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也太埋汰人了,柳甜甜又羞又惱,有種想一腳將對方踹下床去的衝動,不過今天忍了。
小刀一看情況不對,心裡有點發毛,立馬坐起,雙手奧特曼造型護在胸前,嚴正警告道:「柳甜甜,我警告你,你從今天開始就是我老婆了,民政局登記領了本的,明媒正娶拜過堂的,再敢動手打老公那就是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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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甜甜也坐了起來,咬牙切齒道:「雷鳴,你混蛋!」
一見對方坐了起來,小刀頓時後縮,越發認為對方要動手,極為緊張道:「柳甜甜,君子動口不動手,你明天可是要去給公公婆婆敬茶的,要是把我打得鼻青臉腫沒臉出去見人,我看你怎麼交代!你有種就打,我今天不還手!」
這廝眼睛一閉,硬著頭皮把腦袋伸了過去。
奈何等了半晌沒動靜,悄悄睜開一隻眼睛看去,只見柳甜甜偏頭看向一旁,一聲不吭。
難道我在你心目中真的就是母老虎嗎?這女人委屈的想哭,但是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她強忍著。
小刀頓時樂了,看來還真被自己的話給嚇住了,真怕把自己給打得無法出去見人。
這廝本來就不是膽小的人,一有所倚仗,頓時有恃無恐了,兩眼珠活泛了起來,因為眼睛正對的地方是柳甜甜的飽滿胸脯,剛沐浴過的嬌軀帶著淡淡的處子幽香,又貼這麼近,讓他有些食指大動。
咽了咽口水道:「柳甜甜,聽說你練的純陰功有什麼奇特效果?」
柳甜甜霍然回頭,怒目道:「雷鳴,你無恥!」
小刀嚇得一縮,不過看對方乾打雷不下雨,又裝著膽子咳嗽一聲道:「我警告你,你要考慮清楚打我的後果,今天我對你幹什麼都是理所當然的,誰也不能說我的錯,但是你打了我就是你的錯。」
柳甜甜那是真想把這傢伙給痛扁一頓,不過大喜的日子忍了。
見自己又鎮住了對方,小刀歪嘴一樂,壯著膽子伸了只手過去,拽住了柳甜甜睡衣的衣帶。
柳甜甜抬眼看來,小刀立刻凶回去,「看什麼看!你不知道男人和女人洞房要幹啥嗎?我這樣做是天經地義。」
這下輪到柳甜甜緊張了,不吭聲,再次偏頭看向了一旁。
恐嚇有效!小刀越發膽大了,衣帶一扯,柳甜甜的睡衣鬆開,胸口一抹雪白露出。
色壯慫人膽,小刀乾咽了咽口水,再次警告道:「我今天對你做什麼都是對的,不許亂來!」
見柳甜甜果真沒反應,小刀雙手齊上,賊快,一下就把柳甜甜的睡衣扒了下來,半身如玉暴露在空氣中。
柳甜甜胸脯急促起伏,臉唰地紅了,不敢回頭看人,連眼睛都閉上了。
不看到還罷,一看到還得了,小刀兩眼一睜,開始冒綠光了。
管他的,今天就算挨打也得上!小刀一把將柳甜甜推倒在床上,三下五除二,柳甜甜身上的什麼睡衣和內衣之類的被他飛速扒光了。
如同醉酒的美人,兩眼緊閉,兩腮酡紅,玉體橫陳,胸脯飽滿,兩點紅櫻桃隨著呼吸起伏,處子幽香,曼妙曲線延伸至下方雙腿緊閉的芳草萋萋。
受不了了!酒勁未散的小刀飛快扒光了自己的衣服,直接壓了上去,如同豬拱食一樣,估計是坐牢的時候練出來的,在柳甜甜身上亂啃亂親,一雙魔爪更是上下起手亂來。
柳甜甜被他折騰得受不了,一個未經人事的女人,碰上這方面的老手,可想而知,欲拒還迎地半摟住了他。
良久,一雙玉腿被強行分開,一道炙熱艱難地闖入,讓柳甜甜雙手抓緊了被子,緊皺的眉頭滿是苦楚之色。
「咦……你還是處女?」半架在上方的小刀停止了動作,一臉稀奇地問道。
咬唇中的柳甜甜霍然睜開雙眼,從小就是你的未婚妻,難不成你一直懷疑我偷人?對方這話對自己簡直是莫大的羞辱,她甩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兩人四目相對在一起,小刀懵了會兒,臉上飛快出現了巴掌印,不過這廝很快一樂,又動作了起來,頭次敢以實際行動來報復,不破樓蘭誓不還,透著報復的狠勁!
沒多久房間裡傳來小刀鬼叫的聲音,「好爽!怎麼會這樣,要死了,要死了……」
次日大早,柳甜甜挽著小刀的胳膊出了房間,一臉的無限溫柔,就是走路貌似有些不便,憑她的功夫很快調整了過來。小刀則是兩黑眼圈,估計昨晚操勞過度沒休息好,要不是今天還要走趟程序被柳甜甜給拖了起來,他只怕還在睡覺。
小刀不時嘿嘿竊笑地看看柳甜甜,像偷了雞
的狐狸一樣,也不知道在笑些什麼,一臉的得意。
反觀柳甜甜,小刀一壞笑,她就臉紅得不行,伸手掐了掐小刀的腰間肉,還學會玩小動作了。小刀昨晚在她身上那叫一個折騰,羞死人了。不過男女之間還有什麼方式能比那事更能拉近距離呢?
