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緣西餐廳。
這是附近比較高檔的情侶西餐廳,浪漫唯美的裝修風格,布置格調浪漫優雅,處處洋溢著西方情緣風情。
在餐廳某個包廂里,張逸有些忐忑不安的站在裡面,坐著也不是,站著也不是,好不尷尬。
任怡靜垂著腦袋,仿佛就像是個委屈的小女孩。
這段時間以來,任仁兩夫妻為了找到張逸,可謂是東奔西跑,終於讓他們在公司里等到了張逸。
這可是他們認定的女婿,怎能就因為女兒的胡來而放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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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絕對不能!
所以呢,任仁兩夫妻不惜奔波勞碌,也要把張逸給追回來。
直到服務員走出包廂,任仁方才抬起頭來,張嘴就大罵道:「靜靜,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麼就不懂事呢?你們就算要鬧矛盾,也不能一氣之下分手啊!」
「靜靜,你真是糊塗啊!像小逸這麼好的男人,要上哪裡找啊?你快點向小逸認個錯,小逸肯定會原諒你的!」任母也跟著附和道,看向任怡靜的眼神帶著恨鐵不成鋼。
什麼?
讓我向張逸認錯?
任怡靜當即瞪大了眼睛,儘管他們只是假冒男女朋友,可讓她向男人認錯,她心裡是極不情願的。
「怎麼?讓你認個錯就這麼難嗎?」任仁板起臉來。
任母見到張逸尷尬的站在原地,她忽然起身走了過來:「小逸,你怎麼站著呢?趕緊坐下來!」
「伯母,沒事的,我站著就行了!」張逸心裡狂汗,真受不了如此熱情的任母。
他發現一個很無奈的現實,那就是任仁兩夫妻都為自己說好話,偏袒著他,這讓他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任怡靜已經委屈得都要哭了,她從沒想過讓張逸冒充自己的男友,竟會讓自己爸媽這麼偏袒張逸。
我才是您們的親生女兒啊!
這一刻,任怡靜鼻子有些發酸,眼圈都漸漸地紅了起來。
任母看到女兒委屈的樣子,她也有於心不忍,嘆口氣道:「小逸啊,你看靜靜也知錯了,你就跟靜靜和好吧!」
任仁點點頭道:「是啊是啊,你們也在一起這麼久了,俗話說得好,床頭吵架床尾和。」
「啊?」
張逸完全傻眼了,這他娘的什麼事兒啊,我都還沒跟任怡靜睡在一起呢,屁的床頭吵架床尾和。
「啊什麼啊?你不會還沒原諒靜靜吧?」任仁面色有些不好,語氣也有些不滿。
「哪有啊?」張逸有些哭笑不得,只能幹脆的坐了下來。
任仁點了一根香菸,猛吸了一口,嘆口氣道:「小逸啊,這段時間以來,我們為你們的事情操碎了不少心,可也讓我們知道了一些事情。」
知道了一些事情?
什麼事情?
張逸心中跟著咯噔了一下,好似有一種很不祥的預感。
任怡靜表情也有些不淡定起來。
任仁抬起頭來,眼睛直視著張逸道:「你這小子已經結婚了,對不對?」
「啊?」
此話一出,張逸完全傻眼了。
任仁這句話,就像是五雷轟頂一樣,把他整個人都給轟擊得懵逼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任仁竟然全都知道了。
任怡靜的臉色同樣很不好看。
事情的發展,簡直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
「如果不是你們鬧出這個么蛾子,還不知道你們瞞我們到什麼時候。」任仁哼了一聲,隨即接著說道:「我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要問你一句話!」
張逸磕磕巴巴的問道:「什麼話?您請說——」
任仁板著臉問道:「我就是想問問你,靜靜是不是你在外面的情人?你是想要腳踏兩條船嗎?」
事實上,他心裡是很認同張逸這個女婿的。
然而經過這段時間的深入調查,張逸這小子竟然已經結婚了,而他的老婆還是秦漫彤。
這個消息,可謂是猶如晴天霹靂,原本的幻想也頃刻間蕩然無存。
他就是想要問清楚,如果張逸心裡有靜靜地位,其實也不是不行的。
任怡靜撅著小嘴,有些不滿的說道:「爸,你亂說什麼呢?」
「你給我閉嘴!」
任仁兇狠的瞪起眼來,冷哼道:「我在跟小逸說話,你給我乖乖的坐在這裡就行,不要插口說話!」
「我——」
任怡靜委屈得要命,卻也不敢再插口說話。
張逸差點沒罵娘了都,這都是些什麼事啊,怎麼不按劇本來發展呢?
這該如何是好?
見到男人支支吾吾半天也蹦不出一句話來,任仁有些生氣的說道:「你不要再想編謊話騙我們了,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張逸咬了咬牙,打算就這樣豁出去了,他清了清嗓子,一臉認真的道:「既然您全都知道了,我也不想再隱瞞你了,我只是來冒充靜靜男朋友的,而我們只是朋友和同事之間的關係。」
完蛋了——
任怡靜心裡拔涼拔涼的。
她沒想到男人說得這麼幹脆,這簡直就是不留餘地,這讓自己以後該咋辦?
聞言。
任仁猛吸了兩口氣,眼神很是陰沉,卻也沒說話。
張逸心裡蛋疼得要命,準備迎接任仁兩夫妻的怒火吧。
可讓張逸納悶的是任仁並沒有生氣,還很淡定的揮揮手:「你走吧!」
嘎?
就這樣讓我走了?
見到男人傻愣愣的坐在原地,任仁眼神變得更加陰沉了,沉聲道:「怎麼?你還想留下來吃飯嗎?」
你大爺的,說得老子好像稀罕你這頓飯似的。
不就是走嗎?
走就走吧!
張逸很乾脆的起身,拉開房門離開了包廂,轉眼就消失不見。
任母有點於心不忍,她悄悄扯了扯任仁的衣角:「你就這樣讓小逸走了?就算他冒充靜靜的男朋友,也要留下他吃一頓飯吧?」
「有什麼好吃的?氣都氣飽了!」任仁狠狠瞪了她兩眼,很乾脆的站起身來往外面走去:「回家!我們也不吃了!」
任母嘆息了兩聲,覺得實在太可惜了。
張逸可是她認定的女婿,誰能料到他們竟然是假冒的男女朋友。
任仁剛走到包廂門口,忽然回過頭來看向任怡靜:「你這個臭丫頭,還不趕緊起來?看我回家怎麼教訓你!」
「媽,我——」
任怡靜心裡有點慌了,將求救的目光看向身邊的任母。
任母也有些於心不忍,沒好氣的責怪道:「你凶什麼凶?靜靜畢竟也是我們的女兒!」
「哼!我沒有這樣的女兒,竟敢撒謊騙老子!」任仁不滿的冷哼一聲。
「這能怪得了誰?還不是我們把靜靜逼得太緊了!」任母也有些生氣了,冷著一張臉說道:「你以前借高利貸賭博,有認真為靜靜著想過嗎?」
「我——」
任仁被說得一陣汗顏,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
「你們能不能不要再吵了?我的愛情,由我做主!」任怡靜的聲音很大,幾乎是用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