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九章 惡人我來做

  「喂!喂!餵……」小刀對著車尾使勁招手,想讓林子閒等等他,這事交給手下去辦就行了,哪用得著他親自出手,奈何人家只留了個車屁股給他看。

    手指捅回眼鏡,對著車子消失的方向呸了兩聲,罵了幾句有異性沒人性之類的話。轉身對幾名手下揮手道:「打電話,讓你們香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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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名手下自然不敢耽誤,很快,小刀手下三大香主之一的羅斗,架車飛馳而來。

    是一個看起來挺憨厚樸實的漢子,濃眉大眼,人挺精神,誰能看出是黑.

    道人物,怎麼看都像是種地的大叔。

    明面上的身份是東海某家夜總會的老闆,接的正是原來青龍幫的場子。

    小刀返身帶著羅斗回了裁縫店的辦公室,摸出根煙靠在了沙發上,也扔了根給羅斗,羅斗幫他點上火,嘿嘿笑道:「雷少,真是誤會,我哪知道打他的人是你啊!」

    小刀也沒跟他計較這個,吧嗒著煙問道:「那傢伙什麼來歷?」

    羅斗一屁股坐在了他身邊,嘿嘿憨笑道:「一家珠寶連鎖店的老闆,子承父業,叫歐陽凌波,身價也有十幾個億。我們接手這邊的生意後,他拿了個七位數來拜碼頭,就這樣認識的,也沒什麼交情。」

    小刀微微點頭,這樣的事情很正常,生意做得比較大的通常都會結交些黑白兩道的朋友,不說朋友多了路好走,至少也能省點麻煩。華南幫剛接手這邊,一些老闆過來拜碼頭也很正常。

    小刀兩腳架在了茶几上,吞雲吐霧道:「那傢伙不是個好東西,綁了!」

    「嗯!」羅斗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了。

    約莫一個小時後,小刀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羅斗再次回來了,拍了拍他肩膀憨笑道:「好了。」

    小刀擦了把臉,重新扣上墨鏡,兩人一起出了裁縫店。外面等候的三輛車接上他們一路開向郊外。

    來到荒野,三輛車停了下來,羅斗下車朝後面一招手,立刻有兩人從最後面一輛車的後備箱裡抬出了一隻掙扎揉動的麻袋往地上一扔。

    羅斗走去踢了一腳,手下解開麻袋扎口,立刻冒出一個人來。

    綁著雙手雙腳、封住了嘴巴的歐陽凌波一臉驚恐,看著羅斗直『嗚嗚』,他就想不通了,羅斗好好的為什麼把他給綁了。

    更讓他驚恐的還在後面,有幾人拿了十字鎬和鐵鏟在不遠處挖坑,他就算沒親眼見過,也在電視電影裡面見過,猜到了下面即將會出現什麼事情,頓時『嗚嗚』掙扎得更厲害了。

    羅斗蹲下,撕開了他嘴上的膠布,嘿嘿憨笑道:「歐陽老闆,實在是對不住了。」

    臉上兩個巴掌印還未消的歐陽凌波,側躺在地上急聲道:「羅老闆,有什麼話好說,嫌錢少的話,我再加。」

    「錢也不是萬能的,沒那個本事,就別干那缺德事,否則遲早要遭報應。」小刀冷笑著叼根煙下了車。

    「是你?」歐陽凌波大吃一驚,扭頭對著羅斗急聲道:「羅老闆,你不守規矩。」

    羅斗指著小刀憨憨一笑道:「歐陽老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老大,新接管東海地盤的青木堂堂主雷少。歐陽老闆,若是我們對自己堂主動手,那才叫真的不守規矩。你放心,我們一向按規矩辦事,你給的錢,我們會一分不少的捐給需要的人,也算是給你積點陰德。」

    起身一招手,立刻有幾名手下拿著刀子走來,摁住地上哇哇大叫的歐陽凌波,迅速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部剝了下來。剝得那叫一個乾淨,就像褪了毛的豬。

    有人將那堆衣服拿到一旁,澆上汽油點火給燒了。另外有人拿著儀器在歐陽凌波身上反覆掃描了幾遍,確認沒問題後,才向羅斗點了點頭。

    這絕對是專業的玩法,因為有些有錢人會隨身帶上類似定位的東西,他們要做的是讓歐陽凌波悄無聲息的消失,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雷少,雷少,您高抬貴手,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只要您放過我,要多少錢我都給。」歐陽凌波垂死掙扎道。

    小刀看著他,腦海中浮現出了童菲菲的可愛身影,也是忍不住一聲嘆息,這人畢竟是童菲菲的親生父親,他現在算是理解林子閒的難處了,如果林子閒動手殺了這傢伙,以後該如何面對童菲菲?

