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3章 坦白

    冷月沒有再理會張逸,很乾脆往臥室那邊走去:「我有些累了,我休息了!」

    「誰讓你走了?」

    還沒等冷月反應過來,張逸人影一閃,電光火石之間,很快就掐住了冷月的咽喉。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

    冷月悶哼一聲,表情說不出的痛苦。

    她深切的感受到,張逸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仿佛自己就像是墜入冰窟一樣寒冷。

    她憤怒出聲:「混蛋,你想要怎樣?」

    張逸淡淡一笑:「我再問你一遍,奉誰的命令?」

    「我憑什麼告訴你?」

    冷月眼神一寒,她那明亮的雙眸中散發出一陣金芒。

    簡直就是一閃而逝。

    張逸不屑冷笑,他右手稍微一用力。

    「嗯——」

    冷月嘴裡悶哼一聲,連同體內的真氣都潰散開來。

    「還想用你的禁眼?」

    張逸冷冷一笑:「冷小姐,你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說著的時候,他還不忘一拳狠狠轟在冷月的小腹上。

    鑽心的劇痛讓冷月悶哼一聲,捂著小腹強忍著劇痛,已經汗如雨下。

    她畢竟不是常人,儘管這一拳鑽心的劇痛,依舊沒有慘叫出聲。

    她那雙眼神,很怨毒瞪著張逸。

    她沒想到來到這裡,簡直就是成為了男人待宰的羔羊。

    事情的變化,已經超乎她的計劃之外。

    「很不錯,很有骨氣!」

    張逸很滿意看著她,接著又玩味的笑了起來:「你既然足夠了解我,也清楚我有很多方法折磨你!」

    說話之間,他屈指一彈,兩根銀針飛射而出。

    猝不及防之下,銀針刺在了冷月的胸口兩處大穴上。

    在這一瞬間,一股奇癢難耐的感覺席捲全身。

    然而,冷月剛想大喊大叫,卻發現自己嘴裡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該死!

    她的啞穴,也被徹底封住了!

    一時間,冷月捲縮著身子在地上打滾,癢得一身冷汗。

    張逸蹲下身子,朝著冷月笑道:「這種滋味,是不是有種欲仙欲死的感覺?」

    「我遇到的硬骨頭無數,但能抗下這癢穴的人,最多也就是五分鐘!」

    「我很想知道,你能硬抗多久?」

    話到最後,他點燃一根香菸,就這樣滿臉戲謔的看著冷月。

    聽到這話,冷月滿臉駭然,眼裡帶著一絲深深的驚恐。

    癢!

    這種癢,不是平常的癢。

    已經癢到了骨子裡!

    癢到了心肺之中!

    冷月死死咬著嘴唇,硬著頭皮承受著這種奇癢。

    她拼命的掙扎,不斷在地上翻身打滾,嘴裡不能發出聲音,更像是無聲的奇癢。

    此刻的冷月,已經癢得想要徹底死去。

    活著就是一種受罪!

    張逸猛吸了兩口煙,玩味的笑了起來:「如果你實在受不了,可以向我點點頭求饒!」

    冷月想都沒想,猛地點點頭。

    她真的有些受不住了,只能委曲求全的點頭求饒起來。

    「很不錯,居然能承受住了三分鐘!」

    張逸讚賞的點點頭,隨即伸出手把銀針給拔了出來。

    在這一瞬間,冷月全身力氣消失殆盡,就這樣渾身癱軟的躺在地上,已經動都不想動。

    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很怨毒瞪著張逸道:「你會不得好死的!」

    張逸兩眼一瞪:「你還想試試?」

    

    冷月嚇得渾身一哆嗦,再也不敢亂吭聲了。

    剛剛那種奇癢難耐,她寧願死,也不想再試第二遍了。

    張逸依然風輕雲淡,他抽了口煙道:「說吧,誰派你來的!」

    冷月表情猶豫了一下,咬著牙道:「我師父是陰陽!」

    什麼?

    此言一出,張逸表情有些不淡定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陰陽前輩居然是這女人的師父?

    有沒有搞錯?

    既然這樣說來,他們不是自家人嗎?

    這一刻,張逸眼神有些古怪起來,將信將疑的看著她:「你沒有騙我?」

    冷月恨得牙痒痒,沒好氣的哼道:「我還有騙你的必要嗎?」

    張逸嘴角狠狠扯了兩下,很是無語的說道:「你為何不早說呢?你早說不就不用承受那種折磨了嗎?」

    冷月哼了一聲,她別過頭去,不想看著臭男人的嘴臉。

    張逸伸出手把冷月給扶了起來,嘿嘿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陰陽前輩是你的師父!」

    「你不用假惺惺的,我自己能走!哎喲——」

    冷月使勁掙脫張逸,剛沒走兩步,身體一個趔趄向前跌去——

    這樣跌下去,必將是頭破血流的下場!

    關鍵時刻,張逸閃身而來,瞬間便將冷月給摟入了懷中,避免她摔得頭破血流。

    冷月滿臉羞紅,怒斥道:「混蛋!你放開我!」

    「嘿嘿,沒想到你身體挺軟的!」

    張逸臭不要臉的笑道:「我如果鬆開了你,你能站得穩嗎?」

    「你——」

    冷月一陣氣結,她指著沙發那邊說:「你扶我到沙發那邊坐坐!」

    張逸嘿嘿一笑,扶著冷月來到沙發這邊坐了下來。

    冷月很幽怨瞪了男人兩眼。

    張逸面色一正,沉聲問道:「我問你,陰陽前輩為何派你們來跟隨我?」

    他心裡想著,會不會是陰陽前輩想要監視自己,所以刻意安排冷月他們來跟隨自己?

    除了這個,他還真的想不出好的理由來。

    冷月惡狠狠瞪了張逸兩眼,抿著嘴唇也沒吭聲。

    她現在鬱悶得想要哭,原本想要藉機報仇血恨,沒想到自己卻栽在了對方手裡。

    她現在是有苦說不出啊!

    早知如此,自己就不該逞強了!

    然而,現在已經沒有後悔藥可吃!

    足足過了許久,冷月冷哼道:「師父說你是個很不錯的人,想讓我們跟隨在你身邊,從你身上學點有用的東西!」

    「是麼?不是來監視我的嗎?」

    張逸摸了摸下巴,神情陷入了沉思中, 正在思考冷月這些話的可信度。

    冷月氣極而笑:「就你也配讓我們監視?」

    張逸再次點燃一根香菸,狠狠抽了兩口,就這樣深深看了冷月兩眼。

    冷月昂著腦袋,同樣直視著男人的目光。

    又過了許久,張逸掐滅菸頭站起身來:「明天一早,你給我滾蛋!」

    說話之間,他抬腳就往客廳外面走去,不帶猶豫的那種。

    其實,他已經從冷月眼神里看得出來,對方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一個人的眼睛,是騙不了人的!

    冷月頓時就是急了,朝著張逸背影喊道:「你把我們趕走,我們怎麼復命?」

    「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與我無關!」

    話音剛落,張逸已經消失在客廳門口,融入了外面的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