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聽後,微微一笑,嘴角向上揚起:「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張族長您點頭,這就是小事情,不是嗎?」
「小子,我念你同為張家人,不想跟你計較,你別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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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昱瞪起眼睛,豎起眉毛,聲音就像是沉雷一樣滾動著。
數百年來,唯有各大張家族長繼承人方有資格參加。
張逸乃是內張家的人,有何資格代表北域張家?
他認為,張逸想要趁機奪舍北域張家族長未來繼承人位置!
看到張昱那憤怒的樣子,張逸嘴角帶著苦笑,趕緊解釋:「張族長,您誤會我的意思了……」
「我沒誤會,你也不用再說了!」張昱很乾脆抬手打斷他的話,冷冷地說:「認祖歸宗這件事,你別再痴心妄想了,我們就此別過!」
他說著的時候,抬眼看向身邊的張塵:「我們走!」
「父親……」 ✵
張塵一副欲言又止,最終化為了一聲嘆息。
他回頭別有深意看了張逸一眼,隨即推著張昱消失在了客棧門口。
「咦?有些不對啊?」
剛剛出客棧門口,張昱用手揉著額頭,覺得一陣頭疼。
張塵還沒反應過來,詢問道:「父親,您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客棧都被我們包了,我們出來做什麼啊?」甄碧波撅著小嘴說了一句。
嘎?
此言一出,張塵頓時傻眼了。
……
……
客棧里。
那些正在吃飯的客人,全都用一種驚駭的眼神看著張逸。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連堂堂北域張家族長都奈何不得這小子。
這小子究竟何方神聖?
南宮錦壓根就沒管周圍那異樣的眼神,她看著張逸,眉開眼笑的說:「臭小子,張昱那傢伙沒同意,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我自有主意!」張逸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淡淡地說道:「你放心,他會同意的!」
看到張逸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南宮錦一下子就愣住了。
不多時,廖神醫他們很快就回來了,在隔壁街道找了個客棧落腳。
「徒弟,麻煩幫我找出張昱住的地方!」
張逸他們回到落腳的客棧,便開始發號施令。
「好,最多半個時辰!」
劍帝面無表情,他沒有多言,轉身消失不見,融入了人來人往的街道中。
南宮錦秀眉輕佻,忍俊不住的問道:「臭小子,你還要找那傢伙商量?」
「不,不是商量!」張逸嘴角微微翹起。
「不是商量?你莫不是想要動強的吧?」南宮錦瞪大眼睛,很吃驚的樣子。
「哈哈哈,我要跟他來個交易!」張逸笑了笑。
「交易?」
南宮錦眼神古怪瞥了張逸兩眼。
她也沒有多想,清楚張逸有自己的想法。
一處幽靜的四合院中。
夜深人靜,繁空滿星。
張昱坐在輪椅上,品味著上好的茶水,仰頭欣賞美麗的繁空滿星。
「父親,您這麼晚還沒睡吶?」
這時,張塵從遠處走來,態度極為的恭敬。
「睡不著吶!」
張昱收回目光,很有深意看了張塵兩眼,微微輕嘆道:「小塵啊,你要多管管你表妹波波,波波那性格行走江湖,很危險的啊!」
「小塵明白。」張塵滿臉苦笑:「父親,您也知道,波波那性格隨著她老媽,想要改變,談何容易啊?」
「慢慢來吧!」
張昱微微輕嘆,隨即看著張塵問道:「小塵,你老實告訴我,這次爭奪戰,你有多大的把握?」
多大的把握?
聽聞此言,張塵嘴角帶著一絲苦笑,這個問題真的有點難倒他了。
自古以來,南陵張家天才層出不窮。
他們得到消息,南陵張家出了一位絕頂天才,跟他的歲數相差不多,卻早已是傳說中的合道境強者。
倘若消息屬實,他只有僅僅兩層把握,甚至更低……
看到張塵那糾結的表情,洞察力驚人的張昱,很快就明白把握應該很低很低……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又沒說出口,最後化為了一聲嘆息。
「父親,當年您提議認祖歸宗,您這次為何會拒絕張逸的邀請?」
張塵表情猶豫了半響,問出了一個令他十分困擾的問題。
張昱聞言微微一愣,隨即輕嘆一聲:「你覺得張逸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什麼樣的人?
張塵先是一愣,然後搖頭道:「我不太了解他,不過從今天的相處來看,張逸應該是一個值得深交的朋友!」
「哦?」
聽聞此言,張昱表情有些意外,他笑了笑說:「我們張家分離了這麼多年,一直以來,其餘張家都想要認祖歸宗,只不過,一直都被南陵張家給阻攔。」
「南陵張家為何要這樣做?」張塵緊鎖著眉頭,沉聲道:「我們張家,以前何其強大?到頭來只剩下了我們八家!」
「你同意張逸的建議?」張昱別有深意看了張塵兩眼,他冷冷地說:「我們都不了解張逸,誰知道張逸是不是借著這個名義,從而把我們北域張家給吞併?」
「這……」
張塵愣住了,他也沒再多說。
其實,這也是他一直都在擔心的問題。
「報!」
就在此時,一位冷峻青年往這邊跑來,恭敬的抱拳道:「稟告族長,張逸求見!」
嗯?
張逸那傢伙又想幹嘛?
張昱豎起眉毛,他想都沒想,揮揮手:「告訴他,我已經睡了……」
「是!」
冷峻青年領命,轉身告退……
「父親……」
張塵嘴巴動了動,欲言又止。
「爭奪戰在即,你早點休息吧!」張昱揮揮手。
「好!」
張塵深吸了口氣,轉身就要離開庭院。
不料,就在這時,庭院門口那邊傳來冷峻青年的喝聲:「張逸,誰讓你進來…啊!」
話還沒說完,青年慘叫一聲,倒飛了回來。
緊接著,一條人影如同移形換影一般,瞬間就出現在了庭院中。
來人,正是張逸!
張逸臉上掛著淡淡地笑容,他負手而立,目光淡然看向坐在輪椅上的張昱:「張族長,深夜造訪,沒打擾到您休息吧?」
「張逸,誰讓你擅自闖進來的?」
張昱瞪起眼睛,豎起眉毛,很是生氣的樣子。
張逸壓根就沒在意憤怒的張昱,自顧自的坐在了石凳上,輕笑一聲:「張族長,您身體不好,千萬不要動了怒氣……」
「你…咳咳!」
張昱氣得用手帕捂著嘴,劇烈的咳嗽了兩聲。
他隨即敞開手帕,只見手帕上沾染了一抹猩紅色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