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名為有樂世界。
眾所周知,有樂世界只有一個入界口,常年有龍家高手把守,普通修武者根本是進不來的。
除非是被造神計劃選中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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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樂世界存在了幾千年,甚至更久遠,這裡有原居民。
不過,在龍家的管轄下,有樂世界漸漸地成為了龍家的地盤。
正因如此,秦淮河方才會懷疑,有龍家高手把守著入口,這個張逸又是怎麼進來的?
莫非,也是跟他一樣悄悄溜進來的?
「秦前輩,其實,我是從虛無世界進來的。」張逸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坦白了。
他一眼就看得出來,秦淮河是個善良的人,是能夠相信的。
否則,這傢伙也不會收留這頭脾氣暴躁的金剛了。
什麼?
此言一出,秦淮河瞳孔劇烈的收縮起來,目光死死盯著張逸,那眼神就像是看怪物一樣。
虛無世界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根據秦淮河的了解,凡是想要進入虛無世界,只能神念或者靈魂進入,肉體是進不去的。
再者說,放眼整個天下,知曉虛無世界入口的人,寥寥無幾。
這一刻,秦淮河看向張逸的眼神發生了很大的改觀,他覺得這小子不是一個普通的修武者。
「秦前輩,能否請教一下,這個有樂世界的動物,還有那些植被,為何會這麼大?這也太誇張了吧?」張逸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短暫的呆滯,秦淮河回過神來,他撫摸著潔白的鬍鬚,笑呵呵地說:「這就是有樂世界的獨到之處啊,否則,龍家怎會把總部設立於此?我提醒你一句,有樂世界雖然很壯觀,卻處處危險,無論去到哪裡,都要小心再小心,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聽到這話,張逸眉宇間透著許些凝重。
他雖然來到有樂世界不足一個小時,但也明白這裡的危險性。
還有,他也算是明白,龍家為何會把那些天才帶到這裡來。
這裡就是一個死亡之地。
稍微不小心,就會被那些巨大的野獸給吃掉。
這裡,也是一個絕佳的修煉場地。
連他堂堂合道境強者,不小心都會命喪野獸腹中。
「真是奇怪,據我所知,虛無世界肉身是進不去的,你是怎麼進入的虛無世界?」秦淮河眼神古怪的看著張逸。
「這……」
張逸猶豫了半響,輕笑一聲:「我已經打破了那裡的規則,現在肉身也能進入了……」
「你說什麼?」
秦淮河大吃一驚,磕磕巴巴的問道:「你打破了虛無世界的規則?這怎麼可能?那可是荒古主神創造的世界啊,普天之下,無人能打破,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個……」張逸有些猶豫了,猶豫到底要不要告訴對方。
「呵呵,我懂,這是秘密。」秦淮河也是一個聰明人,他笑眯眯地說:「張道友,你初來乍到,不如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哪裡?」
「當然是帶你去喝一頓了。」
「……」
張逸簡直一陣無語。
他想了想,最終還是同意了下來。
難得在有樂世界遇到一個人,那倒不如處好關係,順便打聽一下這個有樂世界。
「張道友,我看你劍術很不錯啊!」
「一般般。」
「唉,你別跟我謙虛,無論是劍術,亦是資質,實屬難得一見,不如我們好好論道?」
「好啊,晚輩深感榮幸。」
張逸他們一邊閒聊,一邊論道,可謂是相談甚歡。
從論道當中,他也得到了不少領悟……
至於那頭金剛,留在了原地。
張逸本來還奇怪為何不帶著金剛。
原來,這裡就是金剛的地盤。
秦淮河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來這裡看望它,沒曾想這次來就遇到了這個事。
半個小時後。
秦淮河帶著張逸來到了一座城池。
這座城池規模之大,世所罕見。
城牆足足有幾百米高,就像是一座山峰矗立在那兒,當真是宏偉壯觀。
根據秦淮河的解釋,有樂世界所有地方的城池,都是這般規模,為的就是防止那些體型龐大的凶獸進攻。
這裡的凶獸還會進攻城池?
聽到這話,張逸表情一陣錯愕,真算是大開眼界了。
不得不說,生活在有樂世界,處處都會有危險,沒點本事,還真的難以生存。
「請出示通行證!」
就在他們來到城門前,被兩個身披厚重鎧甲的士兵攔住。
嘎?
進入城裡,還需要通行證?
這是什麼操作?
張逸直接傻眼了。
這時,秦淮河上前一步,從懷中掏出了一塊令牌,亮在鎧甲士兵眼前。
「這是……」
兩個鎧甲士兵瞳孔一縮,當即嚇得就要下跪。
不料,秦淮河悄悄使了個眼色。
兩個鎧甲士兵心領神會,點頭哈腰,態度極為的恭敬:「兩位,請……」
秦淮河很滿意看了他們兩眼,隨即背負著手,挺直了腰杆子進入了城裡。
張逸回過神來,連忙跟上,眼神古怪看著秦淮河:「秦前輩,您剛剛拿的是……」
「通行證!」秦淮河隨口解釋,不想在這個話題多聊,趕緊扯開話題,笑眯眯地說:「我知道有家客棧的酒非常好喝,你跟我來吧。」
張逸表情說不出的古怪。
他懷疑那根本不是通行證。
反而更像是一塊令牌,類似於身份的象徵。
這個老傢伙,身份越來越神秘了。
街道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仿佛穿越時空來到了古代。
原以為,有樂世界全是一些實力高強的修武者。
實則不然,這裡依然有很多普通人。
沒多久,張逸他們來到了一家客棧,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了下來,點了兩壇美酒。
「來,先喝酒,待會再聊!」秦淮河舉起一碗酒水。
「喝!」
張逸很爽快的碰碗,將酒水一飲而盡。
「哈哈,果然夠爽快!」
秦淮河非常欣賞張逸,心想這小子不止修為高深,連喝酒也這麼爽快,果然有他當年年輕的風範。
兩人一邊座談論道,一邊猛灌著酒水。
時間飛逝。
眨眼間一個下午過去。
兩人都已經喝得爛醉如泥,差點沒直接躺在地上。
秦淮河喝得滿臉通紅,忍不住問了一句:「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來這裡做什麼?」
張逸猛灌了一口酒水,微微嘆息:「是這樣的,我在外界遇到了一點麻煩……」
「麻煩?你不會來這裡躲避風頭的吧?」
還不等張逸把話說完,秦淮河直接打斷了張逸的話,眼神有些古怪:「你好歹也算是合道境強者,據我所知,能讓你麻煩的,恐怕只有隱宗了吧?不然就是那個所謂的軍門?」
張逸大吃一驚,不可思議的說道:「秦前輩還真是料事如神啊。」
「不是吧?你真的惹了隱宗?」秦淮河喝酒的動作一頓,吃驚的看著張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