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知最終結果後,林子閒不由一陣冷笑,媽的還給臉不要臉了,要不是看上了你們手下敝帚自珍的武林高手,老子還不伺候了,喜歡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等著瞧……
「還是要謝過真人。」一身紅袍的林子閒扶了扶頭上的紅帽子,幸好不是綠帽子,不倫不類地拱了拱手道:「我想和他們化干戈為玉帛的心意已經盡到了,他們既然不領情,我也沒必要低三下氣的去求他們,謝真人的幫忙。」
「舉手之勞而已。」和林子閒並肩走回的如雲真人淡淡揮了揮手,忽然想到什麼似的,略帶笑意地偏頭說道:「他們不賞臉,我還是賞臉的,你請我吃飯的話還算不算數?如果算數……這招待所的飯也沒什麼好吃的,我倒是願意帶著小琴去赴你的約。」
他其實也就是試探著一問,看看林子閒什麼反應,倒不是真想吃林子閒一頓飯,自己女兒又不是安排不起。
「呃……」林子閒臉上的表情頓時無比精彩,咱把你女兒那個了,再拉上你一起吃飯,這飯吃得下去嗎?如坐針氈不說,我還不得被司空素琴給吃了。
想到這,趕緊搖了搖頭,弱弱道:「還是下次吧,我哪敢搶孫老的飯局。那啥,我不打擾你們父女共敘天倫之樂了,先告辭了。」說完跑得比兔子還快,趕快溜了。不溜不行吶,誰叫自己心虛。
如雲真人站在走廊捋了捋長須,差點笑出聲來,一提到自己女兒就能讓這狂小子尷尬成這樣,若說和自己女兒沒點什麼不一般的關係,打死他也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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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主動去找宋局長商量大事的林子閒剛走出電梯,紅袍子裡面的電話響了起來,在路過的女服務員怪異地目光注視下,掀起紅袍子摸出電話一看,發現是大明園的蘇秘書打來的,隨手接通問道:「蘇秘書,找我有何貴幹?」
「你在哪裡?」蘇秘書笑問道。
「開了一天的鳥會,在宗教事務局的招待所呆著,不會又是老爺子讓你來找我吧?我想也是,不然你也不會打電話給我,你幫我跟老爺子說一聲,我今天還有事。」林子閒乾脆利落地拒絕道,他約不上八大派的人吃飯又惦記上了主動約宋局長吃飯,目前真的是沒時間。
「別急著掛電話。」蘇秘書聽出了他無意再聊下去的意思,趕緊喊住了,苦笑道:「知道你在開會,所以我特意來找你了,我現在就在你的房間內,你人在哪?」
「在我房間?」林子閒偏頭看了看電梯,狐疑道:「什麼事這麼急?稍等一下,馬上到。」剛出的電梯,轉身掛掉電話又進了電梯。
等他剛走回到自己房間門口時,卻見阿加西領著一個年輕人從自己房間裡退出來,那年輕人還不斷對著房間裡點頭哈腰道:「蘇秘書留步,留步!」
兩人剛好撞見林子閒後,林子閒朝年輕人努了努嘴,問阿加西道:「阿加西,幹什麼的?怎麼什麼人都往我房間裡領?要是我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你負得起責任嗎?別以為就你會向教皇陛下告狀,老子告訴你,老子也有保羅的電話,照樣也能告你的狀。」
他對這年輕人本無意見,就是看阿加西這老傢伙不太爽,老是告自己狀,簡直是擺不清一個副手應有的位置,遂找了個藉口發火,不把這老頭給收拾乖了,以後還真沒辦法領導了,所以抓住機會就上眼藥。
站在屋內的蘇秘書扶了扶眼睛,笑眯眯看著外面慢悠悠背起手來有模有樣訓話的林子閒,發現這廝還真是個刺頭,說話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對教皇都是直呼其名的,這位主教變成了他的副手,估計還不知道要受多少小媳婦氣。
阿加西被訓得臉色忽紅忽白,自己年紀一大把的人還被人當眾這樣訓,真是情何以堪,然而有客人在,又不好辯解什麼,只是引見了一下年輕人道:「這位是宋局長的秘書陳秘書,有事來找您。」
林子閒眼睛一亮,正要找人家,人家就送上門了,連忙伸手道:「原來是陳秘書,久仰久仰。」
陳秘書心想,好嘛!一來就把我當成了小偷,你能久仰我才怪了。不過依然滿臉笑容地和他握手道:「凱撒主教您好。」
