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三章 悲催的小刀

  他相信對方如果不傻的話,應該能分出誰強誰弱。

    反手摸著後腰的柳甜甜目露驚詫,這人真是好閱歷,不但是自己,連母親都說還沒有遇見過能看出這招的人,可他竟然能看出自己用的是『金蛇纏絲手』,怪不得能混出這麼大的名氣。

    看到對方手中挑著的耳環後,雙手立刻摸了摸耳朵,才發現自己的耳環已經被人給摘走了都不知道。

    她後腰挨了一掌,但是自己卻在對方胸口打了兩掌,她本以為『凱撒大帝』也不過如此,算起來還是自己技高一籌,卻沒想到人家不但打了自己一掌,還把自己雙耳的耳環給摘了。

    現在想想,剛才只怕因為自己是女人,交錯而過時人家不方便在自己胸脯上動手,才在挨了自己兩掌後,反手在自己後腰發了一記掌刀。否則有這時間的話,憑對方的手法完全可以也在自己胸口來幾下,算起來反而是自己技不如人,而對方沒有趁機占便宜,也算是君子風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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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用的是什麼手法?」柳甜甜忍不住問了出來,同時暗暗運功迅速驅散打入自己體內的灼熱火氣。

    她記得母親說過『金蛇纏絲手』是武林中最厲害的手法,沒想到今天竟然見識到了比『金蛇纏絲手』更厲害的手法,自然想要問個明白。

    林子閒一直在默默觀察著她的表情變化,見對方中了自己夾帶火毒的一掌,竟然沒什麼反應,心中頓時瞭然。聞言淡淡一笑,沒有泄露自己的功夫,反而點頭道:「了不起,竟然還修煉了失傳已久的『純陰功』,華夏江湖中果然是藏龍臥虎。」

    這門功夫他聽林保重點提及過,之所以重點提及,是因為『純陰功』是林保所知的唯一能迅速化解『朝天一柱香』火毒的功法,據說乃是當年『正一道』巔峰時期所創,後來不知道怎麼就失傳了,也算是『朝天一柱香』的克星。

    兩種功法可謂是相生相剋,因為『朝天一炷香』曾經還有個外人稱謂的名字,也不知道現在還有多少人記得,那就是『純陽功』。

    林子閒和她交手的時候,便發現自己舉手投足間的火毒絲毫無法壓制對方,打中對方反而有股陰寒的勁道反彈,而對方打中自己,自己體內的真氣也自然反彈,分明是相生相剋的徵兆。

    這也是為什麼兩人都被雙方打中了,卻都沒什麼大恙。

    此時見到對方能輕易化解火毒,像個沒事人一樣,豈能還不明白對方修煉的便是『純陰功』。

    一聽對方竟然看出了自己修煉的是『純陰功』,柳甜甜瘦瘦的臉蛋不禁一紅,對方既然知道『純陰功』,那麼肯定也知道『純陰功』的另一個妙處,下意識地咬唇看了小刀一眼。

    看得眼花繚亂的小刀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誰贏誰輸,不過看閒哥牛皮哄哄地挑著人家的耳環,還有柳甜甜一臉吃驚的樣子,很快便判斷出閒哥沒讓自己失望,果然贏了。

    當即晃蕩著兩條軟塌塌的胳膊站在了林子閒身邊,先狂妄地大笑了三聲道:「柳甜甜,今天知道厲害了吧!你還真當老子是泥捏的,以前是老子不跟你計較,你還不知天高地厚了,非要逼我動真格的,今天乖乖賠禮道歉,否則要你好看。」

    柳甜甜『嗤』了聲,懶得看他,腦袋偏向一邊冷笑道:「慫人一個。」

    「呀!死鴨子嘴硬。」小刀動不了手,只好跺腳喊道:「閒哥,今天幫我好好教訓教訓她。」

    「好啦!人家一直在對你手下留情,否則早就揍你個生活不能自理,你還不知好歹了。」林子閒無奈搖頭,手中兩隻大銀環甩了出去。

    柳甜甜單掌一繞,將兩隻耳環接在了手中。

    「啊!」小刀突然發出一聲慘叫,『咔咔』兩聲,林子閒趁他不注意,出手如風,抓住他兩隻胳膊一推,已經幫他把兩隻脫臼的胳膊給接了回去。

    痛過了也就好了,揮了揮胳膊見運轉自如了,頓時又來了精神,鄙視了柳甜甜一眼,冷哼道:「閒哥,我們走。」

    他已經知道柳甜甜沒能力攔住林子閒,自然又有了底氣。

    「站住。」柳甜甜突然喝了聲,道:「現在還沒到下班時間,你想去哪?」

    「咦!」小刀一張大花臉扭了過來,不懷好意地笑道:「老子從今天開始辭職不幹了,怎麼?你不服氣?你覺得你還能攔得住我嗎?」

    林子閒有些頭疼地撓了撓頭,發現這倆傢伙簡直

    是冤家,同門兄弟姐妹還沒玩沒了了。

    

    柳甜甜瞥了林子閒一眼,淡然道:「今天林先生親自出手,我承認我攔不住你,可你今天如果敢早退試試看,我立馬打電話給幫主,告你個玩忽職守,請幫規來處置你。」

    小刀咧著嘴巴神情一僵,在幫派內,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時候也就算了,一旦有人跟你動真格的,那就是幫規大如山,比國法還大,這東西他還真玩不起,關鍵是他扛不住,幫主的兒子也不能明目張胆地大過幫規去啊!

