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幹嘛擺著這副苦瓜臉呢?」張逸坐在了蘇曉幽的身邊,安慰道:「其實,你已經很不錯了,比起你姐姐強多了,再者說,你還能自創破神劍訣,已經把很多天才甩到身後了。」
「真的嗎?」蘇曉幽眼睛瞬間一亮,得到張逸的誇獎,她心裡那點鬱悶頓時一掃而空。
「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張逸表情很認真。
聽到這話,蘇曉幽忽閃忽閃的眼睛看著張逸,賊溜溜的眼珠子轉來轉去,也不知道她又要打什麼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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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逸心裡一突,被蘇曉幽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磕磕巴巴的問道:「曉幽,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蘇曉幽挽著張逸的胳膊,眉開眼笑的說道:「張逸哥哥,你看我有如今的成就,有沒有什麼獎勵啊?」
獎勵? ❂
獎勵個屁啊!
「你想要什麼獎勵?」
張逸嘴角狠狠扯了兩下,心裡雖然這麼想,嘴上還是妥協了下來。
「很簡單,給你一個期限!」蘇曉幽略微沉吟了一下,她豎起一根精緻的手指:「嗯,就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什麼鬼?
什麼期限啊?
張逸眼神古怪的看著她,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麼。
可蘇曉幽接下來的話,差點沒驚得張逸從椅子上掉下來。
「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把我姐姐給拿下!能辦得到嗎?」蘇曉幽說完很迫切的看著張逸。
「什麼?拿下你姐姐?」張逸大吃一驚,心裡蛋疼的要死,心說我早就把你姐姐給拿下了好嗎?
事實雖然如此,但他也不能在這種場合說出來啊。
感受到周圍眾人那怪異的目光,張逸只覺得渾身有些不自在,硬著頭皮說道:「好,我答應你!」
「張逸哥哥,記住你答應我的哦!」蘇曉幽賊兮兮的笑了起來。
「好好。」張逸只覺得一陣頭疼。
……
……
隱宗。
兩位老人快步的走在道場上,朝著隱宗議事大殿那邊走去。
「你是說,張逸已經帶人來到了我們隱宗?他就在主殿裡?」孤獨金海眉頭一皺。
「是,是的。」劉長卿連忙點頭,大氣都不敢喘。
「該死的張逸,真當我們隱宗好欺負不成?居然還敢找上門來?」
聽聞此言,孤獨金海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著,他忽然加快了腳步,邊走邊說:「今日,老夫要讓他明白,我們隱宗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宗主,您等等啊,我話還沒說完呢!」劉長卿頓時有些急了。
很可惜,他有心想要阻攔孤獨金海,卻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此時孤獨金海已經衝進了大殿,他那冷冽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張逸身上,怒喝道:「張逸,你好大的膽子,是不是沒把我們隱宗放在眼裡?今日,老夫就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
他說完,渾身氣息爆發,一拳朝著張逸狠狠砸了過去。
張逸正在與蘇曉幽交談,忽然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席捲而來,他猛地抬頭,便看到一個拳頭在眼裡放大。
我靠!
這特麼誰啊?
居然動不動就要打人?
張逸嚇得渾身一緊,作勢就要就地一滾。
關鍵時刻,遠處的秦淮河人影一閃,瞬間擋在了張逸身前,準確無誤的握住了孤獨金海的拳頭。
嗯?
孤獨金海先是一愣,他抬眼看著身前的秦淮河,怒斥道:「混帳!你是何人?」
秦淮河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冷冷地說道:「孤獨老頭,你連老夫都不認識了?」
「你…你是?」
孤獨金海悚然一驚,他感覺這老人好像有些面熟啊?
轟!
秦淮河渾身氣息爆發,震飛了孤獨金海。
孤獨金海腳步錯落間,強行卸掉了不少勁力,他面色陰沉盯著秦淮河,殺意凜然的說道:「閣下好渾厚的內力啊,有種就報上名來!」
「宗主,不要動手,不要動手啊!」
就在這時,劉長卿慌慌忙忙的從殿外跑了進來,他來不及喘口氣,解釋道:「這位是秦皇啊……」
什麼?
秦皇老前輩?
此言一出,孤獨金海渾身一震,目瞪口呆看著眼前的秦淮河,整個人都已經懵了。
這怎麼可能?
秦皇不是已經銷聲匿跡十多年,為何會出現在宗門裡?
「看來,你真的已經把老夫給忘了。」秦淮河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一步步往前走來,邊走邊說:「今天,老夫就給你一個教訓!」
「秦皇前輩,還請手下留情啊!」劉長卿苦笑道。
「這不關你的事,滾到一邊去!」秦淮河斜著眼睛瞥了他一眼。
面對秦淮河那冷冽的眼神,劉長卿嚇得縮了縮腦袋,屁都不敢放一個,只能心裡替宗主祈禱起來。
嗖!
下一刻,在眾人那驚訝的目光中,秦淮河衝上前去對著孤獨金海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啊啊啊……」
孤獨金海被揍得哭爹喊娘,連還手都不敢。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上前勸架。
僅僅片刻的時間,孤獨金海已經被揍得不成人樣,他當場就跪了下來:「秦皇前輩,我老眼昏花,還請饒命啊!」
「哼!你現在總該記起老夫了吧?」秦淮河甩了甩手,冷哼道。
「記起了,記起了!」孤獨金海委屈得都要哭了。
「很不錯。」秦淮河心裡的怒氣消了不少,指著眼前的椅子說道:「坐下來說話吧!」
孤獨金海用手撫摸著紅腫的老臉,疼得一陣齜牙咧嘴,委屈巴巴的坐了下來。
看到孤獨金海這慘樣,蘇曉幽忍不住偷偷竊笑,壓低聲音說道:「張逸哥哥,這老傢伙是誰啊?這也太好玩了。」
太好玩了?
聽到這話,孤獨金海差點沒氣暈過去。
想他堂堂天下第一宗門的宗主,居然在如此諸多人的目光下被揍,這下真的連老臉都丟盡了啊!
很可惜,揍他的人可是隱宗創始人之一的秦皇,他也是敢怒不敢言啊,心裡別提有多委屈了。
秦淮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斜著眼睛撇了孤獨金海一眼,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孤獨宗主,現在清醒些了嗎?」
「清醒了,已經完全清醒了。」孤獨金海連忙點點頭,猶如小雞啄米似的,苦笑道:「秦皇前輩,您老什麼時候回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