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8章 懷疑

    咚咚!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年輕女子轉身拂袖而坐,面色清冷的說道:「進來吧!」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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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門打開,一位身著長袍的男子恭敬的走了進來。

    「何事?」年輕女子慵懶的躺在座椅上,姿態異常嫵媚妖嬈,但她表情看起來有些不悅。

    中年男子看著身著紫色衣袍的年輕女子,他暗自咽了咽口水,壓根不敢直視對方。

    他微微低著腦袋,態度很恭敬的抱拳道:「稟告神母,葉玄他們任務失敗,神傘者已隕落!」

    這個紫袍年輕女子,正是神祗的掌舵者,神母。

    「哦?神傘者已經死了嗎?」神母聞言臉色變了變,覺得很是意外。

    不過很快,她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真是一群沒用的廢物,怎麼連幾個螻蟻也殺不了?」

    看到滿腔怒火的神母,中年男子冒著冷汗,連大氣都不敢喘。

    「看來,還得我親自出馬才行。」神母寒冷的眸子閃過一抹殺意。

    「神母,您待在這裡就行,張逸很有可能會親自來到崑崙墟。」中年男子微微笑道。

    「哦?是麼?」神母很意外瞥了他兩眼,眉開眼笑的說道:「那我可有點期待了,想看看這個張逸到底有何了不得的地方。」

    「屬下覺得,我們有必要防備這個張逸。」中年男子頓了頓,小心翼翼看著神母的臉色,殺意凜然的說道:「不如,就讓屬下派人將其斬殺?」

    「一介凡人而已,何必要興師動眾?」神母柳眉倒豎起來,沉聲道:「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不得派人找張逸的麻煩!」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神母打斷中年男子的話,她淺淺笑道:「我要讓他親自送上門來。」

    「是,屬下明白!」中年男子不敢反駁她的話。

    「很好,你退下吧!」神母有些不耐煩的揮揮手。

    「屬下告退!」

    中年男子小心翼翼退了出去,順帶將房門給關上了。

    隨著中年男子的離開,神母拂袖而起,目光饒有興趣看著某個方向,喃喃自語:「小傢伙,我倒要看看,你有何了不起的地方?」

    與此同時。

    「好了,我該走了!」秦正天很乾脆的轉身離開,臨走時還不忘說道:「我在望月閣等你——」

    話音剛落,秦正天人影一閃,瞬間消失不見。

    張逸聞言雙目一眯,喃喃自語:「望月閣,這是什麼地方?」

    雖然沒聽說過這個望月閣,但基本能肯定,這就是秦正天在崑崙墟里的據點。

    看來到時候前往崑崙墟,先得去望月閣一趟。

    但在此之前,他還需要解決掉葉玄和道無名。

    想到這裡,張逸掏出手機撥通了常無天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門主,請問有何吩咐?」常無天很恭敬的聲音傳來。

    「掌握到那些老怪物的行蹤了嗎?」張逸沉聲道。

    「根據探子回報,毒聖葉玄自從離開拜劍山莊,便直接回到了毒宗!」常無天說。

    「嗯,我明白了!」

    「門主,您需要我們做什麼?」

    「不用,這件事我親自來解決,你時刻注意苗家的動向就行!」

    

    啪!

    說完的時候,他很乾脆掛斷了電話。

    帝王門固然有很多強者,但還無法面對毒聖葉玄那等超然強者。

    為了避免傷亡,解決掉葉玄最好還是自己親自來做。

    張逸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他收起手機離開了閣樓。

    在前往毒宗之前,他還需要把秦漫彤和姜鈺給送回南市。

    不管怎樣,都不能讓自家老婆牽扯到這些恩怨里來。

    ——

    南市,翠竹園。

    秦漫彤回到南市,第一時間便前往新騰國際,準備將工作交接給任怡靜,她也將從此退居幕後。

    張逸心裡很明白,秦漫彤這是準備長期待在家裡,也有可能準備跟他前往崑崙墟。

    想起這些,他就一陣心煩意亂。

    回到南市的路途上,姜鈺心裡有些不得勁,總覺得張逸看向自己的眼神怪怪的,這讓她有些心驚膽戰起來。

    趁著秦漫彤前往公司的期間,張逸目光複雜望著正在廚房裡忙碌的姜鈺背影,淡淡的喊了一聲:「姜鈺阿姨,你忙完出來一下,我有點事情需要跟你談談。」

    此言一出,姜鈺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不多時,姜鈺很快端著一盤盤香噴噴的飯菜出來,緊接著拿著一張小椅子坐了下來,就這樣眼巴巴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張逸。

    「你幹嘛不坐沙發?」張逸嘴角狠狠扯了兩下,很是鬱悶的問道:「還有,你那什麼眼神啊?」

    「張先生,我坐這裡就行了。」姜鈺滿臉陪笑道:「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就行了。」

    她心裡很清楚,自己不過就是個丫鬟而已,是需要尊敬主人的,自己只能坐在椅子上。

    再者說了,她總覺得張逸眼神怪怪的,看得自己渾身不舒服。

    只有表現自己像下人一樣,她心裡才會踏實許多。

    張逸也沒再糾結這個問題,他點燃一根香菸,狠狠抽了兩口,死死盯著姜鈺的眼睛問道:「我問問你,你心裡,是不是還很恨蘭姨?」

    「啊?」姜鈺頓時傻眼了,立馬委屈的解釋道:「我沒有啊,我怎麼還會恨我姐姐呢?」

    「是麼?」張逸將信將疑看著她,似乎不太相信她的話。

    「張先生,你一定要相信我啊!」看到張逸那將信將疑的眼神,姜鈺頓時急得要哭了,表情看起來委屈巴巴的。

    她有些想不通,張逸為何要這樣問?

    見到張逸抽著煙悶聲不吭,姜鈺心裡頓時有些慌亂起來,很委屈的問道:「張先生,你幹嘛還要懷疑我啊?」

    張逸死死盯著姜鈺的眼睛,足足過了半響,他笑了笑道:「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你別往心裡去。」

    他心裡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按道理來講,姜鈺既然已經不再恨蘭姨,為何她卻帶有「恨」的力量?

    他剛剛從姜鈺表情和眼神看得出來,姜鈺的樣子不太像說謊。

    呼——

    此言一出,姜鈺心有餘悸拍著胸脯,頓時長出了一口氣。

    她剛剛簡直都要被嚇死了,心裡也覺得很委屈,都差點大喊冤枉了。

    曾經的事情,姐姐能原諒她,她已經覺得很幸運,怎麼還會恨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