「陳秘書找我有什麼事嗎?有話屋裡講。」林子閒很客氣地伸手相請道。
「不了,不了。」陳秘書看了蘇秘書一眼,雖然兩人都是秘書,但是雙方的檔次完全是天差地別,平常難得一見不說,見到了也沒機會靠近,既然人家有事找凱撒主教,他哪好進去占用人家的時間。只能站在門口趕快說道:「是這樣的,宋局長說凱撒主教是遠道
而來的客人,想單獨設宴招待一下,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
「呵呵,宋局長有請,哪敢沒時間,有時間有時間。」林子閒樂呵呵笑道。
阿加西和陳秘書聞言後的臉色都有點古怪,你豈止是哪敢沒時間,宋大人是請你見一面比登天還難啊。阿加西也搞不懂林子閒今天怎麼這麼痛快就答應了。
「好的,那我到時候再來請您。」陳秘書朝他點了點頭,又重點朝屋裡的蘇秘書點了點頭,後退幾步轉身和阿加西一起離開了。
「陳秘書慢走啊!」林子閒還不忘熱情地向陳秘書揮手告別,鬧得人家也一步三回頭地向他揮手告別。
陳秘書和阿加西拐彎進入電梯後,阿加西忍不住問道:「陳秘書,那位蘇秘書是什麼人?」他看出了陳秘書對那位蘇秘書不是一般的恭敬。
陳秘書搖了搖頭沒說,心裡卻在感慨那位凱撒主教怪不得這麼牛逼,連大明園的秘書都來親自拜訪的人物,是有資格不鳥宋局長,不過幸好人家今天很給面子,自己總算完成了領導交代的任務。
出了電梯後,陳秘書迅速打了電話給自己上司,通報了蘇秘書駕臨招待所的事情。
那邊林子閒一回到房間關上門,蘇秘書便忍不住笑道:「你今天有點古怪。」
「有嗎?」林子閒朝自己身上看了看,恍然大悟地笑道:「也難怪,我自己也覺得古怪,都是這身衣服鬧的。」
「我是說你對那位陳秘書的態度,你平常可不是這麼客氣的人。」蘇秘書微微一笑道:「禮下於人必有所求,你該不會是有什麼事要求人家吧?」
他腦袋還挺靈光的,一下就切中了問題的要害,事實上如果腦袋不靈光也當不了齊老爺子的秘書。
誰知林子閒卻搖頭否認道:「哪有的事,我是看你的面子。」
蘇秘書一愣,好奇道:「和我的面子有什麼關係?我不認識他。」
「你們都是做秘書的,我要是不給人家陳秘書面子,萬一讓你蘇秘書誤會我看不起你們做秘書的,那多不好。我聽說得罪了你們做秘書的,容易被你們在領導面前穿小鞋,還是小心為妙。」林子閒隨口敷衍了一句,伸手請坐,自己又掀開紅袍子摸了根煙點上。
蘇秘書聞言有點啞然失笑地搖了搖頭,顯然是認為對方在強詞奪理。
「找我什麼事?」林子閒抽了口煙問道。
蘇秘書沒有坐下,而是打開了隨身的公文包,從裡面摸出了兩隻禮盒,一個深紅,一個淡紅,分別遞給林子閒道:「這個是首長送你的,這個是我的一點心意。首長知道你在京城開會,讓我給你送來,隨便帶句話,祝你和喬總新婚愉快、百年好合、長長久久。」
林子閒接過禮物搖頭笑道:「我就知道張震行那張嘴不可靠……讓蘇秘書破費了。」
蘇秘書淡淡一笑,心想若不是你故意泄露,我們又怎麼可能知道,鬼知道你埋的什麼心思。嘴上回道:「一點心意,談不上破費。」
打開兩隻禮盒一看,蘇秘書送的是一方深紅雞血石,上面刻著連理枝之類的花紋。齊老爺子送的則是一對男女佩戴的金戒指,內環分別鐫刻著『情比金堅』四個字。
林子閒晃著盒子看了看那對金戒指,心道真俗,塊頭還不大,真小氣!
「好了,禮物也當面送到了,希望你不要嫌我送的禮太輕,我就不打擾你和宋局長的飯局了。」蘇秘書笑著告辭道。
他不提宋局長還好,一提到宋局長,林子閒不由看著他一愣,心道是啊,怎麼忘了這遭,有現成的大神送上門,我何必要做那宋局長的『三陪』。
頓時一把拉住了他,呵呵笑道:「老爺子那身份還給我送禮,實在是讓我有點誠惶誠恐,怎麼的也要跟和你回大明園回謝一下老爺子。」
蘇秘書腳步一停,轉身目光閃爍地看著他,就算是當齊老爺子的面也沒見這傢伙如此客氣過,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肯定有鬼!
遂略帶笑意地試探著回道:「不太好吧,你不是已經答應了宋局長的飯局嗎?」
「宋局長又沒送我禮物,再說了,宋局長的官有老爺子的官大嗎?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楚的。」林子閒直言不諱道,這話要是被宋局長聽到了只怕會氣得吐血,又被放鴿子。(。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