經過了昨晚,她已經貴為人婦,已經真正成了他的妻子,二三十年命中注定的等待煎熬滋味已經一去不復返,心也有了著落,那種心態上的變化除了甜蜜還是甜蜜,當然也害羞……醜媳婦要見公婆了!
客廳里,林子閒正和一身新衣的雷雄夫婦笑談著,樓上的新婚夫婦下來,三人都齊齊回頭看去。
一看到小刀那嚴重的黑眼圈,林子閒愕然,雷雄迅速低眉垂眼當沒看見,張美麗卻是掩嘴偷笑。
小刀在那嘿嘿樂著,一臉害羞的柳甜甜端了傭人遞過來的茶盞,跪在了一迅速墊好的蒲團上,向兩位長輩敬了茶,正式叫了爸媽。
雷雄夫婦笑得有點合不攏嘴,趕緊把她扶了起來,一人一個紅包塞給了她。
「我的乖女兒,我的好女兒,以後雷鳴敢欺負你,你給我把他往死里揍,別怕,有媽給你撐腰,他翻不了天……」張美麗摟著柳甜甜那是又抱又親,喜歡得不行。
小刀在一旁冷笑道:「張美麗,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我後媽。」張美麗走來揪住他耳朵就是一陣打。
隨後,一臉害羞的柳甜甜告退,去了廚房忙碌,要給家人準備早點。雖然憑雷家的條件完全不用幹這種事,有下人做,但是照這裡的老規矩,柳甜甜今天是要討這頭彩的,喻意從今天開始做一個相夫教子、孝敬公婆的好媳婦。
柳甜甜在廚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精心準備早點。
而林子閒和小刀則晃悠到了外面,一人點了根煙,在荔枝林里晃蕩。
「我說你小子的眼圈怎麼黑成這樣?被柳甜甜打了?她不至於在新婚洞房的晚上打你吧?」林子閒一臉狐疑道。
「烏鴉嘴,你看清楚了,這能是打的嗎?」小刀前後左右四處偷偷摸摸看了看,低聲道:「昨晚做了九次,到後面都彈盡糧絕了,現在兩腿都還發軟,眼圈不黑才怪了。」
「少在這裡吹牛,就你?」林子閒一臉不屑。
小刀急了,「小瞧人是不是?騙你一家死光光。」
林子閒頓時驚為天人,目瞪口呆道:「九次?我說你小子瘋啦!男人和女人不一樣,你這樣窮折騰,就不怕短命?」
小刀搖了搖頭,深吸了口煙,又抬頭吐出,嘿嘿竊笑道:「我也不想,可忍不住啊!你是沒嘗過那滋味,其她女人和柳甜甜比起來就是渣,無比銷魂,妙得無法形容,我算是明白什麼叫飄飄欲仙了。閒哥,你就慢慢羨慕我吧,誰叫老子命好,沒辦法。」
林子閒微一皺眉,猜到了和柳甜甜修煉的純陰功有關,不得不提醒道:「小刀,這種事情你悠著點,別縱慾過度,男人在這方面比不得女人。說老實話,我懷疑柳甜甜她爸死得早可能和她媽修煉的純陰功有關,而柳甜甜也練了純陰功,你自己控制著點。」
小刀揮揮手道:「這是我以前勸你的話,道理我懂,就頭次嘗個新鮮,以後一定控制。」
林子閒點了點頭說道:「尚雯怎麼辦?」
小刀笑容一僵,訕訕道:「閒哥,不帶你這樣的,我剛結婚頭一天,你提那瘋女人幹什麼,還嫌她鬧得不夠亂?」
林子閒說道:「你這裡的事情差不多了,我今天就要走,要去找尚雯拿東西,你有沒有什麼話要讓我轉告?」
小刀蹲在了地上畫圈圈,嘀嘀咕咕道:「事情都這樣了,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告訴她,就說我結婚了,不可能再和她結婚……」
稍後,林子閒和雷家人一起吃了柳甜甜那有口皆碑的早餐,其實也沒好到那麼誇張,不過大家誇獎兩句好免不了。早餐後,小刀陪柳甜甜回娘家見禮去了。
而林子閒也背上行囊告辭了。
他剛離開雷家,果園裡的另一棟別院裡,華南幫聖堂大爺白露堂居住的院子裡,有兩個氣度不凡的男人正在對弈。
一個龍盤虎踞而坐,雙眉漆黑如劍飛揚的虎壯老頭『啪』地落下一子,整個人眉目流轉間霸氣張揚。
一個靜沉素雅而坐,花白長發後梳,脖子後面簡單系了個絲絛,頭髮長及後腰,堪比女人。渾身上下收拾得乾乾淨淨,給人一塵不染的感覺,眉宇間一股英氣逼人,看著年紀不小,卻很帥氣,兩指夾了枚棋子淡定落盤。(。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