    不管童菲菲知道不知道,林子閒總是會於心不安的。

    說老實話,有時候小刀對林子閒偶爾冒出的婦人之仁也是有些不屑的,但是話又說回來,如果林子閒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他也不會放心和林子閒做兄弟,關鍵時刻誰知道人家會不會在你背後來一槍。

    「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看來這個惡人也只

    

    有我來做了!」小刀苦笑笑,伸手從後腰拔出槍來,子彈直接上膛。

    槍口左右擺了擺,幾名手下立刻放開了歐陽凌波的手腳。

    歐陽凌波看到槍口指著自己,頓時慌了,也不管地上硌不硌,光著身子當場跪了下來哀求,「雷少,雷少,我的錢全部給你,我的家業也可以全部給你……」

    小刀嘴角浮現出不屑,本來想到童菲菲他也有些於心不忍,可看到對方如此沒骨氣的樣子,覺得童菲菲不要這樣的父親也罷。

    『砰砰……』槍聲驟起,小刀將彈夾一氣打空了,歐陽凌波也倒在了血泊中,死得不能再死了。

    小刀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和羅斗轉身鑽進了車裡,率先離去。

    剩下的人,立刻抬起歐陽凌波的屍體扔進了挖好的坑,現場給埋了。

    羅斗開車將小刀送到了寧蘭練槍的地方。遠遠的,小刀就下了車,讓羅斗回去,獨自一人走了過去。

    不出他所料,林子閒果然把童雨楠給帶到了這裡玩槍,試想還有什麼能讓一個弱女子迅速擺脫心理陰影,除了毒.

    品,槍絕對是個好東西。

    哪怕再柔弱的女人,一旦經常體驗一切都在自己槍口下毀滅的感覺,都會在潛移默化中堅強起來。通常兇器都有這個作用,碰多了兇器,多少都會沾染上殺氣。

    花玲瓏正站在兩個女人中間,左右指點著,寧蘭明顯已經習慣了,正一槍一槍地對著前方的大石頭開槍,有模有樣。

    童雨楠就要遜色不少,每次扣動扳機時,腦袋都想偏到一旁去。她現在哪裡還有心思惦記歐陽凌波那點破事。

    林子閒就叼根煙笑吟吟地站在她身後,見她腦袋要轉向一旁,立刻伸手捧著她的臉,把她腦袋端正了,逼著她眼睜睜地開槍。

    見到小刀回來了,小刀朝他微微點了下頭,林子閒什麼反應都沒有,繼續調教童雨楠。

    直到童雨楠已經適應了,不再怯槍的震響了,他才返身走了回來,和小刀並肩坐在了地上。

    「你想把你身邊的女人都培養成殺手嗎?」小刀回頭笑道。

    林子閒搖了搖頭,隨手摸出了口袋裡響起的電話,發現竟然是張北北打來的,不由怔怔地看向小刀,難道真被這烏鴉嘴給說准了,又要教張北北玩槍?

    電話一接通,那邊弱弱地問了聲:「是林大哥嗎?」

    「是我,北北什麼事?」林子閒有些奇怪道,因為張北北一般不會主動打他電話。

    「林大哥,我想請公寓裡的人吃晚飯,你有空嗎?」張北北問道,語氣有些小心,兩人好久不見,都有些陌生了。貌似有種不知道林子閒還記不記得她的感覺。

    「北北美女都開口了,再沒空也得有空啊!」林子閒笑道。

    張北北頓時笑了起來,「那你忙,我再去通知雨楠姐他們。」

    「不用,雨楠就在我這邊,你通知燕姿他們就行了。」

    兩人說笑著掛了電話,小刀的腦袋立刻湊了過來,嘿嘿笑道:「又是美女啊!你身邊美女真多,帶上我一起去唄。」

    「這是同居室友的聚會,你跑去幹什麼?」

    「別呀!咱們現在不也是同居室友了嗎?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小刀死纏爛打著不放,林子閒拿他沒辦法,不得不答應了。

    捱到兩個女人練槍收功了,花玲瓏聽說了這事,也嚷嚷著要去湊個熱鬧,寧蘭在一旁也笑著要參與。

    一群人立刻駕車殺回櫻雪公寓,途中去了趟幼兒園,把童菲菲也給接上了。

    一幫人回到櫻雪公寓,小刀見到劉燕姿和張北北頓時口哨連連,左一個美女,右一個美女叫著。李明誠貌似對小刀很不感冒,見到他和劉燕姿調侃,眼中明顯露出了敵意,就像初次見到林子閒一樣。

    葡萄架下,小刀順手摘了顆半熟不熟的葡萄塞到嘴裡嘗酸,他也是手賤,把自己給酸得鼻子眉毛皺在了一起。

    林子閒盯著張北北笑問道:「北北怎麼想起請我們吃飯了?」

    劉燕姿摟著張北北接話道:「我們北北明天就要跟隨老師正式去考古實習了,以後基本上就在外地奔波了,和大家見面的機會就少了,所以想和大家聚一聚。」

    林子閒頓時恍然大悟,北北本來就是考古系的研究生,實地發掘也是遲早的事情。

    大家立刻對未來的考古專家表示恭喜,張北北笑得有些靦腆,有陌生人在,她有點不好意思。(。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