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三章 欣賞個屁

  車內一幫人頓時白眼一片,掌門竟然讓我們聽這種無恥之徒的指揮……有時候聽力太好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和尚道士都不由自主地豎了豎手掌,暗中念叨了什麼就不知道了。尼姑道姑則假裝沒聽見,崆峒派和八卦派的則相視一眼,大家對這次出國的前景感到悲觀,打電話那廝明顯被資本主義的花花世界給腐化了。

    唯獨青城派的玄冰聽到『花玲瓏』這個名字後,臉頰雖然暗暗泛紅,不過目光卻一閃一閃的,因為她親眼見證過林子閒為了上青城救花玲瓏拼死血戰的一幕,所以對兩人電話里打情罵俏的舉動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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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如花似玉的年紀,有生理反應也免不了啊,你讓人家怎麼忍嘛?我身邊的帥哥真的很高大,真的很魁梧,聽說洋鬼子的『兇器』都很大,我光想想就濕了,快忍不住了嘛。再說了,回國也照樣有帥哥啊,久曠之身實在忍不住了嘛,要不你給我放次『假』,允許我放縱一回?」花玲瓏低吟淺唱道,聲音嬌媚誘人的很,貌似真的要忍不住出軌了。

    「靠,騷貨,你到底鬧哪門子毛病?你給我打電話不會真的就為了說這事吧?」林子閒沒好氣道,他有點想不通到底是什麼意思,真要出軌也沒必要匯報吧?你讓老子情何以堪?故意刺激老子是不是?

    殊不知還是他給寧蘭的兩張卡鬧出的事,他給寧蘭錢的理由是讓老婆大人管錢,那老婆大人自然要查看一下有多少錢,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竟然有兩億美金。寧蘭當即驗看了一下給花玲瓏的那張卡,發現同樣是兩億美金。

    寧蘭頓時感覺有些不對了,但是又說不出哪裡不對,於是打了電話向花玲瓏請教,花玲瓏一聽也覺得不對勁,一個女人發兩億美金是什麼意思?難道是遣散費?

    平常這些女人都習慣了林子閒的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知道他不是一般人,所以對他的去向也不會刨根問底,沒事也不會打電話影響他。但是這次,花玲瓏有些坐不住了,有點跟丟了魂一樣,於是這女妖精腦袋一轉,就有了這個電話。

    「不說這事說什麼事?男女之間不就是這點事嘛。」花玲瓏啐了口,隨後又央求道:「賤人,我真的忍不住了,都快被洋鬼子帥哥勾搭得洪水泛濫了,他老是動手動腳,老是想吃我豆腐,搞得人家身子都軟了,賤人!你就當做不知道,允許我出軌一次好不好?」

    林子閒差點淚流滿面,想讓我不知道就別告訴我啊!雙手抱著電話有氣無力道:「騷貨,你不會真的認為我有這麼大方吧?我堂堂一男人啊!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開口答應得下來?」

    商務車內的一群人都一臉同情地看向這廝,心想果然是惡人自有惡人磨,自己女人竟然堂而皇之地打電話來說要給他戴綠帽子,估計不管換了哪個男人都要崩潰。

    正在駕車的川上雪子一臉戲謔地偏頭看看愁眉苦臉的林子閒,有點憋笑,心想碰上這種女人有你頭疼的。

    「那怎麼辦吶,我真的忍不住了嘛,要不你飛我這裡來,給我抗洪?」花玲瓏發嗲道,聲音嬌媚酥骨,甜得發膩。

    林子閒一陣無語,大老遠的讓我飛躍大半個地球去和你干那事,有沒有搞錯?他唉聲嘆氣道:「花玲瓏,別鬧了,我真的有事,你也不是那種人,何必折騰我。」

    電話那頭的花玲瓏聽到這話後,銀牙颳了刮唇,自己都把話給說到這個地步了,換了誰都會認為自己是人盡可夫的騷貨,可這男人卻依然信任自己,她感覺自己這輩子算是掉他的坑裡爬不出來了,算是徹底毀在了這臭男人的手裡。

    不經意間又被小小地感動了一把,但現在不是感動的時候,自己費盡心思是要解決問題的,不可能前功盡棄。

    她頓時一臉哀怨道:「那你覺得我是哪種人?你認識我這麼久,還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嗎?那種虛情假意的小女兒心態我可做不出來,老娘一向是說到做到。我實話告訴你,我是真的忍不住了,我今晚就想讓我身邊的洋鬼子帥哥給壓在身下,然後放開嗓子浪叫一晚上……想想都有點心跳加速臉紅了,好期待哦,他真的好帥,好強壯。算了,反正我也跟你打過招呼了,也問心無愧了,你既然有事,那就忙你的事去,今晚我也干我想幹的事情去。」

