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7章 下跪就免了

    「這——」

    聽到這話,玄禪德頓時一臉為難。

    他好歹已經活了一百多年,比起這小子的爺爺還要大,卻要下跪叫師父——

    這這這——

    如果自己真的敗了,自己這百年的聲譽,豈不是毀於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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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老禿驢,你不會怕了吧?」張逸突然笑了,笑得很是不屑。

    「張施主真會開玩笑,老衲怎麼會怕呢?」玄禪德皮笑肉不笑,他咬著牙,一副豁出去的樣子說道:「好,老衲答應你了。」

    「好極了!」

    張逸狡黠的笑了起來,他盯著面前的玄禪德說:「老禿驢,準備吧,我要動手了!」

    「你來吧!」

    玄禪德咬了咬牙,他氣沉丹田,將金剛不壞神功施展到了極致。

    嗡的一聲響,他渾身頓時散發出刺目的金芒,仿佛在世神佛一般不可撼動。

    看到這一幕,張逸原本放蕩不羈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

    不得不說,玄禪德的金身無堅不摧,無堅不破,乃是這世間最頂尖的護體神功。

    想要破開他的金身,又談何容易?

    但是——

    嘿嘿,只能算玄禪德倒霉吧!

    「準備好了嗎?」張逸嘿嘿笑道。

    「老衲已經準備好了,你來吧!」玄禪德咬著牙說。

    「那你可要小心了!」

    張逸輕喝一聲,他並起兩根手指,嗡嗡的幾聲響,數之不盡的劍氣驟然湧現而出。

    看到這一幕,玄禪德眼裡湧現一抹凝重,喃喃道:「此子劍道造詣,已然不在劍聖陳破天之下!」

    嗡——

    霎時間,數之不盡的劍氣盡數凝聚在了一起,瞬間化為了一柄宛如實質的神劍。

    在這柄宛如實質的神劍之上,流動著一股毀滅般的氣息。

    這一招,出自於《禁神劍訣》,比起劍心還要厲害許多。

    將劍氣凝聚一點,讓破壞力變得更強勁。

    張逸很自信,這一招,定然能夠破開玄禪德的金身。

    「去!」

    張逸右手向前一指,那柄宛如實質的神劍破空而出,連空氣都發出一陣嗡鳴聲。

    所過之處,摧枯拉朽,連空間都變得有些扭曲起來。

    喝!

    看到洶湧而來的神劍,玄禪德氣沉丹田,將功力運轉到了極致,連雙腳都深深陷了下去。

    鐺——

    僅僅一瞬間,那柄神劍的劍尖已經頂在玄禪德的胸口之上。

    撕拉——

    頃刻間,神劍所帶的劍意瞬間摧毀了他身上的袈裟,變成了赤裸裸的一個金佛。

    「給我破!」

    張逸眼神微微一凝,大道玄經已經運轉到了極致,一絲絲真氣透體而出,盡數往神劍之上匯聚而去。

    玄禪德同樣將功力運轉到了極致,一陣陣刺目的金芒散發而出。

    咔擦!

    突然間,那柄神劍出現了一道裂痕。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道裂痕布滿了整個劍身,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潰散開來。

    玄禪德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他淡淡地說道:「張施主,該結束了!」

    轟!

    話音剛落下,那陣刺目的金芒全都散發而開,形成了一股恐怖的氣浪,轟碎了那柄神劍。

    噔噔噔——

    餘下的勁力,盡數反彈在張逸身上,震得他連連後退。

    下一瞬間,他嘴角漸漸溢出了一抹鮮血。

    呼——

    

    玄禪德深吸一口氣,功力漸漸回收而起。

    「張施主,你輸了。」玄禪德微微笑道。

    「哈哈哈,老禿驢,你未免高興得太早了吧?」張逸眼神一寒,他並起兩根手指向面前一划。

    唰——

    一道寒光驟然亮起,那是一縷無堅不摧的劍氣。

    「這是——」

    玄禪德眼神陡然一凝,便看到一道劍芒往他胳肢窩湧現而來。

    速度十分之快。

    快得連他都反應不過來。

    在玄禪德還沒徹底收功的剎那,那縷劍氣劃破了玄禪德的胳肢窩——

    「啊——」

    玄禪德慘叫出聲,他身子一個踉蹌,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霎時。

    他渾身繚繞的金芒,瞬間消失不見。

    金身,已然被破解掉了!

    張逸眼神很玩味看著狼狽不堪的玄禪德,嘿嘿笑道:「老禿驢,真是不好意思,我贏了!」

    「你你你,噗——」玄禪德剛想說什麼,他忽然捂著流血的胳肢窩,直接一口血水噴了出來。

    金身被破,他自身也受到了重創,此刻想要再戰,已然是痴人說夢。

    玄禪德緩了幾口氣,他滿臉不甘的抬起頭來:「你為何知道老衲金身的罩門所在?」

    金剛不壞神功的罩門,赫然便是胳肢窩的位置,那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慧信禪師是你的師侄吧?」張逸冷笑出聲。

    「你,你認識老衲的師侄慧信?」玄禪德滿臉詫異。

    「那是當然。」張逸眼神很玩味看著他說:「我跟慧信禪師接觸過一段時間,專門研究過你們佛宗的金剛不壞神功,也自然知曉了這門神功的破綻所在。」

    聞言。

    玄禪德瞬間頹廢了下來,有氣無力的說:「不得不說,這都是天意啊,老衲輸了。」

    張逸淡淡一笑:「既然輸了,還不跪下叫師父?」

    聽到他這話,玄禪德眉毛驀地一肅,兩眼一瞪,大聲喝道:「張施主,你不要欺人太甚,老衲的年齡都比你爺爺還要大,還想讓老衲向你下跪?」

    張逸冷眼盯著玄禪德,突然笑了:「願賭服輸,你好歹是佛宗的老前輩,你不會想要賴帳吧?」

    「這——」

    玄禪德臉皮狠狠一抽,他表情猶豫了一下,忽然起身就要下跪——

    張逸眼疾手快,他右手一揮,一股很奇特的波動將正要下跪的玄禪德扶了起來。

    玄禪德眉頭使勁皺了起來,滿臉困惑:「張施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罷了罷了,看你年齡都這麼大了,向我下跪,豈不是讓我折壽嗎?」張逸擺擺手,轉身背對著他說:「下跪就免了吧,叫我師父一聲,不算為難吧?」

    玄禪德聞言臉色變了變,但是很快,他雙手合十,低聲叫了一句:「師父——」

    「哈哈哈,很不錯,老前輩果然守信用,讓晚輩佩服啊。」張逸嘿嘿一笑,他轉過身不耐煩的揮揮手:「既然你已經敗了,請回吧!」

    「唉——」

    聽其此言,玄禪德嘆息一聲,他捂著胸口緩緩離開,他右腳狠狠往地上一蹬,整個人影躍上了院落的圍牆。

    忽然,他轉過頭來說道:「張施主,老衲告誡你一句,姜家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好自為之吧!」

    「多謝前輩告知!」張逸微微抱拳。

    玄禪德不再多言,他縱身向前一躍,忽然「哎呀」一聲,失足掉在了院落外面。

    「……」張逸臉皮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