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子,我奉命前來接你前往城府!」
就在他們正要出手之際,一道聲音從樓下傳了上來。
嗯?
姬雪兒柳眉倒豎,很快收起了那把匕首。
張逸情不自禁回頭看了一眼姬雪兒。
姬雪兒眼神有些閃躲,很是心虛不敢看張逸的眼睛。
張逸收起那股正要爆發的氣勢,他舉步下了樓,正好看到已經等候多時的程勇。
根據程勇所言,城府內部關係極為的複雜,所以害怕張逸沒有得到允許,會被拒之門外。
所以,斷水流就派程勇來接他。 ✶
「張公子,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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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勇很快收起那股盛氣凌人的氣勢,已經是滿臉賠笑。
從之前大少爺的態度來看,大少爺跟這位張公子關係極好,千萬不能把張公子給得罪了。
張逸點點頭,帶著姬雪兒跟著程勇離開了客棧,直接前往城主府。
儘管之前沒有看到姬雪兒想要動手,自己卻依稀能感覺得出來。
姬雪兒潛伏在自己身邊,就是趁機給自己致命一擊,壓根就沒有什麼其餘的陰謀詭計。
如此看來,他得找個時間處理掉這個女人。
當然,處理這個女人之前,至少也要讓這女人服侍好自己。
嘿嘿——
想著想著,張逸嘴角勾起一絲壞笑。
姬雪兒暗暗皺眉,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得勁。
她下意識看向了張逸,正好看到張逸那壞笑的樣子。
莫非,這傢伙已經察覺出來了?
這一刻,姬雪兒表情有些不自然起來了。
如果真的被張逸給察覺出來,那她就凶多吉少了!
她雖然有很不錯的武功底子,可在張逸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想著想著,她已經下定決定,必須要儘快完成任務了!
免得遲則生變!
然而,她壓根就沒想到,張逸已經跟她聯想到了一塊兒!
城主府。
城府在崑崙墟位高權重,掌控著整個崑崙城,多少家族強者都要給城府面子。
據說崑崙城形成之時,城府便已經存在。
當時的城府還是一個小家族,代代相傳之下,已經形成了一個龐大的家族體系。
曾今的斷家,已經成為了現在的城府!
當他們來到城主府的時候,這裡的內堂,已經人滿為患。
這些人,大多數都是城府高層的人物,以及崑崙城境內的一流家族趙家。
此刻這些人正相談正歡,完全沒注意到已經來到城府的張逸。
程勇在前面帶路,邊走邊說:「我們儘量避開這些人,以免不必要的麻煩,我直接帶你去見大少爺!」
張逸暗暗皺眉,總覺得城府今天很熱鬧,熱鬧得有些過份。
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事情!
至於什麼事情,他現在尚且猜不出來!
只有等下問問斷水流那傢伙了!
不多時,程勇帶著張逸他們來到一個花園。
這個花園,綠樹成蔭,花香四溢。
此時斷水流正坐在一個涼亭之中,似乎正跟冷月解釋什麼。
「大少爺,我已經把張公子給帶來了!」
程勇來到斷水流面前,態度極為的恭敬。
「嗯,你做得很好,你先下去吧!」
斷水流滿意的點點頭。
「屬下告退!」
程勇也沒多說什麼,他轉身離開了這裡,很快消失在了視線中。
張逸咧嘴笑道:「你這小子,原來是城府的大少爺,我果然看走眼了啊!」
「唉,此事說來話長啊!」
斷水流輕嘆一聲:「我也是身不由己,還請張兄不要見怪!」
張逸很無語翻了個白眼,很不要臉的笑道:「我幹嘛要怪你?我們不是好兄弟嗎?」
「小師叔,你不會看到這傢伙是城府的大少爺,你就不要臉的貼上去了吧?」
此時莫水凝這位小祖宗很不給面子的說了一句。
「……」
張逸兩眼一瞪,真想給這丫頭一個暴栗。
就算你小師叔是這種想法,但你也不能這樣說出來啊,你讓你小師叔的臉往哪擱呢?
斷水流滿臉苦笑:「講真的,我在城府里沒有一點實權,就算你想要巴結我,那也是沒用的!」
額——
不是吧?
身為城府的大少爺,居然沒有一點實權?
張逸眉頭緊鎖,沉聲問道:「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沒告訴我們?」
「這件事,說來話長。」
斷水流嘆息一聲,他指著眼前的石凳說道:「你先坐下來吧,我慢慢給你們解釋!」
張逸很乾脆的坐了下來,準備洗耳恭聽。
原來,斷水流跟斷亮都是城主的兒子,兩人為了爭奪城主之位,關係基本已經是勢如水火。
五年之前,斷水流被斷亮給陷害,導致他不得不離開城府,離開了崑崙城。
當時離開的時候,斷水流就曾發誓,他遲早有一天會正大光明的回來!
正因如此,斷水流一直都想要變強,一直都在不停想要拜青雲觀主為師!
「我現在能夠回到城府,完全是我父親這五年來調查當年那件事,還了我一個清白!」
斷水流輕嘆一聲:「不過,這件事非常的複雜,只有我跟我父親清楚事情的真相!」
嗯?
聽到這話,張逸眉毛一挑。
莫非,當年那件陷害的事情,另有隱情?
「到底是什麼真相?」
冷月忍不住問了一句:「還有,當年斷亮到底是怎麼陷害你的?」
「這個——」
斷水流表情一陣猶豫,猶豫到底該不該告訴他們。
「快說,別吞吞吐吐的!」
冷月兩眼一蹬,兇巴巴的樣子。
斷水流簡直就是一陣苦笑。
他清了清嗓子,隨即沉聲道:「五年前,我被斷亮那傢伙約出去喝酒,他在酒里下了藥,弄得我神魂顛倒,最後等我醒來的時候——」
說到這裡,他已經有些說不下去了!
「最後怎麼了?」
冷月沒好氣的說道:「你能不能一次性說完?」
斷水流滿臉苦笑,一臉認真看著冷月說道:「你跟我保證,如果我說出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嗯?
他這是什麼意思?
冷月暗暗皺眉,一時間覺得此事很不簡單。
張逸饒有興趣打量著斷水流,心說這傢伙當年肯定做了什麼事情。
否則的話,他不會跟冷月說出這種話的。
冷月深吸了兩口冷氣,她點點頭說:「好,我保證不會生氣,你現在就說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