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張逸喬裝打扮進入了金佛城,還能看到街道上有不少賊眉鼠眼的人。
這些人應該是錢萬千布下的眼線。
即便是給錢萬千他們一百個腦子,也完全想不到他瞬移到了另一個世界,再喬裝打扮回到金佛城。
張逸此時身披黑袍,頭戴斗笠,混跡在人來人往的路人中,悄悄地進入了一家客棧,沒有引起任何眼線的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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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進入客棧,店小二滿臉笑容的迎了上來:「這位客官,您是要住店還是吃飯?」
「我找人。」
張逸低著頭,看都沒看店小二一眼,直接往二樓走了上去。
店小二常年迎接各種各樣奇怪的人,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根本就沒放在心上,趕緊去迎接其他的客人去了。
張逸快步來到一間房門前,伸出手敲了敲門。
「誰?」
房裡傳來金剛那略微警惕的聲音。
「是我!」張逸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嘎吱!
下一刻,房門打開,金剛從門縫探出一個腦袋,眼神警惕環顧著兩側的走廊,見到沒人之後方才讓張逸進了房間。
金剛反手把門給關上,滿臉鬱悶:「你終於回來了,外面全都是一些古怪的人,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一樣。」
「沒辦法,出了一點事情。」張逸隨手將斗笠給摘下,他咧嘴一笑:「怎麼樣?這兩天過得很不錯吧?」
「你覺得呢?」金剛很無語的翻個白眼,齜牙一笑:「我每天讓店小二把飯菜送到門口,連門都不敢踏出半步,我都快鬱悶死了。」
說到這兒,他停頓了一下,還不忘深深看了張逸兩眼,沉聲道:「行了,我們懶得說廢話,你有沒有打聽到我主人的消息?」
「很抱歉,之前發生了突發事件,沒時間調查你主人的蹤跡。」張逸滿臉歉意。
「你!」
金剛氣得捶胸頓足,它深深吸了兩口氣,隨即從床頭上拿出一塊玉簡,將其遞給了張逸:「諾,這東西是給你的。」
「給我的?」張逸微微一怔,眼神變得有些奇怪起來,吃驚道:「不是吧?有樂世界也有快遞?」
快遞?
快遞是什麼?
金剛眼裡閃過一絲疑惑,覺得張逸在胡言亂語,它也沒深究此事,解釋道:「我昨天正在睡覺,突然聽到門外有動靜,我便出門查看,發現門口放著這塊玉簡和一張紙條,紙條上面寫著你的名字,我想應該是別人給你的。」
「哦?看到那個人了嗎?」張逸有些驚訝。
「沒有!我只看到那個人的背影。」金剛搖搖頭,解釋道:「那個人身著威風凜凜的披風,我本來想要追上去,那傢伙一下子就消失沒影兒了。」
聽到這話,張逸緊促著眉頭,他思來想去,終於想起了一個人。
龍傲天!
沒錯!
那個人應該就是龍傲天!
他依稀記得,龍傲天臨走時答應他的事情。
難道,這塊玉簡里有秦淮河前輩的消息?
念及此處,張逸又驚又喜,連忙想要敞開玉簡。
不料,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把玉簡敞開!
我靠!
不是吧?
玉簡怎麼就打不開呢?
看到張逸的舉動,金剛一陣好笑:「沒用的,我之前也嘗試過,無論用多大的勁,都無法打開這個玉簡。」
嘎?
連金剛都打不開?
要清楚,金剛力大無窮,連它都打不開的話,更何況是他?
張逸很快放棄用蠻力打開的想法,他拿著這塊玉簡仔細的端詳起來。
這塊玉簡已經死死的粘合在了一起。
倘若想要打開,只有想其它的辦法!
這塊玉簡看起來有些年代了,應該需要某種特殊手段方能打開。
這一刻,張逸點燃一根香菸,來回在原地踱步,思來想去都想不出打開的辦法。
足足過了許久,他轉頭看向金剛,伸出一隻手:「把那張紙條給我看看。」
金剛先是一愣,隨即磕磕巴巴的說了一句:「我給扔了……」
「你……」
張逸氣得兩眼一瞪,恨不得給這傢伙一頓狂揍!
他深吸了兩口氣,沉聲問道:「上面除了我的名字,還寫了什麼?」
「這個……」
金剛用手撓著腦袋,它想了想,解釋道:「對了,上面還寫著血脈兩個字!」
血脈?
這是什麼意思?
聽到這話,張逸有些懵逼了。
「咬破你的手指,將鮮血滴在玉簡上試試。」
就在張逸束手無策之際,神龍前輩的聲音陡然響起。
張逸驀然一怔,眼睛瞬間一亮,暗自拍了拍大腿。
麻麻批的,這個辦法他怎麼就沒想到呢?
張逸連忙咬破一根手指,將鮮血滴在了玉簡上。
嗡嗡!
剎那間,玉簡散發出一陣陣奪目的金光,異常的耀眼。
「這…成功了?」金剛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
張逸又驚又喜,心想果然有用。
緊接著,他連忙伸出手,將玉簡敞開。
也就在玉簡敞開的剎那,那陣陣奪目的光芒瞬間消散不見。
他定睛一看,只見玉簡上面刻著三個金光閃閃的大字:龍家堡!
「上面寫了什麼?」金剛踮起腳,想要瞅個兩眼。
「你自己看看吧。」張逸將玉簡遞給了金剛。
金剛接過玉簡看了一眼,吃驚道:「龍家堡?」
「你知道龍家堡在哪裡?」張逸眼神古怪看了金剛兩眼,心說這傢伙看起來傻愣愣的,沒想到還能認識這些字。
金剛把手中的玉簡給放下,表情凝重的說道:「龍家堡是龍家的一個分部,那裡戒備森嚴,外人基本進不去的。」
張逸狠狠抽了兩口煙,皺眉道:「那傢伙給我傳遞這個消息,是不是意味著秦淮河前輩就在龍家堡?」
「很有可能!」金剛緊握著拳頭,冷冷地說:「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拯救主人吧?」
「先等一下,我給你看一樣東西。」張逸神念一動,一幅畫卷驟然出現在其掌心,將其畫卷遞給了金剛,笑著問道:「你看看認識這個畫中老人嗎?」
金剛接過畫卷將其敞開,低頭一看,吃驚道:「這不是主人嗎?」
「你確定?」張逸將信將疑的看著他。
「我當然確定。」金剛把畫卷還給了張逸,笑著說:「我跟主人生活了這麼多年,主人以前什麼樣子我會不明白?」
「奇怪,你主人整容了不成?怎麼變化這麼大?」張逸表情說不出的古怪。
這畫卷中的老人,基本與秦淮河沒有任何相像之處。
他完全想不通,這個畫中老人怎麼就會是秦淮河呢?
還有,秦淮河之前也看過這幅畫卷,當時那傢伙為何沒有承認?
秦淮河到底想要隱瞞什麼?
張逸覺得這件事絕非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