣子,張逸就想笑,卻憋住了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淡淡地問道:「能否請問一下,你來到鬼域做什麼?」
「關你屁事?」雲可念輕哼一聲。
張逸面色頓時一僵,很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輕笑道:「就算你不說,我也大概猜得出來,你來到鬼域,無非就是為了一樣東西而來,我說得對嗎?」
此言一出,雲可念神色猛地一變,卻一言不發。
嘎?
不會吧?
看到雲可念那緊張的樣子,張逸心想不會真被自己給胡扯猜對了吧?
這也太巧合了吧?
倘若雲可念真的為了某種東西而來,那個某種東西,很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鬼璽?
根據他現在了解到的信息,天帝恨不得把鬼帝給除掉,無非就是想要得到鬼界。
得到鬼界的前提是什麼?
關鍵之物,便是傳說中的鬼璽!
「嘿嘿,你別緊張,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張逸很快回過神來,他見到天已經蒙蒙亮,昨晚又大戰了一場,早就已經累得虛脫。
如今之計,那就是找個地方好好歇息一下。
念及此處,張逸看都沒看雲可念一眼,自顧自的朝著前方緩緩走去。
看到張逸轉身離開,雲可念愣了一下,然後朝著他的背影喊道:「喂!你要去哪裡?」
張逸壓根就沒搭理雲可念。
雲可念頓時有些急了,她收起帝劍,屁顛屁顛的跟了上來。
張逸緊促著眉頭,斜著眼睛看著跟在身邊的雲可念,忍不住問道:「你跟著我做什麼?」
「我……」
雲可念頓時啞口無言。
她這樣跟著張逸,無非就是害怕附近有什麼邪祟。
她一個小姑娘家的,遇到邪祟心裡自然是會害怕的,有張逸這個男人在身邊,至少會覺得很有安全感。
尤其是張逸先前抱著她逃離的時候。
那種感覺,根本無法用言語去描述出來……
張逸他們並肩前行,誰都沒有吭聲,氣氛很是凝固。
不過,這種氣氛沒有持續多久,雲可念終於忍不住打破了,詢問道:「喂,你是要前往鬼山之巔嗎?」
「關你什麼事?」張逸眼皮一抬,懶洋洋的回答道。
「你……」
雲可念有些氣急敗壞瞪著張逸。
她養尊處優慣了,從未有人不敢回答她的問題,覺得張逸太不給她面子了。
看到有些生氣跡象的雲可念,張逸聳聳肩,淡淡地笑道:「我說這位姑娘,想要知道我去哪裡,你總得也要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吧?」
他說到這兒頓了頓,還不忘來了一句:「對了,還有你這大小姐的脾氣,我勸你最好收起來,在鬼域裡,可沒人會慣著你!」
聽到這些話,雲可念拳頭已經握得咯吱作響,恨不得衝上去給這傢伙兩拳。
父親對她疼愛有加,從未有人敢這樣教訓她。
這傢伙憑什麼教訓她?
「怎麼?我說得不對嗎?」張逸嘿嘿笑道。
雲可念已經有打人的衝動。
不過,理智還是戰勝了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她深深吸了兩口氣,表情很認真的說道:「好,那我現在就告訴你,我來到鬼域,就是為了得到鬼璽,你現在滿意了嗎?」
「很不錯,你這樣我才喜歡。」張逸很滿意的點點頭。
「喜歡你個大頭鬼!」雲可念眼睛狠狠一瞪,沒好氣的哼道:「我問你,你是不是要前往鬼山之巔?」
「嘿嘿,你說得沒錯。」張逸很乾脆的就承認了,還不忘來了一句:「對了,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你說什麼?你也是為了鬼璽而來?」
雲可念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表情說不出的吃驚。
「不然呢?你以為我來到這個鬼地方做什麼?」張逸很無語翻了個白眼。
他之所以承認這件事,就是為了想要得到雲可念的信任。
說句老實話,想要從雲可念嘴裡翹出來一些信息,必須要得到信任。
雲可念輕哼一聲:「我不會讓你得到鬼璽的!」
「就憑你?」張逸不屑的笑了。
「你……」
雲可念感覺受到了嘲諷,氣得牙痒痒。
「你也別生氣,我說的都是實話。」張逸斜著眼睛瞥了她一眼,笑著說道:「連我都沒有把握,你憑什麼能得到鬼璽?」
「我跟你不一樣!」
「你我不就是男女分別嗎?還有哪裡不一樣?」
「因為鬼帝是我……」
雲可念說到一半,連忙用手捂住了嘴巴,暗罵自己真是嘴賤,差點把不該說的說出來了。
嗯?!
張逸心中一動,眉頭一皺:「你剛剛說什麼?鬼帝是你的什麼人?」
「我…我沒有說什麼啊。」雲可念開始裝傻充愣。
張逸別有深意看了雲可念兩眼,他也沒有迫切的深究這個問題,而是加快了腳步往前走。
「喂!你等等我!」
雲可念有些急了,趕緊像個跟屁蟲一樣跟了上來。
「喂!你跟著我做什麼?」張逸好笑道。
「你管我呢?」雲可念哼了一聲。
「行行,你愛咋樣就咋樣。」
張逸懶得跟雲可念拌嘴,他腳下生風,再次加快了前行的速度。
走著走著,他很快找到了一個山洞。
山洞裡還算蠻寬敞的,就是有點潮濕,是一個很不錯的歇息之地。
張逸在山洞外面拾取了一些乾草鋪了起來。
「哎喲,真特麼舒服!」
張逸躺在了乾草上,舒服的打了個哈欠,開始準備睡覺。
雲可念插著小蠻腰,老氣橫秋的叫道:「喂!你給我也弄一點。」
「滾!想睡自己弄!」張逸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冷聲道:「我現在很累,千萬不要來吵我,否則,我這人的脾氣很古怪的,說不定會對你做一些什麼出格的事情來,那你就不要怨我了。」
說到最後,他臉上的壞笑越來越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