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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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他們震撼的瞬間,兩道人影從天而落。
冰皇兩人腳步錯落間,強行卸掉了不少的衝勁力,方才穩住搖搖欲墜的身形。
張逸已經注意到,冰皇兩人嘴角已經溢出了淡淡地血絲。
我勒個去!
冰皇兩人武學融合,居然都不是滅世魔佛的對手?
這就是歸化境後期強者的恐怖之處嗎?
「一個境界之差,猶如天差地別……」第二神皇感同身受,喃喃道:「冰皇他們不是對手,我們要儘快跑路!」
他同樣身為歸化境中期強者,非常清楚自己與滅世魔佛的差距,根本不是那些驚天武學能夠彌補的……
濃濃的霧霾散去,呈現出滅世魔佛那頂天立地的身軀。
他盤坐在黑色蓮花之上,盡顯無敵之英姿。
「該死!這傢伙太強了……」冰皇臉色極其難看。
「不可與其糾纏!」火皇冷冷地說。
就在這時,雲可念回過神來,朝著他們的背影喊道:「兩位長老,不可戀戰,速速撤退!」
嗯?!
聽到雲可念的聲音,滅世魔佛的目光不由投來,喃喃道:「你身上流淌著的血脈,有種令本座厭惡且熟悉的味道,你究竟是何人?」
「不好!」
見到這一幕,冰皇暗叫不妙,壓低聲音說道:「這傢伙,不會已經看出小姐的身份了吧?」
「保護小姐!」
火皇不及多想,閃身飛來,橫擋在雲可念的身前。
冰皇也閃身沖了過來,虎視眈眈盯著滅世魔佛。
看到他們的舉動,張逸有些懵了,目光別有深意的看了雲可念兩眼。
這妙齡女子的身份,好像有點不一般啊?
秦淮河止不住眯起了眼睛,沉聲道:「冰皇和火皇為何如此護著這小女娃?這小娃究竟是何人?」
第二神皇眉宇間透著許些凝重,喃喃道:「不管她究竟是誰,總而言之,身份不是表面那麼簡單。」
張逸很無語翻了個白眼,心說這不是廢話嗎?
試問,有誰能讓六大神皇的冰皇和火皇如此尊敬?
放眼整個天庭中,恐怕唯有寥寥數人罷了。
這個妙齡女子的地位,在天庭里必然不會是無名小卒。
滅世魔佛目光透著一絲詫異,他若有所思,隨即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本座明白了,真是天助我也,你這小女娃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也罷,本座今日就收了你,以後就有資本與天帝談條件了!」
「放肆!你可知道她是誰?」冰皇怒斥道。
「哈哈哈,本座已經看出來了,那又怎樣?」滅世魔佛很不屑的笑了笑,放出了狠話:「今日,你們誰也別想離開這裡!」
轟!轟!轟!
剎那間,地面那八道光束浩浩蕩蕩,直接將方圓數十里給籠罩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張逸神色猛地一變。
完蛋了!
這下真的要完蛋了!
他們全都別想離開這裡了!
噗!
就在這時,秦淮河用手捂著胸口,嘴裡噴出了一口血水。
第二神皇大吃一驚,關切的問道:「秦皇,你怎麼樣?」
「還死不了。」秦淮河勉強的笑了笑,他的髮絲頓時變白了不少,虛弱的說道:「我耗費了幾十年的生命之力,所幸,還有不少生命之力,不然的話,我就得隕落在這裡了。」
「你身體現在很虛弱,必須要儘快療傷!」第二神皇沉聲道。
療傷?
如今在這種情況下,如何療傷?
這不是扯淡嗎?
第二神皇經過短暫的歇息,此刻他已經恢復了不少,沉聲道:「我們必須想辦法離開這裡!」
「怎麼離開?」張逸問得很直接。
「好!」
張逸想都沒想,攙扶著秦淮河踏過了萬丈深淵,來到了邊緣地帶。
在他們的面前,則是一道可怕的光幕,生生把他們的退路給封死了。
想要離開這裡,唯有破開這道光幕!
「該死!他們想要逃走!」冰皇也注意到了張逸他們的舉動。
火皇看了看滅世魔佛,又看了看張逸他們,他臉色一陣變幻,沉默了許久,冷冷地吐出幾個字:「滅世魔佛的目標是小姐,我們必須要讓小姐安全的離開這裡!」
「你的意思是?」冰皇頓時一驚。
「兩位長老,你們……」
聽到他們的談話,雲可念也意識到事情已經到了很嚴重的地步。
這兩位長老為了護佑她的安全,想要留下來爭取時間嗎?
「小姐,你現在必須得離開這裡!」火皇目光凝重的看著雲可念,認真道:「想要離開這裡,你必須要藉助張逸他們的力量。」
「啊?您的意思是說,讓我與張逸合作?」雲可念大吃一驚。
「沒錯!」火皇點點頭。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
火皇很乾脆打斷了她的話,說得很直接:「時間不等人,小姐你快快離開!」
雲可念表情一陣糾結。
她真的不願意眼睜睜看著兩位長老留下來斷後。
畢竟,這兩位長老是父親派來的。
倘若他們出現了意外,她該如何向父親交代?
「小姐,您乃是千金之體,我們兩個糟老頭子的命不值錢,快走吧!」冰皇也跟著附和了一句。
「哈哈哈,想走?哪有那麼容易?」
滅世魔佛自然聽到了他們之間的談話,他直接幻化一道如來神掌,從天鎮壓而下。
見到這一幕,火皇冰皇大驚失色,喝道:「小姐,快走!」
「那…你們要小心!」
雲可念也不再猶豫,她轉身朝著張逸那邊飛了過去。
嗯!?
正在蓄力想要轟碎光幕的張逸,立馬就注意到往這邊飛來的雲可念。
雲可念身形輕飄飄的落在他們身旁,淺淺一笑:「能否算上我一個?」
「你?」
張逸眼裡閃過一絲厭惡,殺意凜然。
雲可念頓時警惕起來。
不料,就在這時,第二神皇突然隔空傳音:「算她一個,否則,僅憑我們是轟不開一條出口的!」
張逸聞言覺得很有道理。
對他而言,反正可以藉助一下雲可念的力量。
只要離開了這裡,雲可念還不是待宰的羔羊?
念及此處,張逸點點頭說:「好,那就算上你一個!」
雲可念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女子了,她自然清楚張逸心中的想法。
然而,她如今為了逃命,唯有這一條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