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仁臉上笑容一僵,唯唯諾諾的返身回了書房。
任母看向張逸,叉著腰道:「小逸,話我就撂在這兒了,我不希望看到靜靜傷心,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
張逸滿臉苦笑,實在是被任母的態度給弄懵了。
「唉……」
任母唉聲嘆氣,她深深看了張逸兩眼,眉開眼笑的說:「我還有點事,你可以隨便轉轉。」
說著,任母急匆匆的下了樓。
張逸眼裡閃過一絲憂傷,轉瞬即逝,他作勢也要跟著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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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這時任仁從書房裡探出頭,朝著張逸招招手:「小逸,你過來。」
「啊?」
張逸一愣,心想這傢伙要做什麼?
「你過來啊!」任仁急了,連忙過來把張逸給拽進了書房。
張逸簡直就是一陣無語。
任仁飛快的把書房門關上,他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容,嘿嘿笑道:「小逸,你別聽靜靜她媽胡說,我是很滿意你的。」
張逸很無語翻了個白眼,心裡腹誹,就算你滿意也沒用啊,這個家好像還是任母說了算。
見到張逸那無奈的樣子,任仁眉毛一根根豎了起來,拍著胸脯保證道:「你什麼都不用管,這件事就交給我,我一定會說服靜靜她媽的。」
「這……」
張逸表情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問道:「您不介意我還有其她女人?」
「嘿,你真會說笑,靜靜都不介意,我介意什麼?」任仁突然笑了起來:「對我這個做父親的來說,只要靜靜喜歡開心就行。」
嘎?
張逸有點目瞪口呆,傻眼了。
任仁也太好說話了吧?
「好啦,你就放心吧!」任仁遞給張逸一個放心的眼神,還不忘來了一句:「不過嘛,你也要幫我一件事。」
「什麼事?」張逸一愣。
任仁拿出手機,有點氣憤的說:「你自己看看,我看的這個,作者更新也太慢了,你有沒有辦法找到他的地址?」
張逸往手機瞅了一眼,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兩下。
整整三年了。
這傢伙還沒看完這本呢?
「您要地址幹嘛?」張逸表情說不出的古怪。
「我要給他寄刀片!」任仁氣憤的說。
「……」
張逸一陣無語,心想這傢伙看都看瘋了。
……
……
十幾分後,張逸從樓上走了下來,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他們紛紛都在猜測張逸的身份。
還不待任怡靜走上來,任母已經來到了張逸的身邊,臉上洋溢著淡淡的笑容,壓低聲音說:「記住你答應我的。」
什麼鬼?
我什麼時候答應您了?
任母也顧不得張逸那古怪的眼神,自顧自的說:「你現在還是離開吧,我不希望把關係鬧僵,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會怎麼做。」
「好,我離開!」
張逸一陣頭疼,只能有些憋屈的往門外走去。
看到這一幕,任怡靜飛快的追了出去:「張逸,你要去哪?」
「靜靜,你給我回來!」任母急得在原地跺腳。
任怡靜根本就沒有理會任母,很乾脆追著張逸來到了外面,一把拽住了張逸:「你怎麼了?我老媽到底跟你說了些什麼?」
「她讓我離開你。」張逸滿臉苦笑。
「你答應了?」任怡靜一怔,眼裡閃過一抹失望。
「我能不答應嗎?」張逸一臉的無奈。
「你……」
任怡靜愣住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就要決堤而出。
「你別哭啊。」張逸一看任怡靜就要哭了,他有些急了,笑著道:「就算我答應她,我也不會離開你的,這只是暫時的罷了。」
「真的?這真是你的心裡話?」任怡靜又驚又喜。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張逸微微一笑,隨即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兩句。
「什麼?我爸他……」
聽完之後,任怡靜大吃一驚。
「這件事,得慢慢來。」張逸安慰著任怡靜,然後輕嘆道:「靜靜,我已經陪你回到家了,這次,我是真的要離開了,在我離開的這段日子,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明白嗎?」
聽到這話,任怡靜表情極為的不舍,她撲進張逸的懷裡,輕輕地說:「我等你回來……」
……
……
張逸離開了任家別墅,直奔南市高鐵站。
根據他掌握的消息,造神基地的入口就在神之墓地。
想要進入神之墓地,首先就要去一趟毒宗。
他心裡很清楚,造神基地的入口肯定不止神之墓地這一處,只不過他只知道這一個入口,唯有從這裡進入。
張逸靠坐在座位上閉目養神,只覺得腦子有點亂糟糟,始終無法靜下心來。
他擼起袖子低頭一看,只見他的手臂上有一個紅色印記。
這塊紅色印記散發著紅芒,若隱若現,甚是詭異。
他嘴角微微勾起,只要紅色印記還在,說明那小傢伙還是很安全的。
說不定,它已經到了那個地方。
他現在要做的,那就是等,等那小傢伙把消息傳遞迴來……
「這位先生,請問您要喝點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戴著口罩的乘務員彎著腰,眼角帶著笑意地問道。
張逸瞬間回過神來,笑了笑:「我不喝,謝謝!」
「那可不行,你是一定要喝的。」乘務員從推車沏了一杯茶,然後把茶水遞給了張逸。
不是吧?
還有強行讓旅客喝水的服務?
還有,高鐵上怎麼會有茶水?
等等!
這個乘務員的眼睛,為毛有點熟悉呢?
「先生,你怎麼了?」
見到張逸愣著沒動,乘務員眼裡閃過一絲不耐煩,忍不住催促了一句。
張逸下意識接過那杯茶水,眯著眼睛問道:「這位漂亮的小姐,請問我們是不是見過?」
「咯咯,先生你真會開玩笑。」乘務員笑著說:「你是不是想要泡我?你這泡妞的技術早就過時了。」
張逸有點尷尬,依然硬著頭皮提出一個無理的要求:「你能不能把口罩摘了?」
「不行哦,我們有規定,是不能隨意摘掉口罩的。」乘務員輕笑道。
「哦?是麼?」張逸眼神一冷:「需要我親自動手嗎?」
「你!」
乘務員眼裡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很快,她又恢復了正常,笑著說:「先生,如果您還有需要,隨時可以叫我!」
「我現在就有需要,麻煩請你把口罩摘下來!」張逸可沒打算就這樣放過乘務員。
他覺得這個乘務員不簡單。
絕不是一個普通的乘務員。
「對不起,我們……」乘務員剛想重複之前的話,不料張逸猛然出手……
他的動作極快!
快得乘務員都還沒反應過來,她的口罩就已經被張逸給扯了下來。
「是你?」
當看到乘務員樣貌的時候,張逸當場就傻眼了,臉上滿是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