    車內的一幫人頓時一臉唏噓感慨,萬分同情坐副駕駛位打電話的那個傢伙。

    林子閒兩眼珠子都差點蹦了出來,沉聲道:「花玲瓏,你他媽的故意噁心我是不是?」

    「大哥生理需要啊!我也很糾結啊,你放心吧,我把身子給了別人心還會在你那裡的,好不好嘛!」花玲瓏一副哄他乖乖的語氣。

    林

    子閒差點被她鬧崩潰了,你偷偷出軌不讓我知道也行,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老子要是答應你,還是不是男人?頓時厲聲道:「你敢亂來,別怪老子辣手摧花。」

    

    「我說你這人有沒有意思,不就是找個男人睡一覺嘛,也就兩條腿張一張,我又不少什麼,你也不會少什麼,犯得著嚇唬我嘛?」花玲瓏埋怨嘟嘟道:「算了,知道你心狠手辣,算我怕你了,我給你一天時間,如果一天之內你不出現在我身邊,那就說明你根本不把我當回事,我就當你答應了。晚來一分鐘,我肯定就脫光了在別人的床上。」

    「我靠,你試試看。」林子閒瞪眼道。

    「林子閒,你還真別嚇唬我,我是什麼出身你也知道,老娘不是嚇大的。我正式告訴你,老娘在巴西里約熱內盧,就給你一天時間,速速趕來給老娘抗洪,解決生理需求,否則過時不候。」花玲瓏下完最後通牒就直接掛了電話,貌似也火大得很,好像是要來真的。

    聽著電話里的嘟嘟忙音,林子閒膛目結舌無語,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怎麼會碰上這種女人。

    一旁駕駛著商務車的川上雪子面帶微笑,用日語說道:「敢作敢為,我很欣賞這位女士,有機會你一定要介紹給我認識,我想我一定能和她成為好朋友。」

    林子閒翻了個死魚眼,同樣以日語沒好氣道:「你還欣賞她?欣賞個屁,這叫水性楊花、紅杏出牆好不好?」

    「我不認同你的說法,你在外面到處沾花惹草,憑什麼要求別人的女人為你守節,為你死守一輩子?我支持她尋找自己的快樂,她應該像我學習,天下男人多得是,喜歡就拉上自己的床,不喜歡就踹下床。」川上雪子說這話時,語氣隱隱顯得有些激動起來。

    林子閒一愣,兩人也曾發生過一次關係,他隱隱猜到對方的話里有暗指他們兩個的過去的嫌疑,對方的心思,他也隱隱知道一些,但是他認為早就過去了,身邊的感情糾葛已經是扯不清,所以有意迴避。遂乾咳一聲道:「停車。」

    川上雪子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情緒有些不妥,悄悄看了林子閒一眼,沒從他臉上看出什麼端倪,微微鬆了口氣,依言將車停在路邊。回頭問道:「真要去里約熱內盧找她?」

    「有得選擇嗎?」林子閒嘆了口氣道:「女人吶,我遲早要毀在女人手裡,有時候女人多了也不是好事。」

    「管不住自己褲襠里的東西,就沒資格說這樣的話。」川上雪子冷冷來了句,不過最後還是提醒道:「我是女人,所以了解女人,她也許是有意逼你去找她。」

    「我知道。」林子閒微微嘆息道:「她既然不惜自污來逼我去見她,那就說明她現在需要我,也許是遇上了什麼麻煩,所以我必須及時出現在她的身邊。我能為她做的也就是這些,送我回機場吧。」

    聽到這話,川上雪子鮮紅誘人的嘴唇緊緊繃了一下,猛然將車調了個頭,再次向機場駛回。駛上正路後,看了眼後視鏡問道:「他們怎麼辦?」

    「先送他們回酒店住下,幫他們把身上的裝束換換,這樣走來走去太扎眼了。」林子閒說這話時,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回頭朝幾人問道:「你們誰會說外語?」

    八人面面相覷一眼,玄冰舉了舉手道:「我會說英語。」

    林子閒多少一愣,沒想到這位看起來有點超凡脫俗帶著點仙味的道姑竟然會英語。

    然而讓他驚訝的還在後面,華山柳公塵,峨眉問海,武當靈飛子,巫教師蓮,八卦全鐵山,甚至少林光頭釋源都說自己會英語。尤其是崆峒弟子萬如意,看了眼開車的川上雪子後,竟然說自己會日語。

    林子閒頓時忍不住驚訝問道:「你會日語?」心想八大派也不像自己想的那麼頑固不化嘛。

    萬如意輕輕回道:「我們崆峒上一任掌門的妻子就是日本人,我少年時曽被派往日本伺奉過一段時間。」

    林子閒恍然,他好像聽林保提過這回事,沒想到還是真的,點頭道:「這就好辦了,不然還得給你們另找翻譯,能正常溝通就好。」

    他現在隱隱有些明白八大派為什麼把這些人給派來探路了,轉頭又指了指川上雪子道:「我有點事離開一趟,回頭你們跟她先去住下,然後把你們身上的奇型怪服給換一換,尤其是那個光頭,給我遮一遮。」

    釋源被點名了,立刻雙手合十道:「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心中坦然,穿什麼都一樣。」言下之意是沒有換的必要。(。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