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6章 非動手不可了

    「殺了——」

    韓詩涵說得很輕描淡寫,她淡淡的說道:「你放心吧,這件事我們已經派人稟告洛東辰,相信他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那就好——」

    張逸鬆了口氣,只要這件事解決了,他也不會總被武道聯盟的人盯住了。

    「臭小子,我剛剛聽清靈說,你施展了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韓詩涵走了過來,眉開眼笑的說道:「你跟小姨說說,你那套掌法從何學來的?怎麼會有如此巨大的威力?還能引發雷劫,實在是有點不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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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逸苦笑了一聲,只能將雷劫掌如何領悟而出,通通都告訴了韓詩涵他們聽。

    與此同時。

    馭屍宗一干人等,回到了附近的酒店。

    樸素女子臉色陰沉,她深深吸了兩口氣,很快恢復了往日的神情。

    「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張逸如此厲害,你們是怎麼查的資料?」樸素女子滿腔怒火,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果不是你們情報失誤,苗褚長老也不至於落到這種下場,我們的計劃也就此泡湯了!」

    「方長老,我們宗門的情報顯示,張逸的武道修為,根本不可能有這麼厲害的。」

    「是啊,根據我們得到的資料,他的實力,連玄虛都不是對手。」

    「放屁!」

    方語琴一聲咆哮,憤怒的說:「倘若你們得到的資料是真的,那你們跟我解釋,今天是什麼情況?張逸為何能以一己之力引來雷劫?」

    「這——」

    馭屍宗三人面面相覷,都不知該如何解釋。

    中年男子嘆了口氣,惋惜道:「方長老,您也知道,苗褚長老曾經經歷過雷劫,卻以失敗而告終,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雷劫對苗褚長老有一定的威懾力。」

    「你的意思是說,苗褚剛好被雷劫的力量克制了?發揮不出他原本擁有的修為?」方語琴沉聲道。

    「是的,我就是這樣認為的。」中年男子點點頭,他又道:「苗褚長老畢竟服用了血脈藥劑和腐屍丹,如果不是雷劫的力量克制了他,憑藉張逸的修為,肯定不會是苗褚長老的對手。」

    「你的分析,很有道理。」方語琴覺得言之有理。

    「所以呢,我們的情報是沒有錯的。」中年男子一本正經的說道。

    見到方語琴已經相信了他們的話,他們都暗自給自己捏了把冷汗,還好把方語琴給忽悠過去了。

    「咯咯,敗了還不敢承認別人的強大,你們馭屍宗倒是挺有意思的。」

    就在此時,門口響起一道女人動聽的聲音。

    下一刻,一個穿著一襲紫衣,身上帶著靈韻氣息的女人走了進來。

    這個女人,她媚意蕩漾,神態高貴,嬌媚動人。

    「誰?你是誰?」方語琴頓時大驚。

    中年男子如臨大敵,一臉戒備看向突然出現的女人。

    紫衣女人斜著眼睛淡淡瞥了方語琴一眼,她很自然坐在了沙發上,一雙美腿交疊在一起,眉開眼笑的說道:「你們不要緊張,我來這裡,就是想要搞清楚一件事而已。」

    方語琴秀眉緊蹙,下意識的問道:「你想要知道什麼?」

    紫衣女人抬頭盯著方語琴,誘人的小嘴微微翹起,淡笑道:「很簡單,你們挑戰張逸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麼?」

    「哼!我們好像沒有必要告訴你吧?」方語琴冷哼了一聲,聲音寒冷的說道:「我不管你是誰,我給你半分鐘的時間,立刻滾出去,否則的話,不要休怪我們不客氣!」

    

    話音剛落,中年男子三人向前踏出一步,一副要動手的姿態。

    「是嗎?」

    紫衣女人覺得有點失望,依舊漫不經心的說道:「如果我是你的話,肯定是會乖乖說出來的。」

    「很不好意思,我不是你。」方語琴不屑一顧,抬起一根手指,哼道:「還有十五秒。」

    「哎,如此看來,我是非動手不可了。」紫衣女人面色陡然陰沉下來,眼眸中射出兩道寒芒。

    下一刻,紫衣女人身影倏然一閃。

    嘭嘭嘭——

    中年男子三人,還未曾反應過來,全都口噴鮮血倒飛而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生息。

    然而——

    紫衣女人再次坐在了沙發上,好像未曾移動過似的。

    「你你你……」

    方語琴滿臉駭然,心驚膽顫的說道:「你……你殺了他們?」

    「這位妹子,你的腦袋是不是不夠用?」紫衣女人覺得有點好笑,一臉玩味的說道:「我如果不殺他們的話,難道,我還坐著在這等他們殺我嗎?」

    方語琴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你究竟是誰?」

    聽其所言,紫衣女人從懷中亮出一塊古樸的令牌。

    方語琴眼睛一緊,脫口而出:「你是南宮家族的人?」

    紫衣女人收起了令牌,笑吟吟的說:「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們馭屍宗挑戰張逸的目的了吧?」

    「很不好意思,這是我們馭屍宗的機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方語琴深吸幾口氣,她輕哼一聲:「還有,你們南宮家族的手,會不會伸得太長了?」

    「我們南宮家族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紫衣女人臉色一沉,她冷冰冰的說:「我最後再問一遍,你們馭屍宗挑戰張逸,究竟有何目的?」

    「這……我也不清楚。」方語琴心中一顫,硬著頭皮道:「我們馭屍宗做事,從來都不需要任何理由。」

    「呵呵,不愧是馭屍宗的人啊,嘴巴果然夠硬。」紫衣女人笑了,她忽然站起身來,指著躺在地上的三具屍體,淡淡的說:「你如果不想步入你同伴的後塵,我勸你最好還是老實說出來,否則的話,我有很多手段折磨你。」

    「你不用再說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方語琴寧死不屈。

    「好,很好。」

    紫衣女人眼神一寒,她忽然伸出一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點在方語琴的身上。

    方語琴心中一驚,驚恐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紫衣女人誘人的小嘴翹起,笑吟吟的道:「沒什麼,就是讓你爽一會兒。」

    爽一會兒?

    聽其所言,方語琴覺得有種不詳的預感。

    可她心頭這種預感剛出現,她便覺得渾身開始奇癢難耐起來。

    「啊……好癢啊!」

    僅僅片刻間,方語琴不斷給自己撓痒痒。

    這種癢,仿佛就像是從骨子裡湧出,不管她怎麼撓,都沒有任何好轉的效果。

    這是癢穴,是古武者常見的一種逼供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