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五零章 切磋

  「你……」邱義榮從對方的言行舉止中聽出了似有所指。

    明眼人都能看出邱健喜歡柳甜甜,只是礙於雷大幫主不敢放開了追求而已,邱義榮又豈會不知道兒子的想法。

    「邱伯,人吶,想翻身做主有上進心是好事。憑本事得到自己喜歡的人,天經地義,我一百個支持,可前提是敢趟這個雷,拿得出那個本事,抗不下那個雷就最好老實點。如果有人想趁我兄弟之危,打什麼歪歪主意,我第一個不答應,不服氣的可以放馬過來,我接著!」林子閒這話的針對性已經挑明了。

    邱義榮被憋得沒話說,人家擺明了在警告他兒子,奈何聽說過林子閒的名頭,自己兒子要是真對上這樣的人,只怕還真不是什麼好事,所以嘴唇微微哆嗦著,氣得不行。

    林子閒本沒想過要給他難堪,要怪就怪他這個『第三者』的父親不該跑出來插嘴,想不誤會你有什麼企圖都難。

    今天林子閒既然來了,沒達到目的別說主人沒辦法將客人給請走,又何況是你這個管家。

    今天小刀的事情,林子閒是辦得成也要辦,辦不成也要辦。不為別的,只為他當初身不由己時,喬韻在美國遇險,一幫兄弟姐妹不需要招呼就跑出來冒險營救他的女人,如果不是那些兄弟姐妹們,喬韻恐怕已經遭遇不幸。如今過命的兄弟在牢里,豈能看著兄弟的女人被別人搶走,開什麼玩笑!

    今天看岳月這狀況,好話說盡,來軟的不行,說不得就要軟硬兼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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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桌上的茶杯被拍得跳起傾倒,茶水淌了一桌到地,岳月怒極反笑道:「好啊!看來是有人欺負我柳家沒有男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欺負到我家裡來了。」

    白露堂坐那搖著摺扇無動於衷,只是微微瞥眼看著林子閒。

    林子閒已經對岳月拱手道:「不敢!前輩誤會了,我是真心希望看到雷鳴和柳甜甜花好月圓,希望前輩能再給雷鳴一次機會。」

    岳月沉聲道:「林子閒,我不管你是什麼白蓮教弟子,名花的駙馬爺,還是凱撒大帝和教皇,我的家務事輪不到別人來指手畫腳,我的家我做主,識相的就立刻給我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林子閒苦笑道:「前輩,我真的無心冒犯,您到底要怎麼樣才答應柳甜甜和雷鳴的婚事。」

    岳月還是頭次在自己家裡看到如此死皮賴臉的,趕都趕不走,發現果然是蛇鼠一窩,和雷鳴一個德性,怒聲道:「除非你踩著我的屍體走過去,你到底滾是不滾!」

    林子閒無語,真要踩著你的屍體過去了,柳甜甜能和小刀在一起才怪了,回頭還不得追著我報仇。再次拱手道:「前輩息怒,只要您能答應,有什麼條件都可以談,條件您儘管提。」

    岳月厲聲道:「看來還真是當我們孤兒寡母好欺負了,我最後一次警告,再不走,休怪我不給雷雄面子!」

    林子閒微笑搖頭道:「前輩,雷鳴就是有點不懂事,本性還是不壞的,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何況憑柳甜甜的身手,嫁給雷鳴也只有她欺負雷鳴的份,您真的沒什麼好擔心的。」

    「蛇鼠一窩,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姓尚的女人就是你介紹給那畜生的。我看白蓮教的面子才見你,看來是給臉不要臉。」岳月揮手一撥,桌上歪倒的茶杯『呼』地飛出,直打林子閒的面門。

    林子閒剛要出手,『呼』一隻摺扇旋轉飛來,砰地將茶杯擊飛,撞到一旁牆上摔了個粉碎。

    只見那摺扇打飛茶杯,又旋轉著飛回。林子閒和岳月齊齊順勢看去,摺扇又落在了白露堂的手中輕搖,好像剛才不是他出手的一樣。

    林子閒多少一怔,想不通他為什麼要幫自己。

    岳月已經是厲聲道:「白爺,你這是什麼意思?莫非想幫他欺負我一婦道人家!」對付林子閒她有把握,畢竟林子閒的年紀在這裡,論修為明顯高於對方,何況她的功夫也不是吃素的,但是對上白露堂她一點把握都沒有。

    白露堂手中摺扇一收,起身走到兩人之間,淡然道:「岳中堂誤會了,來者是客,何必傷了和氣,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岳月怒道:「我和他無話可說,要麼滾出去,要麼我就將他打出去。」

    白露堂摺扇再次打開輕搖,轉向林子閒淡淡說道:「客隨主便,既然談不攏,主人也不歡迎,貴客何不趁早回頭?」

    林子閒抱拳道:「白前輩,您的好意晚輩心領了。只是兄弟有難,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下火海也義不容辭

