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到底是誰對你這麼做的

  第130章 到底是誰對你這麼做的

  數日後。

  彼得在大都會綜合醫院進行複診時,終於取下了手臂上的繃帶,左臂的傷勢已經近乎痊癒,不再影響他的日常生活。

  這種驚人的恢復速度,讓原本為他換藥的護士克萊爾也不禁嘖嘖稱奇。

  隨著博士引發的混亂平息,大都會綜合醫院迅速恢復了正常運作,而仍然處於昏迷狀態的傑西卡也被轉移回了她的高級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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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探望完傑西卡後,彼得在病房外站了片刻,才匆匆攔下一輛計程車,按照預約的時間趕往位於曼哈頓下城區的曼哈頓監獄。

  洛厄爾博士因瑪麗的喚醒,徹底看清了自己行為的後果,他最終選擇放下所有抵抗,任由自己被捕。

  自從被紐約警局收押以來,洛厄爾就一直被羈押在此,等待司法判決後,他將面臨被送往萊克島監獄的命運。

  萊克島監獄是紐約最著名的高危監獄,關押著許多重罪犯和超能力罪犯,位於布朗克斯區東河外的一座孤島上,近乎與世隔絕。

  正因為這與外界斷絕聯繫的環境,獄中囚犯們戲稱它為「木筏」—一在那個地方,沒有人能輕易逃脫。

  洛厄爾博士本意是向幸運洛博及其手下執法組三人進行復仇,儘管超級英雄們阻止了博士進一步造成更大的災難,但他所帶來的破壞和混亂卻是不可避免的事實。

  如果洛厄爾一旦被轉移至那裡,彼得想要再從他口中獲得信息就難上加難了。

  博士為自己的行為承擔後果,而真正造成了這場災難的罪魁禍首仍然逍遙法外,他們也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在追蹤蜘蛛女的間隙,彼得也不忘緊盯那執法組三人,他四處搜尋線索,但這些老熟人顯然意識到了麻煩的逼近,早已溜之大吉,仿佛人間蒸發般暫時消失。

  幸運洛博到底是誰,目前對於彼得來說便成了一個難題。

  在這個過程中,彼得也詢問了瑪麗相關信息,但顯然小姑娘對幸運洛博的了解僅限於從博士和執法組三人的對話中得到的情報。

  思量再三,彼得決定在洛厄爾被轉移到萊克島監獄之前,必須見他一面,希望通過探監從他的口中獲得更多關乎真相的情報。

  洛厄爾博士的案件涉及超能力犯罪和嚴重的公共安全威脅,對於這類高危罪犯,曼哈頓監獄管理方對探監資格的要求比普通囚犯更為嚴格。

  彼得既不是洛厄爾的親屬,也沒有與他有任何直接的法律關係,這使得他想要獲得探監許可變得非常困難。

  好在彼得深知專業的事情需要交給專業人士處理,他為此特地聯繫了曼哈頓知名的凱倫·佩吉律師事務所。

  在他提供了豐厚報酬的前提下,對方沒有過多追問彼得申請探監許可的原因。在了解了彼得的情況和現有材料後,他們提出了一個巧妙的建議一以事故目擊者以及「受害者代表」的身份,向監獄方申請特別許可。

