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2章 劊子手

    殺我?

    斷水流一愣,沒想到這一介女子能說出這種話來。

    此時冷月已經步步緊逼而來,還不忘說了一句:「你看著我的眼睛!」

    斷水流抬眼望去,不自覺看向對方那雙迷離的眼睛。 ❅✻

    在這一瞬間,他腦袋有些恍惚起來,深深的被那雙眼睛給迷住了,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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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我去死!」

    幾乎同時,冷月人影一閃,憤怒出手,一掌狠狠拍來。

    千鈞一髮之際,斷水流猛然的回過神來,拔劍相向。

    嘭!

    這一掌,也落在了那柄長劍之上。

    冷月滿臉駭然:「你竟然脫離了我的掌控?」

    「真是有趣,我居然看走眼了,沒想到你這一介女子也是武道中人!」

    斷水流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他氣沉丹田,一劍把冷月給逼退了回去。

    下一刻,他舉著長劍迎面奔騰而來。

    關鍵時刻,張逸從天而降。

    他負手而立,劍指一併,嗡的一聲響,數之不盡的劍氣閃現而出。

    斷水流瞳孔一陣收縮,迫不得已收起了劍招,接著微微笑道:「原來是張兄,你幹嘛要攔著我?」

    「張逸!」

    冷月又驚又喜,她暗道好險,還好張逸能及時趕來。

    說實話,她完全沒有把握戰勝這個斷水流。

    因為她的拳腳功夫很一般,能力完全在那雙禁眼之上。

    正因如此,她之所以才要來崑崙墟歷練自己,讓自己的拳腳功夫有所提升。

    「她是我的朋友,你不能傷她!」張逸微微笑道。

    「你早說啊!」

    斷水流很無語翻了個白眼,他收起長劍,自顧自的來到茅草屋裡面烤火起來。

    「你!」

    看到這不要臉的傢伙,冷月心頭就有股熊熊怒火燃燒。

    張逸撤回萬千劍氣,也跟著回到了茅草屋裡面。

    冷月有些不滿的跺跺腳,只能不情願的也跟了進來,還不忘惡狠狠瞪了斷水流兩眼。

    斷水流嘿嘿笑道:「這位美女,剛剛都是誤會,我只想找個地方避雨,沒想到你剛剛在——」

    「你給我閉嘴!」冷月兩眼一瞪,兇巴巴的樣子。

    「好好,我閉嘴!」斷水流也是一臉無奈。

    冷月悄悄坐到張逸身邊,壓低著聲音問道:「姓張的,這傢伙究竟是誰啊?」

    「他是個劊子手,我們需要小心此人!」張逸眉頭緊鎖,隨即將事情來龍去脈告訴了她。

    聽完解釋,冷月也是一臉的吃驚。

    此時斷水流雖然在數錢,自然也聽到他們的談話,嘿嘿笑道:「你們不用緊張,我是不會殺你們的!」

    「哼!想要殺我們?你還沒那個本事!」冷月輕哼一聲。

    「這位美女,我好像跟你沒仇吧?」斷水流滿臉無奈,怎麼這美女對自己意見這麼大呢?

    難不成,就是因為自己剛剛不小心偷看了兩眼?

    不過很快,斷水流笑眯眯的看向張逸說:「說實話,還是張兄好說話一些,不像你這個母老虎一樣!」

    「你說什麼!」冷月憤怒的站起身來,惡狠狠瞪著眼前的斷水流。

    「唉,你消消氣!」張逸也是滿臉無奈,只能拉著要發火的冷月坐了下來。

    「你居然幫他欺負我?」冷月表情委屈巴巴的,但眼神里依舊帶著翻湧的殺意。

    「我哪有啊?」張逸有些哭笑不得,隨即壓低聲音說道:「我們對這裡不熟悉,可以問問這個傢伙!」

    

    冷月一聽,覺得很有道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見到這女人終於安靜了下來,張逸也是長出一口氣。

    他表情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問道:「這位斷兄,不知此地是何地?」

    斷水流聞言首先是一愣,隨即深深打量了他們兩眼,忽然語出驚人:「你們是從外界來的吧?」

    張逸悚然一驚,皺眉問道:「斷兄何出此言?」

    「這個——」

    斷水流憋得滿臉通紅,徹底說不出話來。

    他總不能告訴這傢伙,我剛剛看這女人穿的內衣跟這裡不同吧?

    如果說出來,他不得被這個女人恨死啊?

    所以,斷然是不能說出口的。

    斷水流打了個哈哈,面不改色的說道:「我就是隨便猜猜的,沒想到你們真是從外界來的啊!」

    「是的,我們是從外界來的!」張逸很乾脆承認了下來,接著又道:「你知道崑崙城往哪裡走嗎?」

    「哦?你們要去崑崙城?」斷水流有些意外。

    崑崙城,是崑崙墟的中心。

    據說崑崙城很早以前就已經存在了,歷史非常的悠久。

    那裡也是崑崙墟里最大的城市,有很多勢力和家族都在那裡。

    而望月閣,也就是在崑崙城之中。

    張逸想要前往望月閣找秦正天,也只能前往崑崙城。

    斷水流雖然很吃驚,不過也沒追問到底,隨即指著某個方向說:「你們一直往那邊走,大概要走個十天半月,便能到達崑崙城!」

    「多謝斷兄告知!」張逸微微抱拳。

    「哈哈哈,不用客氣,你我相識一場,也算是朋友了,這都是小事!」

    斷水流說著的時候,還不忘瞥了冷月兩眼。

    冷月眉毛一挑,眼神有些不善起來。

    斷水流心中一驚,很自覺地收回了目光。

    也就在此時,雨勢漸漸地變小了。

    斷水流也隨之站起身來,微微抱拳道:「張兄,我先走一步,希望我們有緣再見!」

    話音剛落,他縱身一躍,徹底消失在原地。

    「這裡世道混亂,讓你的朋友最好女扮男裝吧!」

    斷水流人影已經消失,聲音卻久久徘徊不散。

    就在斷水流離開沒多久,冷月有些不滿瞪著張逸說:「剛剛那個傢伙,真是太欠揍了!」

    「是啊,他是很欠揍,但你能打得過人家嗎?」張逸很無語翻了個白眼。

    「我——」冷月頓時無言以對。

    是啊,她根本就打不過那傢伙。

    自己最得意的禁眼,居然都對那傢伙不起什麼效果。

    如此看來,先前那傢伙的武道修為,恐怕也是高深莫測啊!

    張逸剛想把衣服穿上,沒想到衣服還有點濕潤,只能繼續烘烤。

    他還不忘扭頭看了冷月一眼:「你要不要再脫下來烤烤?」

    「滾!」冷月輕哼了一聲。

    張逸簡直就是一陣無語。


    吃了火藥桶了啊?

    他心中雖然有些不滿,但也懶得說什麼,免得把這女人惹火那就不好收場了。

    「轟隆隆!」

    然而就在此時,原本已經變小的雨勢,忽然之間又變大了起來。

    狂風卷著暴雨,噼噼啪啪的從天而降,仿佛就像是沒完沒了似的。

    如今看來,只有等這場暴雨過去,他們才能繼續趕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