    。」

    

    白露堂微微搖頭道:「此言差矣,我久聞你白蓮教大名,但是岳中堂不是泛泛之輩,乃是身懷絕技不世出的高人,不是你這個年紀的身手能抵擋,何必要自討苦吃,還是聽我一句勸,客隨主便離去吧。」摺扇遙指門外。

    「多謝前輩關心,但晚輩的兄弟還在牢里受苦,不得不硬著頭皮再求求岳前輩。」林子閒一副我意已決的樣子。

    岳月冷笑道:「白爺,你都聽到了,不是我以大欺小,也不是我以主欺客,而是有人不識相,那就怪不得我了,還請白爺讓一讓不要參合我的家事。」

    林子閒抱拳道:「那晚輩就領教領教前輩的高招。」

    白露堂眉頭一皺,見林子閒堅持,他也就沒再堅持,只是對岳月提醒道:「岳中堂,切磋一下也未嘗不可,但是來者是客,希望能點到為止,不要傷了和氣。」說完退後,對兩人伸手請便。

    他話里留了餘地,表示如果岳月收不住手的話他就有可能會出手阻止,等於先打了聲招呼,免得岳月到時候生氣。

    「哼哼,我今天倒要領教一下白蓮教的功夫,看看憑什麼這麼猖狂!」岳月帶著一陣香風走出了正堂,來到了院子空地上等著。

    白露堂搖著摺扇也跟在林子閒身後走了出去,邱義榮有點悻悻地盯著林子閒,估摸著是希望夫人把林子閒給狠狠收拾一頓。

    對戰雙方面對面站好後,岳月伸手道:「我讓你三招。」

    林子閒笑道:「讓三招倒是沒必要,我沒那習慣,只是如果晚輩僥倖得勝,希望前輩能答應柳甜甜和雷鳴的婚事。」

    岳月好氣又好笑道:「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好!你如果能勝我,我答應你的條件。如果你輸了,我柳家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放肆的,我要留你一條胳膊。」

    「一言為定!」林子閒豪氣干雲地應下,隨後朝白露堂拱手道:「希望白前輩能做個見證。」

    白露堂微微皺眉,最終還是搖著摺扇點了點頭。

    林子閒再次面對岳月拱手道:「晚輩冒犯了。」

    他也知道岳月這種人不會搶先動手,那自己就不客氣,雙腳在地面一蹬,唰地竄了出去,五爪如勾直鎖岳月的肩頭。

    無傷大雅的一招,提醒對方注意,這是晚輩和前輩切磋的禮儀,提醒前輩我動手了,表達了足夠的敬意。

    白露堂手中搖動的摺扇一頓,有點詫異於林子閒的出手速度。

    岳月也微微有些驚訝,發現還真有些斤兩,怪不得敢口出狂言。迅速起肘撞開林子閒的小臂,另一手揮掌如刀砍向林子閒的胳膊。

    林子閒迅速錯手一翻,摁下對手撞擊的胳膊肘,另一手急速推掌,架住岳月另一隻胳膊,壓向岳月的胸口。

    岳月再次吃驚,沒想到對方竟然能跟上自己的反應速度,迅速手影一亂,快得幾乎讓人看不清楚,雙臂反架住了林子閒的雙臂,兩人同時馬步壓臂,各一條大腿頂住對方的大腿,互相架著雙方的胳膊抵在一起面對面四目相對,兩人都能互相聞到對方的呼吸。

    一條馬尾的林子閒目露精光,盯著眼前的一雙美眸笑道:「金蛇纏絲手!果然名不虛傳。」

    他當初和柳甜甜交手的時候,就見識過,但是柳甜甜顯然還沒有練到這個境界,如果當初的柳甜甜練到了這個境界,當時的他根本就不是柳甜甜的對手。

    金蛇纏絲手,早年在武林中是排名第一的手法功夫,論靈巧度無人能及。林保一直想以『凌煙插香手』與其一分高下,可惜一直沒能碰上會這種功夫的人。

    一身白素勁服的岳月看著對方刀削斧劈般在眼前的剛毅面容,亦是目露驚訝,發現內力相拼之下,自己竟然絲毫占不到上風,不見對方的氣息有絲毫紊亂。她一身的純陰內力可是不少內家功夫的克星,寒毒可侵入對方經脈壓制對方的內力運行,可是林子閒內力上導出的灼熱明顯能化解。

    白露堂手中的摺扇慢慢收起,微微眯眼,沒想到林子閒竟然能和岳月硬拼能力不落下風。

    「純陽功!」反應過來的岳月一聲驚呼道:「獨孤凌空是你什麼人?」

    林子閒多少一愣,對方嘴中的獨孤凌空是林保的師傅,也就是他師傅的師傅,白蓮教的上任教主。按理說,對方還沒出世自己師祖就已經死翹翹了,不可能認識自己的師祖。(。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