  監獄方經過初步審核,彼得又一步步接受了嚴格的面談與審查,在背景調查通過後,他最終成功獲得探監許可。

  格溫原本想要陪同彼得一同探監,但由於她是以蜘蛛女俠的身份介入了這場混亂,實際的身份反倒成為了與這場混亂毫無瓜葛的局外人。

  彼得對此倒是看得開,他拜託格溫在這期間留意其他蜘蛛女的動向,併兼任向實驗室車廂運送材料的工作。

  他沒有對格溫隱瞞襲擊奧斯本工業的神秘蜘蛛女的事情,但由於答應了哈利對實驗室保密,彼得只大致提了提新的蜘蛛女的情況,沒有涉及其他信息。

  意識到紐約市出現的罪犯危害程度在逐步上升,以及更多的敵人即將輪番登場,彼得明白格溫的戰衣和裝備都需要進一步升級,同時也需要將自己的知識轉化為更強的戰鬥力。

  曼哈頓監獄位於下城區的唐人街附近,以環境惡劣、管理嚴格而臭名昭著,整個建築如同一座冰冷的灰褐色方碑,壓迫感撲面而來。

  由於其陰森的外觀和森嚴的戒備,附近的居民給它起了一個更加形象的名字——「陵墓」(The Tombs)。

  這座監獄在建設初期,曾遭到華人社區的強烈反對,但由於他們在社會中的地位和對政治的冷漠態度,陵墓最終還是建立在了唐人街外,成為一座頗具諷刺意味的「燈塔」。

  在見到洛厄爾博士之前,彼得不得不經歷一系列嚴格的安檢程序,為了避免蛛網發射器和智能眼鏡觸發金屬探測器的警報,他將這些裝備暫時寄存在了實驗室車廂中。

  安保人員仔細核對了彼得提交的探監許可及相關資料,隨後又進行了身份核查,反覆確認他沒有攜帶任何違禁物品後,才將彼得引導至一間瀰漫著潮濕霉味的探視室。

  探視室是一個逼仄而壓抑的空間,牆壁被粗糙地刷成了灰白色,四周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氣味。

  昏暗的燈光映照著玻璃,閃爍著冰冷的光芒,厚重的玻璃牆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將房間分割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玻璃牆後是隔板隔開的隔間,整齊擺著獨立的座椅,每個隔間設有電話聽筒,訪客只能通過電話與囚犯進行交談。

  獄警將彼得帶到一個空置的隔間,示意他坐下等候。

  「大衛·洛厄爾已經被帶過來了,你們有十五分鐘的談話時間,」魁梧的獄警冷淡地解釋一句後,便走到牆邊站立,目光警戒。

  彼得感受到背後監視的目光,卻沒有理會。

  他的視線停留在牆壁上那隻老舊的時鐘上,時針一格一格地跳動,發出單調而刺耳的嘀嗒聲。

  隨著玻璃牆後的電子門緩緩開啟,橙色囚服的洛厄爾博士在兩名獄警的押送下,拖著沉重的腳步緩緩走進探視室。

  昏暗的燈光映在博士滿是傷痕的臉上,整個人顯得疲憊和蒼老不堪。

  他茫然地掃視著四周,目光空洞無神,直到他看到了彼得,才稍微有了一點焦距。

  洛厄爾似乎難以相信自己此刻看到的人是彼得,臉上的驚訝掩飾不住地浮現出來。

  彼得臉色卻沉了下來,因為他看清了博士的模樣。

  博士的額角有幾道青紫交錯的傷痕,眼角周圍有明顯的淤青,鼻樑有一處接近癒合的傷口,原本挺直的鼻子現在顯得歪斜,臉頰上遍布細碎的擦傷,新傷舊痕並存,顯然是遭受了多次的毆打。

  彼得猛然站起身,正想向身後的獄警提出質疑,卻在余光中瞥見博士急切地向他搖頭,目光中充滿疲憊與哀求。

  他遲疑片刻,還是緩緩坐回去,眼神複雜地看著洛厄爾。

  押送洛厄爾進來的兩名獄警倒是顯得毫不在意,只是示意洛厄爾不要浪費時間。

  洛厄爾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到隔間前,在彼得的對面坐下,滿是傷痕的手拿起話筒,冰冷的手銬發出沉重的碰撞聲。

  「彼得————你怎麼————為什麼來找我?」

  博士沙啞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聲音里夾雜著無法掩飾的疲憊與一絲困惑。

  「博士,這是誰幹的,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對你?」彼得緊盯著洛厄爾那張滿是傷痕的臉,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來。

  博士乾裂的嘴唇微微蠕動,目光游離不定,脖子上的控制項圈閃爍著微弱的紅光,他低頭沉默不語。

  彼得看出了博士的猶豫,他靠近玻璃,語氣更加堅定,「博士,如果是其他囚犯傷害了你,我一定會向監獄提出強烈抗議,保證一」,「別,別,彼得————」洛厄爾猛地抬起頭,雙眼裡透出一絲急切,手銬沉重地碰撞著桌面。

  博士的眼神中閃過痛苦的回憶,仿佛在回想著過去的每一個錯誤,幾秒鐘後,他終於低聲說了出來。

  「是我讓他們這麼做的————都是我的錯————我.有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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