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嘴角叼著香菸,悠哉的行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他的行為舉止格格不入,吸引了不少人的側目。
街道兩邊都是茶樓,酒館,以及一些當鋪,還有不少擺攤的商販。
金剛渾身包裹在黑袍下,戴著鬼臉面具,還帶著一個斗笠,那毛絨絨的手掌,讓不少人議論紛紛。
根據金剛所言,它靠著嗅覺,發現這座城池裡有秦淮河的味道,想必他們應該來過這裡。
也許,秦淮河還逗留在金佛山。
張逸猛吸了兩口煙,嘴裡噴出一口煙霧,淡淡地說道:「我要在這裡辦件事情,順便看看你主人還在不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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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依你所言。」金剛很乾脆就同意了下來。
「我們找個地方落腳吧。」張逸順著街道一直往前走,想要找個客棧暫且住下來,然後再去打聽那個姓張的人。
膽敢隨意把龍蛋送給別人,這不是找死的節奏嗎?
即便張逸不想把那個人怎麼樣,神龍前輩也不會輕易放過那個人。
街道兩旁,還有不少用青石鋪就的小巷子,裡面昏暗而潮濕,長滿了不少青苔。
嗯?
忽然間,張逸不禁一挑眉。
金剛察覺到了張逸的異樣,張嘴詢問:「怎麼了?」
「我們好像被人給跟蹤了。」張逸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什麼?被跟蹤了?我怎麼沒察覺到?」金剛大吃一驚,它眼神環顧著四周,想要把那個跟蹤的人找出來。
很可惜,無論它怎麼看,怎麼感應,都無法找出那個跟蹤的人。
張逸眉頭緊鎖,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繼續順著街道一直往前走,還不忘偷偷瞥了一眼兩旁的小巷子。
下一刻,他無意間發現,一條小巷子裡有個戴著面紗的女人,正偷偷的看著他們。
張逸抬眼望了過去……
頓時,他們四目相對。
面紗女人豁然轉身,消失在了小巷子裡。
「追!」
張逸大喝一聲,縱身一躍,朝著那條小巷子裡追了進去。
金剛先是一愣,緊隨其後的也跟著追了上來。
剛剛進入小巷子裡,一陣惡臭撲鼻而來。
這種惡臭,摻雜著不少尿味,實在是刺鼻。
張逸捏著鼻子,忍著這股惡臭的侵襲,來到小巷子深處,卻沒看到之前那個面紗女人的蹤影。
他緊蹙著眉頭,深情陷入了一片沉思中。
剛剛那個面紗女人,究竟是何人?
為何要跟蹤他們?
「人呢?」
就在這時,金剛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不見了。」張逸搖搖頭。
「會不會是龍家的人?」金剛心裡有些擔憂起來。
倘若被龍家人知道他們跟著來到這裡,秦淮河會不會更危險?
「不清楚。」張逸微微搖頭,他略微沉吟了一下,隨後朝著小巷子外面走去,邊走邊說:「先不管了,我們找個地方落腳再說!」
金剛覺得很有道理,它回頭再仔細瞅了兩眼,發現沒什麼異樣便隨著張逸離開了這裡。
也就在他們離開不久之後,巷子裡一個角落中,款款走出一個身著白衣,帶著面紗的女人。
她目光複雜凝望著小巷子入口,猶豫了許久,隨即再次悄悄尾隨了上去……
張逸帶著金剛找了一家客棧落腳。
他剛剛進入客棧,敏銳的察覺到,隱藏在暗處的那個面紗女人,又特麼悄悄的尾隨了上來。
該死!
這女人還真沒完沒了了?
張逸眉宇間透著一絲怒火,心想那女人為何一直跟著他?又為何不現身?
莫非……
他忍不住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金剛。
金剛畢竟不是普通的野獸,自然察覺到張逸那異樣的目光,疑惑的問道:「你看著我作甚?」
張逸瞬間回過神來,笑著說:「沒事,天色不早了,我們吃個飯就睡一覺吧,明天再出門打聽一下。」
金剛也沒在意這件事。
他們開了兩間房,在一樓點了幾樣好菜,喝著酒吃著肉。
金剛飯量特別大,直接一桶一桶的吃,那叫人一個目瞪口呆。
張逸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這頭猩猩不會把他吃破產吧?
「你也太能吃了吧?」張逸目瞪口呆看著金剛。
金剛一邊往嘴裡扒飯,一邊翻了個白眼說:「我吃一頓,可以半個月不吃,你可以嗎?」
「……」
張逸簡直一陣無語,徹底無言反駁。
嗯?
忽然,他眉頭再次不禁一挑,敏銳的察覺到,暗處有一雙眼睛正在注視著他們。
不是吧?
那個面紗女人都跟蹤到這種地步了?
金剛沒有察覺到張逸的異樣,繼續在那兒大口大口吃著米飯,足足吃了五桶,還有一些意猶未盡。
「吃完了嗎?吃完就好好休息吧。」張逸一陣蛋疼。
「唉,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我這次就少吃一點。」金剛嘿嘿直笑。
張逸差點沒忍住給這傢伙一頓狂揍,心裡一陣吶喊:秦前輩您快回來吧,我養不起這頭猩猩啊……
很可惜,秦淮河根本就聽不到他心中的吶喊。
「這什麼人啊?太能吃了吧?」
「你們快看他的手,怎麼毛絨絨的?」
「怪人!一個怪人!」
一時間,四周那些正在吃飯的客人議論紛紛,看向金剛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怪物一樣。
張逸趕緊把金剛給帶回了房間,免得它的身份暴露,那就會被人給群毆的。
在有樂世界裡,不知有多少人類慘死在野獸的腹中。
所以說,這裡的人們都很痛恨野獸,恨不得天天吃野獸肉……
金剛也算是吃飽喝足了,回到房裡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根本就懶得搭理張逸。
張逸也得到了一個清閒,他點燃一根香菸,離開房間,來到外面熱鬧的街道上。
街道兩旁掛著紅燈籠,街道上人來人往,儘管已經是夜晚,這裡依舊熱鬧非凡,不像一些城池每到夜幕降臨,都會熄燈睡覺。
目前要做的,就是弄清楚跟蹤他的那個面紗女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張逸故意走進一條昏暗的小巷子裡,解開褲腰帶,來了個小解。
嘶!
他渾身打了個冷顫,噓噓完之後,回頭一笑:「既然來了,何必還要躲躲藏藏的?」
話音落地,足足過了許久,這裡依舊一片安靜。
嗯?
不出來?
那老子就請你出來!
念及此處,張逸眼神一寒,他屈指一彈,一根銀針迸射而出,射在小巷子某個黑暗角落中。
下一瞬間,一條人影一閃,從那處黑暗角落跳了出來。
她的手裡,赫然已經捏著一根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