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艙里。
張逸三人並肩坐在高等艙里,秦漫彤她們看起來非常的開心,嘰嘰喳喳的聊個不停。
趁著這個機會,張逸開始閉目養神,心神逐漸投入冥想的狀態中。
天機子先前傳授了他道家印訣,他想要看看,這道家印訣究竟是什麼。
然而,他心神在身體各處遊走了一遍,卻依舊沒能感覺到那所謂的道家印訣。
我去!
師父不會跟我開玩笑吧?
不過很快,張逸否決了這個想法。
師父不會開這種玩笑,肯定是道家印訣被隱藏起來了。 ❉
而且,此時回想起「希望你今後不會用到」這句話,是不是有著什麼深刻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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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來想去許久,都沒想到什麼,最後很乾脆的不去想了。
不多時,飛機迅速的滑向跑道,像一隻雄鷹飛向了藍天。
來到旅行的目的地,已經是數個小時之後。
這次的旅行,一切都準備妥當,連酒店房間都已經準備好了。
可令張逸鬱悶的是,秦漫彤竟然訂了三個客房。
我靠!這不是擺明讓每個人睡一間嗎?
本來還以為這次出來旅行能培養感情,可眼前的情況,怎麼培養啊?
來到酒店客房,已經是晚上八點多。
坐了一天的飛機,秦漫彤她們都已經有些疲倦,簡單的商量了一下,準備明天再出去遊玩。
張逸回到了自己的客房,脫光光來到浴室沖了個澡,頓時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不少。
然而,當他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客房裡竟然多出了一個人。
那個人雙手負在身後,正背對著從浴室里出來的張逸。
下一刻。
那人轉過身面向張逸,這才讓他看清了這人的面貌。
這是個兩鬢花白的老者,他身著淡灰色的衣袍,滿臉的皺紋,整個人更透著一股與天地渾然一體的感覺。
這是個高手,真正的高手!
張逸面色較為凝重,他從這老者身上感到了一股危險。
普天之下,能讓他感到危險的人,絕對是那些不出世的隱世高人。
他心裡不由暗嘆一聲,隨著自己越來越強,接觸到的人,也越來越強大。
俗話說得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或許,當今世上,還有許多師父那等境界的高手。
張逸冷眼盯著灰衣老者,沉聲問道:「閣下是誰?來這裡有何貴幹?」
灰衣老者聞而不語,他右手放在沙發上凝氣聚息,轟的一聲響,那個價值不菲的沙發頓時破碎開來。
好深厚的內功!
張逸心中一凜,眼神也愈加凝重起來。
「呵呵,獻醜了!」
灰衣老者微微抱拳,緊接著他隨意的坐在空中,眼神很好奇將他打量了一遍:「你就是張逸?來自張家?」
我去!
看到這一幕,張逸眼神微微一凝。
這灰衣老者,屁股下沒有任何物體,就這樣坐在空中。
跟我耍帥啊?
「我就是張逸,請問前輩尊敬大名?」張逸很客氣的拱手道。
「帝鄲!」灰衣老者微微笑道。
帝鄲?
張逸眉頭輕輕一挑,武道界裡好像沒有這號人物。
「呵呵,年輕人,你不要再想了,你肯定沒聽說過老夫的名頭。」帝鄲笑了笑:「如此年輕便有這般修為,真是後生可畏啊。」
張逸聞言微微一怔,隨即忍不住問道:「前輩來這裡,有何貴幹?」
「也沒啥事,就是想要看看你這個人。」帝鄲笑得很坦然。
看我?
看我干毛?
你丫的有毛病吧!
張逸憋憋嘴,心裡相當的不爽。
帝鄲別有深意看了張逸兩眼,笑眯眯的問道:「你是不是很好奇老夫的身份?」
張逸很無語翻了個白眼,卻是不語。
這簡直就是廢話,他直接懶得回答。
「哈哈,老夫就是喜歡看你這疑惑的樣子。」帝鄲突然笑了起來:「你偏偏想要知道,老夫就是不告訴你,哈哈哈——」
「……」
張逸心裡狂汗,這老頭是不是神經病院跑出來的?
笑你妹啊!
他心裡雖然很不爽,但也不敢隨意出手,這老頭的實力連他都感到有些危險。
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天機子那牛鼻子很不錯,竟然能調教出如此優秀的弟子,連老夫都羨慕嫉妒恨啊!」帝鄲又感嘆了一聲。
「你認識我的師父?」張逸有點意外。
「當然認識!」帝鄲氣得吹鬍子直瞪眼,滿臉怨氣的說道:「你師父那牛鼻子,天天跟老夫裝清高,有機會,老夫要把你師父好好教訓一頓!」
聽到這話,張逸眼神很古怪的看著他。
不是老子看不起你,就你這丫的還想教訓我師父?
吹牛簡直不打草稿!
似乎感受到張逸那鄙視的眼神,帝鄲不由得老臉一紅,隨即嘿嘿笑道:「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老夫,小心老夫拿你出氣!」
張逸簡直一陣無語。
「好了,既然看到了你,老夫覺得你這人很不錯,也就放心了!」
緊接著,帝鄲突然站起身來,很乾脆的往客房外面走去。
「老前輩,請等等!」
「幹啥?需要老夫給你松松筋骨嗎?」
「……」
張逸有種暴打這老頭的衝動,這話真特麼太氣人了!
理智的他,還是忍住了這股衝動,沉聲問道:「我只想知道,老前輩您的身份!」
「老夫就是不告訴你!」
「你!」
「嘿嘿,想要知道老夫的身份,去問你師父吧!」
帝鄲身形倏然一閃,轉瞬即逝,瞬間消失不見!
靠!
張逸一拳氣憤的砸在牆上,震得整個樓層都有些顫動起來。
這老頭,簡直太能氣人了!
他有點好奇,那老頭究竟是何人?
從那老頭的話中,隱約聽得出來,對方跟師父好像挺熟的,會不會是跟師父同時代的強者?
算了算了,既然那老頭沒有敵意,他也乾脆懶得去想了。
如今最重要的,那就是好好休息一晚。
呃——
但是很快,張逸嘴角狠狠扯了兩下,氣得有些暴跳如雷。
他眼前的沙發,已經碎得不能再碎。
我去!
這沙發可價值不菲啊!
張逸有點欲哭無淚,只能默默的彎腰開始收拾一下,準備明天交罰款吧!
這可是真皮沙發,這得多少錢啊?
他恨死那老頭了,簡直跟個神經病的一樣。
如果那老頭不是認識師父,他還真以為那老頭就是神經病院跑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