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這傢伙到底哪裡來的勇氣?
這頭僵祖可是真正的水火不侵,沒有黑狗血的能力,根本無法傷害到它。
這小子也太能裝了吧?
妙齡女子心中又氣又怒,她也懶得廢話,直接扶著老人朝著院落那邊走去。
「我們也進去!」
雷晨與幾個青年對視一眼,皆是身形一動,隨著妙齡女子進入了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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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僵祖氣得暴跳如雷,目光如電盯著張逸,吼道:「小子,你究竟是何人?竟敢破壞本座的好事?」
張逸深深看了僵祖兩眼,表情有些意外,笑著說道:「真的沒想到,鬼界居然還有你這種邪祟!」
他看到了這頭僵祖,仿佛就像是看到了馭屍宗淬鍊而出的戰屍。
這頭僵祖,唯一與戰屍不同的是,它還保留著生前的意識,是一種超越戰屍般的存在。
不過,這頭僵祖的身體,應該跟戰屍沒有什麼不同。
他的張家血,正好是這些戰屍的克星。
正因如此,他不需要黑狗血!
「這小子是誰啊?也太喜歡逞強了吧?」雷晨目光有些不屑的看著張逸,喃喃道:「僵祖可是領主級鬼靈,其實力可匹敵真正的合道境強者,它身軀水火不侵,這小子可能有大麻煩了。」
「不管怎樣,這位小兄弟救了我的命,他一旦遭遇不測,雷晨你便出手。」老人面色蒼白的說道。
「沒問題。」
雷晨不以為然,他直接掏出黑狗血撒在彎刀上,已經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他不相信張逸能正面抗衡這頭僵祖。
妙齡女子也不相信。
之前張逸能擊退僵祖救下老人,也不過就是趁人之危罷了。
可接下來的一幕,所有人都傻眼在了當場。
只見張逸咬破了一根手指,任由鮮血滴落,漸漸地融入他渾身爆發的氣息當中。
嗯?
他這是在幹嘛?
這小子不會有自殘的行為吧?
看到張逸這自殘的舉動,妙齡女子他們全都有些懵了,不知道張逸想要幹什麼。
僵祖也有些懵了,它目光血紅盯著張逸,冷哼道:「小子,你是一條狗不成?還想依靠你的血液,想要傷本座?真是太可笑了……」
說著說著,它就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無知!」
張逸不屑一笑,他人影忽然一閃,劍指一併,億萬劍意繚繞周身。
所過之處,那些鬼靈來不及發出慘叫,便被億萬劍意給攪碎,化為了虛無。
怎麼可能?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小子的血液,居然有黑狗血的功效?
這也太扯淡了吧?
僵祖也是愣了一下,它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直接一拳砸了過來。
張逸輕輕拂袖,手指向前點出。
嗡!
劍意炸開,而後震飛了僵祖,連帶院牆都被砸塌,濺起漫天的灰塵。
嘶!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各個目瞪口呆看著張逸,就像是看一頭怪物一樣。
嘩啦啦!
那些鬼靈瞬間就慫了,全都發出恐懼的叫聲,然後一溜煙就跑了個沒影兒。
僵祖狼狽不堪的從地上爬起,它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身上到處都是劍痕,流淌出詭異的黑血,身體受損嚴重。
「該死!你究竟是何人?」
僵祖氣得暴跳如雷,目光死死盯著張逸,渾身散發出詭異的凶戾氣息。
「我是你大爺!」張逸負手而立,淡淡一笑。
「你!」
僵祖滿臉憤怒,它深深看了張逸兩眼,轉身拔腿就跑,邊跑邊說:「小子,你給本座記住了,只要你還在鬼界,本座就不會放過你。」
聲音落下,僵祖徹底消失在了夜色中。
嘎?
僵祖直接被嚇走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敢相信這是真的?
這也太扯淡了吧?
張逸覺得不是很意外,他人影一閃,瞬間出現在院落里,拍了拍身上的水漬,輕嘆道:「這下好了,全身都濕透了。」
所有人目瞪口呆看著張逸。
就在這時,曲晚煙從屋裡走了出來,見到院落里有這麼多人,她愣了一下,忍不住詢問道:「他們是什麼人啊?」
「你自己問他們吧!」張逸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老人最先回過神來,微微笑道:「老夫雷道蘊,還未請教小兄弟尊姓大名?」
「晚輩張逸。」張逸微微拱手,然後指著曲晚煙介紹道:「這位是我的朋友,曲晚煙。」
「原來是張逸小兄弟啊。」雷道蘊目光別有深意看著張逸,繼續微微笑道:「張小友,老夫想要請教你一個問題,不知可否告知?」
「什麼問題?」
張逸心中一動,他已經猜到雷道蘊想要問什麼了。
還不待雷道蘊開口詢問,他身邊那位妙齡女子已經搶先問道:「是這樣的,你的血為何能克制僵祖?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會在鬼界?」
「這個……」
張逸滿臉苦笑,指著堂屋那邊:「不如我們進屋聊?」
「也好。」雷道蘊點點頭同意了下來。
妙齡女子看了一眼院落外面,咬牙切齒的說道:「那些膽小如鼠之輩,千萬別讓本小姐碰到。」
張逸微微皺眉,心說之前那些逃走的人,似乎好像跟妙齡女子她們關係不好?
「啊!有棺材!」
不料,雷晨剛剛踏入堂屋,便被那一口棺材嚇了一跳。
「一口棺材罷了,何必大驚小怪的?」雷道蘊沒好氣的哼道。
雷晨尷尬的笑了笑,他帶著幾個青年壯著膽子進入了堂屋。
轟隆隆!
外面的雨勢越來越大,看情況應該會下一整夜。
張逸他們相繼坐了下來,直接開口說道:「在下來自內張家,至於為何會出現在鬼界,在下也是有所不知啊!」
他並未表明他們是被神秘漩渦帶到這裡的,因為這太匪夷所思了。
「什麼?你就是那個張逸?」雷晨大吃一驚。
妙齡女子表情也有些意外,目不轉睛盯著張逸猛看。
雷道蘊也是愣了一下,他煥然大悟的說:「怪不得你的血能克制僵祖,原來張小友竟來自張家。」
張逸眉頭一皺,忍不住詢問道:「前輩,鬼界是所有修武者的禁地,你們為何不惜冒著生命危險來到這裡?」
「這個……」
雷道蘊表情猶豫了一下,微微輕嘆道:「張小友,你既然救了我,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告訴你也無妨。」
「爺爺……」妙齡女子有些急了,她有些不相信張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