    憋了半晌,小刀咬牙切齒地憤聲道:「柳甜甜,算你狠,你這樣纏著我不放有意思嗎?」

    此話一出,對柳甜甜來說,比罵她髒話的殺傷力還強,好像沒男人要她一樣,非要死乞白賴的賴著他雷鳴不放。

    這話直接傷了她的自尊,雙拳一握,手中的銀環已經被她給捏扁了。如果不是林子閒在場護著,她恐怕真要把小刀給揍個生活不能自理了。

    「好!你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那我也無話可說。」柳甜甜渾身隱隱有些顫慄,臉都氣白了,語帶顫音地一字一句道:「雷鳴,你現在立馬打電話回去,只要你能把我們之間的婚約給解除了,從今以後我柳甜甜再也不會多說你一個字。」

    這話也狠了,小刀頓時啞口無言了,他要是敢跟家裡說這樣的話,也不用等到今天,被揍了N多次的時候就說了。真要敢開這個口,非要被他老子給打殘了不可,他哪敢開這個口。

    「婚…婚約?你們之間有婚約?」林子閒嚇了一跳,難道剛才動手幫小刀打了他老婆,人家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合的事,他有什麼理由插手,怪不得看柳甜甜一直在對小刀手下留情,感情是兩夫妻,這玩笑開大了。

    腦子迅速轉過了彎來,原來自己被這混蛋給利用了一把。他臉一沉,盯著小刀陰聲道:「小刀,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閒哥,那個……」小刀在那訕笑,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傢伙動起手來可比這女人狠多了,他早就領教過。

    「林先生,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柳甜甜邁步走了過來,死死盯著小刀咬牙道:「我和他從小就有婚約,是雙方大人做的主,可他拖到現在一直不肯完婚,現在想來,是我柳甜甜高攀他雷家了,這個婚約不要也罷,我高攀不起。」

    「是我不分青紅皂白魯莽了,先在這裡給弟妹賠不是了。」林子閒趕緊拱手賠禮道歉,話聲一落,出手如風,抓住小刀的胳膊直接一扭,『咔咔』兩聲,剛接上的胳膊又直接給扭脫臼了。

    「啊!」小刀身子一歪,發出一聲悽厲地慘叫,林子閒動手可比柳甜甜狠多了,轉身又是一腿橫掃而出,『砰』小刀直接飛了出去,『咣當』砸落在辦公桌上。

    林子閒下手絕對有分寸,但是讓小刀承受的痛苦卻遠勝於柳甜甜,否則小刀也不會叫得如此悽慘。

    看那出手的氣勢,簡直是把人往死里折騰,柳甜甜看得那叫一個心驚肉跳,很想叫他住手。自己男人自己打可以,讓別人這樣虐,她心疼得不行。

    然而轉念一想,這混蛋都不要自己了,管他是死是活。

    見她無動於衷,林子閒腳尖一點,一把刀子翻落在手中,他提刀走了過去,抓住小刀的手掌直接摁在了桌面上,提刀舉起,刀鋒對著小刀的手掌,扭頭沉聲道:「是這小子混蛋,我幫他賠個不是,弟妹肯不肯原諒他?如果不肯原諒,我今天就徹底廢了他。」

    「閒哥,你不是吧?」趴在桌上的小刀立馬慌了,他可知道這位正兒八經是位狠人,一旦發起狠來,他吃不消。

    身子剛扭著掙扎了一下,林子閒一肘砸在了他後腰上,把他打得『嘎』了聲。

    柳甜甜才不相信林子閒真的會廢了小刀,擺明了是在自己面前演苦肉戲,抱臂轉身看向了窗外,冷冷道:「這是你們的事,和我沒關係。」

    「看來弟妹的氣還沒消,行,那就等到你原諒他為止。」林子閒話落刀起,故意揮臂帶著一股風聲,一道寒光扎了下去。

    這麼大動靜,惹得柳甜甜忍不住回頭看去,結果親眼目睹了刀鋒『噗』地插進了小刀的掌背,濺起幾點血花到小刀臉上。

    「啊!」小刀又是一聲慘叫,疼得直翻白眼,差點沒痛暈過去。(。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