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讓人感動的關心不是解釋出來的,而是默默付出卻不求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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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麼去了?去殺豬了嗎?」蒙子丹盯著他衣服上的血跡,竭力保持語氣平靜道。
「很顯然。」林子閒指了指她手中的女式羽絨服,又指了指身上的血跡,調侃道:「出去風流快活去了,女人的初夜都是這樣,出點血免不了。」
這個笑話蒙子丹一點都不覺得好笑,覺得無恥更多點,冷哼道:「和你風流快活的女人是大象嗎?」又瞥了眼床上的槍,「風流快活需要用槍嗎?」
林子閒一臉戲謔道:「風流快活不用『槍』用什麼?」
蒙子丹不想再和他流氓話下去,而是警告道:「林子閒,不要再干那鋌而走險的事情,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那些還在國內等你的女人想想。這一個月的司機你如果還想做下去,那你至少要為我酒店的形象考慮考慮,你帶著一身血跡跑進跑出,萬一讓人發現了,我會很難做的。」
手中的衣服往地上一扔,轉身而去。
「蒙子丹,我肚子餓了,一晚上沒吃東西,酒店有沒有什麼好吃的?」林子閒很坑人的來了一句。
剛打開門的蒙子丹腳步一怔,回頭說道:「今天我不用車,你可以睡覺休息。」說完砰地關門而去,沒回應有關吃的事情。
林子閒無奈搖頭,去了浴室洗澡。
等他洗完穿著睡衣出來後,發現蒙子丹正坐一旁的桌前喝粥。
「這裡還有八寶粥?」林子閒有些詫異地拿起勺子在不鏽鋼鍋里攪了兩下熱氣騰騰的八寶粥,看到面前已經盛好了一碗放著,他大喇喇地坐下,抱著碗得意洋洋地笑道:「服務很周到,看得出來你很關心我,我太感動了。」
「我們酒店對每一位客人的服務都很周到。」蒙子丹手中的小調羹叮噹一放,繃著一張臉道:「如果我這種純粹朋友的舉動會讓你想歪了,那麼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我沒想歪,我說的就是朋友的那種關心。」林子閒嘿嘿笑道:「你是不是想歪了?」
蒙子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懶得理他,繼續喝自己的粥。
林子閒小小地偷笑一下,和熬夜佳人相對而坐,開始掄開胳膊稀里嘩啦的喝粥,絲毫不顧及形象。蒙子丹才喝了小半碗的功夫,他已經飽灌了好幾碗下去,打了個飽嗝,摸著肚皮笑道:「我吃飽了。」
蒙子丹頭都沒有抬一下,蔥玉般的手指繼續捏著小調羹一勺一勺的餵進小口中慢慢品嘗。
林子閒雙肘架在桌子上,托著下巴,就那樣笑眯眯地看著她。蒙子丹偶爾抬眼看到後,送了個免費的白眼,林子閒越發樂呵。
就在這時他口袋裡的電話響了起來,摸出一看發現是托馬斯打來的,起身走到窗邊接通問道:「什麼事?」
「凱撒,你昨晚幹什麼了?」托馬斯語氣凝重地問道。
此時他正在郊外的一個院子內,一輛東癟一塊,西癟一塊,布滿抓痕,沒了玻璃,頂上還有不少彈孔的車子就在他眼前,正是林子閒找他借的那輛車。
這輛車上其實安裝了定位系統,倒不是針對林子閒,而是他們這個特殊團體的每輛用車上都配備有這東西。實際上他也對林子閒保持著足夠的尊敬,一直沒有動用定位跟蹤。
但是一接到教皇保羅的電話後,他立馬啟用了跟蹤定位,於是這輛車第一時間落在了他的手裡。
幾名黑衣人正在勘查這輛嚴重受損的車子,檢測過車身上的抓痕後,有一人對打電話的托馬斯微微點了點頭。
看著窗外籠罩在都市上空的霧靄,林子閒眼睛閃了閃,摸出一根煙點上,詫異道:「沒幹什麼啊?一直在睡覺,剛睡醒。」
正在淑女般小口喝粥的蒙子丹差點沒嗆住,偏頭看去,發現這男人怎麼這麼不著調,謊話張口就來,怪不得那麼多女人上當受騙。
托馬斯認識林子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當然知道他是什麼德性,繞來繞去也沒什麼意思,皺眉道:「我借給你的車就在我身邊,車身上的劃痕檢測結果已經出來了,你昨晚和血族交手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林子閒隱隱猜到了什麼,眉頭微揚道:「你在車裡裝了跟蹤定位?」
「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事不方便在電話里說,見面再解釋。」托馬斯皺眉道:「出了這樣的事情,你應該跟我說一聲。」
「憑什麼?」林子閒嗤了聲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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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撒,你應該明白清剿血族是我們聖殿騎士團的職責,你現在畢竟也是教廷的紅衣主教。」托馬斯語氣凝重道。
林子閒冷笑兩聲,淡淡問道:「那我問你,在教廷內,是你這團長的職位高,還是我這紅衣大主教的級別高?」他尤其強調了那個『大』字,強調自己的級別比一般司鐸級和執事級的紅衣主教級別高。
托馬斯默了默,雖然他這黑衣主教在教廷的地位不下於紅衣大主教,但他的身份是見不得光的,在公開級別上還是不如紅衣大主教,而且紅衣大主教有競選教皇的權力,黑衣主教則沒有那個權力,只能向教皇效忠。
「你的高。」托馬斯苦笑道。
「那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是犯上作亂,我堂堂紅衣主教憑什麼向你匯報,應該是你把你們的動向隨時向我匯報才對。」林子閒冷笑道。知道自己被跟蹤後,他肚子裡就起了股邪火,有種被朋友出賣的感覺,所以說出的話有點不客氣。
蒙子丹愕然看著一臉慍怒的林子閒,怎麼看都不覺得這傢伙是那種身上籠罩著神聖光環的紅衣主教。想起當初在電視裡看到的加冕冊封畫面,她到現在依然感覺像做夢一樣,怎麼可能?
她同時也為林子閒的身份感到迷惑,難道他打打殺殺和教廷有關?
「我們的行動只向教皇陛下負責,其他人無權干涉。」托馬斯也有點上火了。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林子閒怒聲道。
托馬斯頓了頓,頗顯無奈道:「凱撒,你冷靜一下,那些血族如果在你手上的話,請把他們交給我。」
「不好意思,那幫傢伙全部被我給宰了。」林子閒開口無忌道,渾然沒把蒙子丹當外人,忘了她也在場,聽得蒙子丹心驚肉跳。
托馬斯好一陣無語,知道那傢伙吃軟不吃硬的脾氣,再針鋒相對下去非得吵架不可,再次無奈道:「好吧,這事先放一邊,你為什麼把巴黎市長的千金也給牽扯進來?」
「巴黎市長的千金?」林子閒想了會兒,一點印象都沒有,愕然道:「誰呀?不認識。」
「她的名字叫瑟琳娜。」托馬斯解釋道。
「她?」林子閒一愣,隨後反應了過來,嘿嘿笑起道:「還真沒看出她是巴黎市長的千金,挺有能耐啊,狀都告到你這裡了,我正奇怪你怎麼這麼快知道了這事,感情是那賤人出賣了我,她有種,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我回頭再找她算帳,非洲離她不遙遠了。」
「非洲?」托馬斯怔了怔,稍候聯想到了那廝以前經常用來威脅女人的一句話,而且不但是威脅,還真幹過幾次這樣的缺德事,那廝曾經把一自以為是的小明星賣給了索馬利亞海盜頭子做壓寨夫人,連忙喊道:「凱撒,你不要亂來……」
「手機沒電了。」林子閒直接掛斷了電話,一回頭看到蒙子丹滿是問號的眼神,臉色一僵,隨後指著電話哈哈笑道:「碰到一個神經病,逗他玩。」其實他有時候更像神經病。
蒙子丹神情複雜,發現這個男人離她這麼近,卻又那麼遙遠,了解的越多,越感覺雙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她沒說什麼,將桌上的餐具收拾了起來,又從旁拿出一隻大號的黑色塑膠袋,將房間裡帶血的髒衣服全部裝了進去,揚了揚袋子道:「我知道我勸不了你,也不想再管你在幹什麼,但這是最後一次。」隨後端著餐具離開了。
看著關上的房門,林子閒轉身打開了窗戶,迎著透進來的寒風眯了眯眼,拿起手機撥了瑟琳娜的電話,結果發現那女人電話關機了。
他這裡電話剛放下沒多久,一個陌生電話便打了進來,一接通,裡面傳來教皇保羅的淡淡笑聲,林子閒微微皺眉道:「連你老人家也驚動了?」
「凱撒,不要鬧了。那個瑟琳娜的父親是下任法國總統的有力競爭者,你應該知道和這樣的人保持良好關係對我們教廷的傳教有莫大好處。一個貪玩的女孩子而已,不值得你和她計較,放過她吧!」教皇保羅嘆息道。
林子閒聞言多少有點驚訝,如果僅僅是一個普通市長也沒什麼,但如果是一個有能力競爭一個世界強國總統的人,那其背後的人脈和能量絕對不可小覷。沒這個底氣的人也不可能成為總統的有力競爭者,須知整個法國的市長多了去,能從這麼多人中脫穎而出的人絕對簡單不了。
林子閒還真沒看出來,瑟琳娜竟然會有個這樣的好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